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痛苦糾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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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痛苦會伴隨人的一輩子。

像刻在了心裡一樣,很難真的被遺忘。

那個噩夢再一次找上我,我驚醒才發覺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麼會呢?我已經逃開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會做噩夢。

而且還是在齊町頌家裡,這更不應該發生了。

我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倒杯水喝,卻發現齊町頌還坐在沙發上。

“大半夜為什麼不睡覺?”

我湊到他面前,給他嚇的一激靈,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

“這話是不是應該我問你啊?你大半夜幹嘛呢?”

他轉過身來看著我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他身後,無奈地回應著。

“起來喝水。”

我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子,轉身朝著餐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倒完水又坐在了齊町頌的身邊,看著他工作:“都這麼晚了,你還要忙?”

他機械地點了點頭,沒抬頭看我,語氣卻依然很溫柔:“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這又是怎麼猜到的?有時候真的覺得他這個人很神奇。

“為什麼這麼說?”

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也想知道齊町頌每次都是怎麼判斷的。

“你最近在我家睡的都挺沉的,沒什麼動靜,你幾乎不會醒的。”

他說的頭頭是道的,我也只是點了點頭:“確實是做噩夢了。”

在齊町頌的面前示弱應該也不算什麼吧?我又縮在了沙發的角落裡,隨手拿起了一條毯子。

“還不去睡?”

他偏過頭來,溫柔地看著我。

我只是給了她一個眼神,他便合上了電腦湊到了我的面前。

“怎麼?非要我哄著你,你才能睡覺嗎?”

果然人是沒辦法正經超過三秒鐘的,我早就應該知道的。

“不需要!”

我從沙發跳起來,直接朝臥室的方向跑了過去。

關上門,心跳還是止不住,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對齊町頌心動的?

我也說不上來,原來一個人在你的生活裡駐紮久了,你真的會放不下他。

齊町頌和我有不一樣的感受,他很享受我被撩撥後的慌亂,總覺得這樣就已經是將我拴住了。

就連再熬夜工作,也是幹勁兒慢慢的,等到我再醒來的時候。他竟然還在客廳。

“你該不會是一整個晚上都在這裡吧?這到底是什麼工作,能有這麼重要嗎?”

以前確實沒見他這麼拼命過,這次的專案好像是關乎到公司的命脈一樣。

“很重要,應該算是今年最大的專案了,也和美術展有一些關係,如果能拿下的話,你的畫也可以展出。”

居然還能和我有關係,我也應該幫他一下的,總是坐享其成的感覺也不太好。

“那你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一下呢?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呢!”

我皺了皺眉頭,心裡面也滿是苦澀。

難道只有我將齊町頌當成了自己人,他一直都將我排除在外嗎?還是說他也不是很相信我的能力。

“這個專案太複雜了,涉及到很多人和事,讓你摻合進來不好。”

所以他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不停地應酬,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為了拿下這個專案,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

“那你也不用這麼拼命吧,這樣每天都熬大夜的,身體該吃不消了。”

偶爾出現的關懷,也能讓齊町頌感覺到心裡暖暖的。

“不用操心我,阿姨已經準備好早飯了,今天你得自己去工作室了,我這個司機今天得休假了。”

自己都已經忙碌忙得不可開交了,還有心思在這裡操心我的事情,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我都這麼大的人了,還用得著你操心。”

這次換成我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這種反客為主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好好好,你厲害,現在能獨當一面了,真是厲害!”

這哪像是在誇讚我,分明就是在冷嘲熱諷,我也是受不了他了,轉身走向餐廳。

最近林木清的狀態也不錯,一大早就能把修改的策劃案發到我手機上來。

“我走了。”

隨便扒拉了兩口飯,我就出門了。

現在工作室的這個情況,也不能真的讓林木清一個人來頂著,怎麼想心裡都覺得不舒服。

“注意安全!好好工作!”

還真的有點像我爸媽才會跟我說的話,真是搞不懂齊町這人的心理年齡到底是多少。

我人到工作室,就看見林澤易站在畫板旁邊對她的畫作指指點點的,厲害這是真厲害。

“你們兩個人現在是不是有點太捲了?不是說好今天中午再開始幹活兒的嗎?”

我真是無奈,不知道的以為這工作室裡還有他的股份呢。

“不是你說這次的專案很重要嗎?那我們兩個人肯定要做到盡心盡力啊。”

終於看到林木清的臉上露出笑容了,真是難得,我還以為她得永遠苦瓜臉呢。

“有美男相陪,工作效率就是高啊。”

我整天要留在這裡給他們兩個人當電燈泡的,懟他們幾句應該也是沒問題的吧。

我臉上笑嘻嘻地看著他們,這兩個人的臉也是一個比一個紅。

“蘇小姐,你要是心裡不滿呢,你可以把齊町頌也叫過來,這樣我們兩個人一起給你們當電燈泡。”

說是肯定說不過林澤易得,他這張嘴也算是跟著齊町頌也學了不少,我肯定是拿他沒辦法的。

“我現在是大女主人設,根本不需要什麼男人的陪伴。”

說出違心的話來,也不知道會不會遭雷劈啊。

“最好是,第一個主題的畫作,我這邊處理的已經差不多了,你正好來看看吧。”

才過去一個晚上,竟然能有這樣的成果,我一張一張畫看著,確實很治癒。

林木清總是有這樣的能力,自己的生活雖然一地雞毛。

但她創作出來的畫作,只要看過,就會讓人重新振作起來。

“很好,我覺得每一幅畫都可以作為作品展出。”

我倒也不是故意想要奉承她,說的都是實話,也是想讓她能在這條道路上走的更自信一些。

“你看!我剛才誇你,你非說我太虛假,現在專業的人來了,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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