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聽她的吧(1 / 1)
我抱著林澤易的電腦翻看著上面的資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陳晨確實值得同情,但說不定她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了。
“她以前也就是個普通設計師?”
林木清也捕捉到了一些資訊,輕輕地皺了皺眉,眼神中也有些心疼。
“對啊,所以沒了這個男人,她可能什麼都不是。”
他說出來的話很輕鬆,對陳晨曾經的遭遇完全沒有任何感情。
“我覺得有必要和她好好聊一聊了,她拉我入局,還不知道是誰的指令呢。”
若是給這個男人賺錢,我寧可賠違約金,也絕對不會給這種人幹活。
“好,聽你的。”
和林木清商量這件事的時候,她還是滿心抗拒的。
現在卻突然要順從我的心思,也讓我很驚喜。
“你說真的嗎?”
我一直都很害怕傷害到她,畢竟抄襲事件的起因就是陳晨。
現在我們這麼看重她的事,肯定也會讓林木清心裡不舒服。
“當然是真的,她如果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說開了就好了,也能讓你們的合作更順利。”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工作室的發展,只要工作室發展的好,林木清也沒什麼可說的。
“那我明天去問問。”
全程齊町頌都沒給過任何建議,總覺得他還藏著點什麼心思。
在車上,我試探地詢問他:“小齊總覺得我做的不對?”
他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精準地握住我:“你想做就去做。”
這話一出就說明他對我的做法有一意見,只不過想著一直順從我罷了。
“有什麼你就說什麼,幹嘛非來這一套呢?”
我輕輕甩開了他的手,可不能在大是大非面前被男色誘惑。
“我只是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也就不想提了。”
是我管的太多了,沒能和這種人撇清關係嗎?
“那就等你想好了以後再告訴我。”
我偏過頭去想著陳晨的事,仍舊覺得她是有難言之隱的人。
能不能拉她走出深淵我也不知道,但至少要試試,不然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到家後,齊町頌見我興致不高還以為我生氣了,湊到我面前撒嬌一樣說道:“總不能因為外人生我氣吧?”
生氣?我不過就是在琢磨明天怎麼跟陳晨開口而已。
“小齊總,你好像真的很擅長自我腦補,自我攻略這一套戲碼,我跟你生什麼氣?”
聽到我說的話,他尷尬地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
“我如果知道該怎麼給你提建議我肯定會說出來的,就是還沒想明白。”
我們之前確實約定好了要坦誠相對,他現在一直都遵守這個承諾。
“我只想問你一件事,你覺得我該不該問她。”
其實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你要是好奇就去問清楚,但不要太善良。”
是,在海城我就因為“善良”二字差點害死自己。
沒想到經歷了那些事情以後,我還是如此。
“請小齊總放心。”
見我又恢復了調侃的心思,他一雙大手突然摟住了我的腰:“能不能換個稱呼。”
這距離有點太近了,他的呼吸就打在我的臉上,總感覺他才是個妖精。
“換什麼?”
在這種男色的誘惑下,很難不妥協的,至少對於我來說是這樣的。
“親切點,要不直接點,叫老公?反正早晚要結婚的?”
這人是穿越了嗎?這才哪兒到哪兒就已經讓我開口叫老公了。
我一把就推開他了:“你少得寸進尺,就叫你名字吧,阿頌行不行?”
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親切的名字了,要是再肉麻一點,我一定立刻從這兒搬出去,和他一刀兩斷。
“好啊。”
男人還是好哄的,就這麼個稱呼就能讓他開心起來,倒也不錯。
“明天你還要早走嗎?”
他最近總是很忙碌的樣子,總是把我一個人拋下的,也讓我有點不爽了。
“怎麼心疼我了?”
果然是戲多的人,隨便問他幾句都能讓他產生這種想法。
“我只是不想失去我的免費司機。”
見我這幅傲嬌的模樣,齊町頌直接笑了起來:“明天送你去陳晨那兒,不過這次可能不能等你了。”
果然啊,公司的事情還是很棘手的。
“你忙你的,我們各自努力。”
說起來齊町頌還真就喜歡我這種要上進的性格。
第二天到陳晨公司後,我心裡面依然忐忑不安的。
要是進去了直接問她,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別想那麼多,你要是覺得說不出口,就先不問。”
他幫我理順了一下額前的碎髮,安撫我的心情。
“知道了,我走了。”
有時候真的該感嘆一下了,這不就是冤家路窄嗎?
我剛進公司,就碰到了那個男人,看他的表情好像是和陳晨剛吵過架的樣子。
我輕輕敲了敲她辦公室的門,她悶悶地回了一句:進。
走進去一看,簡直嚇我一跳,這是剛打過一架嗎?
怎麼地上全都是資料夾,我走到她面前詢問:“那個男人又找你麻煩了?”
我真的是好心詢問,也是真的擔心她被欺負。
只可惜這人不識好歹地諷刺道:“找麻煩?是你想看我被找麻煩吧。”
和林木清說的一樣,她就是個敏感多疑的人。
關心她的人越多,她越是要帶刺兒。
“不是,我是想救你。”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如果我是陳晨估計都想把我趕出去了。
“救我?我好好的,用得著你救嗎?”
當初拉我入夥的時候嘴上說欣賞我,現在自己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我面前,她卻像個刺蝟。
我乾脆不理會她的情緒繼續說道:“他不是什麼好人,你有機會離開的。”
聽到我如此堅定的話,陳晨反而笑了起來:“離開?你昨天也聽到了吧,我這條命是他給的,我怎麼離開?”
如果一個人已經自暴自棄到這個程度了,我還有必要幫她嗎?
我開始有些猶豫,但看到她手腕的傷後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我能帶你離開,只要你肯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