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伯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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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認錯了後,林木清也沒有立刻反駁陳總,而是將眼光投向了齊町頌。

這畢竟是他帶來的人,林木清不敢說什麼。

“這不是助理,也是合夥人,人都沒認全,還敢攀關係。”

見齊町頌這個狀態,林木清也知道了,這人並不是什麼尊貴之人。

“真是抱歉,當時看你一直都在蘇小姐身邊,還以為你是她的助理呢。”

她也只是笑了笑,繼續和林木清寒暄著。

“先進來吧。”

林木清總覺得這人來者不善的,對她也沒什麼好臉色。

碰巧我正坐在沙發上翻看著畫冊,準備給展覽增添點色彩。

看到陳總以後,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畫冊:“是你?”‘

我的記憶力還是很好的,這不就是被我們比下去的那個人嗎?

“蘇小姐記性不錯,我是陳晨。”

剛才見齊町頌的時候,她都沒有介紹過自己是誰。

到了我面前,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畢恭畢敬的。

“不知道陳總今天來是幹什麼呢?”

一個我的手下敗將,今天突然來我的工作室,這就是想來挑釁嗎?

“沒什麼想幹的,主要就是想來參觀一下你的工作室,不可以嗎?”

她的眼神時刻都充斥著引誘的味道,還好我對女人沒什麼興趣。

“沒什麼不可以的,隨便參觀,我就不陪著了。”

對這種人,我向來沒什麼興趣,若是讓我跟在她身後,我也只會不耐煩。

“蘇小姐好像不太喜歡我啊?”

她竟能如此坦然?看來我也不用裝著很客氣了:“對於競爭對手,我有必要喜歡嗎?”

本來展覽的事情就夠煩了,現在還要我去應對她?我哪兒有這個心思。

“我想蘇小姐誤會了,我其實很欣賞你的作品,是想來和你學習的。”

她倒是一直都在放低姿態,但越是如此,我越是要警惕她。

“學習?我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沒什麼好學的。”

說完,我轉身就要離開。

“展覽的事你也不在乎嗎?”

語氣一轉,也凌厲了起來,我愣在原地,慢慢轉過身來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其實我們可以合作來辦展覽的。”

合作?這個事她剛才也沒有和齊町頌提起過,這也讓他有些疑惑。

“你什麼意思?我只是讓你來道歉,你現在還得寸進尺了?”

齊町頌實在是受不了了她現在的樣子,直接將我護在身後,開始指責她。

“道歉?道什麼歉?”

我現在還被矇在鼓裡,根本不知道是她從中作梗。

“我是應該道歉的,但我覺得如果我可以幫蘇小姐,就是最好的道歉。”

他們這樣自說自話的,也讓我有點不耐煩了。

“到底有什麼事,是不能跟我說的?你們有話就不能直說嗎?”

每次都是這樣,我該怎麼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呢。

“小齊總給你報仇了,是我不小心弄壞了你的材料,其實我只是想看一下,你們這種工作室能做出什麼展覽來。”

聽到她的話,我的臉色一沉。

害我的人就這樣站在我的面前,卻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自己做過的事,我只覺得可笑。

“那你到底是有什麼臉站在我面前的?”

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樣,一味地軟弱。

“小齊總不是也說了嗎?我是來給你道歉的,真的很抱歉蘇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的損失我可以補給你。”

她倒是會找臺階下,道歉道的也夠快,我也沒法再多說什麼了。

“好,你的道歉我收下了,可以走了。”

至於她所說的什麼合作,我根本就不感興趣,我和林木清兩個人已經夠了,哪兒需要她呢?

“蘇小姐真的不考慮嗎?雖然我做了錯事,但我也是真心想和你合作的。”

話說的雖然誠懇,但我對這樣的陌生人沒有任何的信任。

“我聽到了,我知道你是真心想要和我合作,但現在我不需要。”

我也嘗試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心平氣和地和她講道理。

“真的?那你可別後悔,小朋友。”

她看著確實比我大了不少,但用這種戲謔的話來說,我也很不適應。

“小朋友?別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你還不配呢。”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了,繼續和她說下去,也是在浪費時間。

看到她離開後,陳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也被齊町頌注意到了:“跟我來這邊吧。”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陳晨好像也不是那麼壞的一個人。

到了會客廳以後,陳晨卻立刻妖嬈了起來:“怎麼?齊總是有什麼小秘密要和我說嗎?”

齊町頌滿眼無奈,他現在對這個女人除了無限的懷疑,什麼都沒有。

“你想太多了,我對你不感興趣,我只是很奇怪,你為什麼要和小芸合作。”

她眼睛轉了轉,坐在了齊町頌的面前:“她可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以她現在的能力,很容易就被人比下去了,你明白嗎?”

對於這樣的說辭,齊町頌也無話可說,但是她這種方式,齊町頌不會接受,我更不會接受。

“算了,陳總,你也在這條路上走這麼久了,你應該很清楚這些藝術家都清高,她不會和你合作的。”

齊町頌又幫著我拒絕了她一次,陳晨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好,那我就只能期待你們的展覽了。”

說完,陳晨就離開了工作室。

我就一直站在二樓看著她的背影慢慢遠去。

“怎麼?捨不得她走了?”

齊町頌見我趴在窗戶上看的入神,湊過來調侃著。

“我又什麼好捨不得的,她害的我差點沒法辦展覽,就應該直接報警。”

我雖然嘴上說的硬氣,但實際上我根本做不出這種事來。

“她給你的賠償。”

齊町頌將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我,我搖了搖頭。

“用錢來解決問題?你應該知道我的,我根本不缺這個錢。”

見我現在這麼倔的樣子,也只是笑了笑:“行了行了,白給你的錢,你就收著,而且這本就是屬於你的,你收下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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