第59章 深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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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約定好的時間,我和齊町頌一起到了裝修公司。

老闆和齊町頌寒暄了許久,才說到正題上來了。

看起來是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了。

“這是我給出的方案,小姑娘說自己不懂,還得你來拿注意。”

在別人的眼裡,這就是真實的我。

我聽著他們在旁邊討論建材,卻有種什麼都聽不懂的感覺。

只是點點頭,或者看看齊町頌的反應,這種感覺真是糟透了。

“蘇小姐覺得呢?”

此刻,我終於明白了依賴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就是現在沒有齊町頌,我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選擇。

我只是看著他,眸子中透露著強烈的求助。

求助,我為什麼一定要求助他,我自己也不知道。

“其實這些東西你做的已經很詳細了,具體的還是要看小芸。”

他已經將決定權重新還給我了,可我還是有些木訥,該怎麼回答呢?

“好,就先這樣吧。”

最終我還是選擇了順從齊町頌的意見。

確定好方案後,齊町頌提出晚上再看一看,如果沒什麼問題就可以籤合同。

對方也很爽快,好像並不著急做成這個生意一樣。

從公司走出來後我的臉色一直很差。

但我很清楚,這和齊町頌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問題。

可劇情的走向卻沒有朝著我希望的方向走著。

“合同都準備簽了,怎麼還不開心?”

他有些擔心的望著我。

莫名的一股委屈從心裡燒起來:“沒什麼。”

我咬著嘴唇,不想讓可恥的哽咽聲發出來。

“你這個明顯是不開心啊?你要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滿意的,我再去幫你聊。”

他上來拉住了我的手,一切都顯的太自然了,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不自在。

“我都說了沒什麼了!你還問什麼!”

我直接甩開了他的手。

齊町送更是愣在了原地,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對不起。”

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就道歉,準時沒錯的。

我大腦一片混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大概是最近的思緒太過混亂才會如此。

“是因為剛才我說的太多了,沒有顧及到你的想法嗎?”

我木訥地點了點頭,完全不受控制。

“那你倒是說啊!我不是每一次都能猜準你的心思的!”

雖然是在抱怨,但他的語氣一直都很柔和。

“我沒有一定要讓你猜我的心思。”

我小聲抱怨,也讓齊町頌更惱火了。

“你從來都不開口,我不猜能怎麼樣?難道我們就這樣誰都不說話嗎?”

我聽出了他的不耐煩,更是委屈了。

確實,他沒有義務猜測這麼多,也不需要完全站在我的角度考慮問題。

“我自己回家。”

我以為這樣逃避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至少可以避免兩人之間的爭吵。

“蘇芸!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需要的時候找我,不需要了,就可以扔一邊了是吧!”

我愣了一下,甚至沒想到這樣的話是從齊町頌的口中說出來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隨便你什麼意思。”

說完,齊町頌直接轉身離開了,只留下我一個人。

我有些錯亂,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無處可去,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去投奔林木清。

到了林木清家,我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她,她除了安慰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就這樣靠在沙發上,想著今天發生過的事情。

總覺得齊町頌和深藍色的海洋很像。

藍色是一種很神秘的顏色。

是平靜是神秘,更多時候是清澈卻深不見底的心。

這是齊町頌認識我以來,第一次說這麼重的話。

我得承認,我很慌,總覺得我抓著的木漿也要消失在這片海域了。

林木清擔憂的眼神落在我身上,遞上了一杯熱水給我:“齊總,也是為你好吧。”

是,他當然是為我好,我太清楚了。

就是太為我好了,才讓我產生了錯覺,怕自己會沉進在這片海洋裡。

“我知道,我會道歉的。”

我垂著頭,不情不願地說出這句話。

事實是,我不想道歉,我沒有做錯,可他也沒做錯任何事。

是我太逞強了,才會讓他說出這樣的話。

“早點休息吧。”

我拉起被子,蜷縮在沙發裡。

沒回家也是怕被媽媽看到我這副頹廢的樣子。

林木清看著我小小一團,嘆了口氣,幫我關上了回到了放假。

輾轉反側,我一整晚都難以入睡。

我告訴自己,我只是認床,並不是因為齊町頌才變成這樣的。

齊町頌也如此,他為自己說過的話在後悔。

明明是想要將我捧在手心的,卻因為我沒順從他的意思,發了脾氣。

怎麼想怎麼錯,可話已經說出去了。

道歉?怎麼道歉?他反覆看著手機,手指落在和我的對話方塊上,遲遲沒有打字。

“煩死了!蘇芸你真的!”

他在房間的大床上滾來滾去的,心裡更是煩躁的很。但又沒地方可以發洩。

我們兩個人這一晚上都沒休息,第二天黑眼圈一個比一個重。

“你這什麼情況?你該不會一晚上都沒睡吧?”

林木清早晨醒來時,就看到我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

“差不多吧,不知道該怎麼去和齊町頌道歉。”

我垂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不用道歉啊,這件事情你們兩個人都沒錯,你們都不需要道歉的。”

真的是這樣嗎?我也不知道,但總覺得一直都是我不願意開口,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齊町頌一直都想著要多瞭解我一點,我卻從來沒有坦白過。”

他肯定是個好人,這一點我是確定,而且我也不是在給他發什麼好人卡,是他自內心的覺得他很好。

“你不坦白還不是因為你曾經受過傷,現在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他嗎?你只需要告訴他就夠了啊。”

真的是這樣嗎?真的可以像林木清現在所說的這樣,這麼簡單就解決問題嗎?

“可是這件事做起來好像也沒有那麼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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