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該心軟嗎(1 / 1)
我的話倒是也沒有影響到葉菲菲的心情。
她在電話那頭笑了笑回應道:“我只是想告訴你陸之赫恐怕快撐不住了。“
聽到這句話,我心裡面突然咯噔了一下。
這些人對我的傷害無法描述。
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裡面還是有些擔心。
“什麼意思?”
我突然變的嚴肅了起來,葉菲菲冷笑了一下:“看來你還是很關心他們的。”
“你打電話過來,不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嗎?你還真以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
以前我都是在給葉菲菲面子。
假裝自己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假裝看不透她的那些偽裝。
“引起你的注意?或許你現在回來,還能救救他。”
她這個時候竟然想著讓我重新回到海城。
我聽到這個話,只可覺得可笑。
“我回去了,你覺得還會有你的立足之地,更何況我現在過的幸福的很,幹嘛還要回去找不痛快呢?”
不知道這個話,會不會讓她瞭解到自己的處境。
但不得不承認,我確實對陸之赫他們的事充滿了好奇。
“陸之赫現在在做一個專案,但是競爭對手要超越他了,或許他會來求你的。”
她完全沒有理會我剛才丟擲的話題,反而自顧自地說著。
“他的公司做什麼專案都已經和我沒關係了,你應該清楚啊。”
她沉默了片刻回應道:“那如果他來求你呢?”
聽她這個語氣,她好像已經不在陸之赫的公司了。
不然怎麼敢這樣看著自己的公司破產,卻來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呢?
“葉菲菲,你已經被趕出來了嗎?”
想要套路她,還是要多琢磨點話術最重要。
“我不僅留下來了,而且祁佑哥哥很在意我。”
這得瑟的語氣,只讓我覺得可笑:“你以為我會在乎這些?那你就好好幫你的哥哥們嗎?別來煩我!”
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
陸之赫的公司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如果真的面臨什麼破產之類的局面,新聞肯定也會報道的。
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她說的話也是半真半假的。
自從接到了葉菲菲的電話,我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的。
本以為陸之赫和祁佑這兩個人和我的生活再也不會有關係。
可再聽到他們的訊息,還是會有些恍惚。
林木清看到我心不在焉地翻著手中的畫冊,湊到我面前來:“和小齊總吵架了?”
“我們兩個又不是氣球,怎麼可能天天吵架?”
也不知道我在他們兩個人的心中到底是什麼形象,只要一不開心就是和齊町頌鬧矛盾了。
“那你今天是怎麼了?剛剛來公司之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這本書翻過來倒過去的都已經看了快半個小時了。”
海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她從頭到尾的講一遍?
總感覺將以前的事情詳細的說一遍,就是在我自己的傷口上撒鹽。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葉菲菲嗎?她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些事情。”
聽到這個女人的名字,她的臉色也瞬間難看了起來。
“你都已經走了,給她留了那麼大的地方,她還要找你的麻煩?”
這才是真的朋友吧,一提到這件事,她比我還要激動。
“她也不是來找我的麻煩,她就是告訴我陸之赫的公司快破產了,說他可能會破產。”
我將剛才的情況簡單地告訴了林木清,她也陷入了疑惑中。
“他破產和你也沒什麼關係吧。”
沉默了許久後,她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嗯……怎麼說呢,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總覺得心裡面堵著一塊。;
“是和我沒什麼關係,但她突然找到我,我總覺得還有別的事。”
我也陷入了沉思中,琢磨著陸之赫會遇到什麼問題。
“還是先別胡思亂想了,反正他們現在也沒有要找你的意思。”
她聳了肩膀,也想讓我可以放寬心。
“也對,不對啊,林澤易去哪兒了?”
剛才兩個人還在這裡聊的火熱呢,現在人就不見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幹嘛去了。
“奧,他覺得我們兩個人做的設計圖有點問題,去找設計部的幫忙了。”
這人還真的是縝密,稍微有一點問題,就去找專業的人解決了。
“還挺認真,具體是什麼地方出問題了?我以後也可以多注意一點。”
我剛準備好筆記本記錄,林澤易就從外面走了進來:“我就說設計部有用!”
自從我們投入到這個專案以後,他就一直都很積極。
“改了什麼地方啊,快給我看看。”
我對這次修改的事情也很好奇,要是能學到什麼精髓。
以後做設計圖的時候,肯定也會得心應手的。
“其實思路是沒什麼問題的,但是尺寸啊,資料啊,我們每次都會忽略,就讓他們多注意了一下。”
關於數字上的東西,我確實還夠敏感。
甚至在遇到數字的時候,我都巴不得趕緊逃走。
“我覺得這方面的事情呢,以後還是交給設計部來修改吧?”
我立刻就合上了面前的筆記本,研究起了他手中的設計圖紙。
他們兩個人看到我現在徹底要當逃兵的樣子,也是滿臉無奈。
“哎哎哎!蘇大小姐!你當初不是說要好好學一些技術嗎?這機會就已經在你的面前了,你怎麼還跑了呢?”
我恨不得現在可以將自己埋起來,這樣就不會有人能注意到我了。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把第一次展覽做出來,不是先學習。”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我確實是有點過分了。
無奈之下扯出了一個笑容,他倆的目光也沒有從我的身上移開。
“好好好!我學!我看!哪兒啊?哪兒有資料啊!怎麼掌握資料啊!”
我乾脆破罐破摔,認真地看著上面的資料。
“這不就是展廳的資料嗎?這個其實我也可以標註的,但是很多時候,我都模稜兩可的,所以就沒有標註。”
我偏過頭去,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問題。
林木清也是瞭解我的,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