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達成合作(1 / 1)
如果這個錄音能對陳晨造成影響的話,她也不會那麼大膽了。
“這個確實有用,但是你看她那個刁蠻的樣子,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想起她剛才的那副嘴臉我就來氣,真以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
“那我們先回去和他倆商量一下吧,這個事畢竟是他們兩個人調查出來的。”
剛才在陳晨面前張牙舞抓的小貓,現在瞬間變的乖巧了起來。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別擔心,我們已經朝前邁了一步了。“
對於今天林木清的表現我還是很驚訝的,我以為她就是個小白兔。
沒想到真的碰到事兒了以後,她還真有種要獨當一面的性子。
這兩個大男人在工作室裡等得更是著急,一去就是一個下午的,竟然真的一點訊息都沒有。
林澤易現在就是在火上澆油,一直來回走個沒完。
見狀,齊町頌直接一拍桌子:“你有完沒完,能不能稍微冷靜點?”
讓他冷靜,偏自己也冷靜不了一點。
兩個大男人面面相覷的,更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終於把我們兩個人盼回來了,他們兩個人立刻竄出去迎接。
“怎麼樣怎麼樣!”
見他們這麼著急的樣子,我也給林木清使了個眼色:“不順利。”
聽到這三個字,他們兩個人無奈嘆氣,還真以為這次的事能順利解決呢。
我們兩個人更是愁眉苦臉的,齊町頌看著我現低落的樣子,也很心疼。
走上前來,溫柔地說道:“別擔心,我來解決。”
他不會讓我輸,不管什麼事情,都能讓我一直贏下去。
“那正好,這個給你。”
我將剛才的錄音發給了齊町頌,他滿臉疑惑地開啟手機。
外放錄音,才發覺被我們兩個人耍了。
無奈又寵溺地看著我:“好玩嗎?”
“還行吧,不過就是有了個錄音而已,也未必能幫上什麼忙的。”
將事情交代清楚以後,我就癱在沙發上了,剩下的事情還是要他們兩個人去辦會比較有效率。
“她這不是等於變相承認了嗎?”
林澤易聽錄音聽的更是仔細,也在仔細尋找著裡面的漏洞。
“她是承認了,但是有什麼用呢,她這個人總有辦法讓自己逃脫的。”
齊町頌點頭,都現在他們都不知道陳晨的背後到底有誰可以讓她如此肆意妄為。
若是能將她背後的人也找出來,這件事或許還能簡單一些。
“逃?逃一次兩次還行,總不能讓她每次都逃走。”
齊町頌就像是報了什麼必須拿下的決心一樣,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哪兒來的自信。
“我看她那個氣勢,完全不怕你去調查她,反而很享受這種玩遊戲的感覺。”
在我看來,這女人就不是什麼專門開畫室的人,肯定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當然,開畫室,做藝術家,只不過就是陳晨喜歡做的事,並不是她真的工作。”
聽到齊町頌說的話,也證實了我想法的正確性。
我們四個人還在討論的時候,齊町頌就收到了陳晨發來的訊息。
【我就一個目的,和蘇小姐合作一次,只要她點頭,我就出面澄清。】
這下成了她來定價了?我心有不甘,但齊町頌好像也拿她沒辦法。
“你如果不想合作,我們就再想其他辦法。”
就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了,繼續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算了,依了她吧。”
見我就這樣妥協下來了,林木清也有點愧疚。
確實是自己沒有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小芸,對不起。”
聽到她顫顫巍巍的語氣,我肆意笑著:“你道歉幹什麼!這件事又不是你的問題。”
在這件事發酵之前,我就擔心林木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看起來,我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
“如果我能再細緻一點,能在自己的作品中凸顯出更多自己的風格,就不會這麼輕易被抄襲了。”
見我現在垂著頭一副失落的模樣,我們三個人也是滿眼心疼:“木清,你問心無愧,不用這樣。”
齊町頌很少這樣和林木清說話,看見林木清現在這個失落的樣子,他也看不下去了。
“就是的!再說了我們和陳晨合作一次,說不定也能賺不少錢。”
現在多賺點錢,也是給工作室增添啟動資金了,怎麼想也不算吃虧。
“你看,這心態多好,我們以後就用這種心態來工作。”
林澤易順勢將手搭在了林木清的身上,她這次倒是也沒有躲開的意思。
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亂了,就是不知道陳晨現在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合作。
她想利用我,重新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這情有可原。
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陷害我,就是她的不對了。
我一個人坐在畫室裡看著自己畫室的畫作,不知掉未來的方向到底該往哪兒走。
齊町頌見我放空精神的模樣,走到我身邊,蹲了下來:“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也可以不合作的。”
我沒什麼不願意的,只是不想再讓齊町頌為了我的事而煩心了。
我看著他擔憂的眼神,伸出手來撫平他皺在一起的眉毛:“沒什麼不願意的,創業不就是這樣嗎?”
話說的倒是灑脫,但他也懂我現在的心情。
“你在我面前就不用這麼逞強了吧?你是什麼意思,我比誰都懂。”
真希望齊町頌能改改他這個毛病,就算是看穿了我,也不要總是揭穿我。
“小齊總差不多行了,我明天還要去見陳晨,想想就煩,你就別在這裡說風涼話了。“
齊町頌倒是不願意了,他明明就是想關心我的,怎麼就成了說風涼話的了?
“我可從來沒想過要說什麼風涼話,你也別在這裡誣陷我!“
難得見到齊町頌炸毛的樣子,我還能真的誤會他不成?
“跟你開玩笑而已,行了,我們回家吧,今天不想再畫了。”
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哪兒還有心思留在這裡潛心作畫呢,只想回家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