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搭建場館(1 / 1)
這個話傳到我的耳中,我直接擺爛了,癱坐在沙發上。
此刻就像是個怨婦一樣:“行吧,那就這樣吧,那我們就走個過場吧。”
現在誰都不敢說話的,都看向了齊町頌。
他摸了摸鼻子心虛地笑著:“至於嗎?林澤易是你的幸運星啊,必須得時刻帶著他?”
聽著他的語氣,怎麼還感覺他也有點吃醋了?
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就是想讓這次的事情再順利一些。
“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還非要製造點麻煩!”
本來心情就不好,聽到他說的話之後就更加生氣了。
“好好好,我保證今天把度假村的事情解決完之後,就把他還給你。”
確實在這種情況之下,好像也沒有人去關心一下林澤易的感受。
“你們兩個人在爭奪我的時候能不能也問一下我這個當事人的想法?。”
仔細回想了一下,他自己剛剛不是說過隨便了嗎?
“你自己不是說都行嗎?那就這邊呆兩天,那邊呆兩天,這樣你誰都不會得罪?”
聽到這話以後,林澤易無奈地笑了:“難不成我還要感謝你們兩個人嗎?”
他攤了攤手,也已經認命了。
齊町頌帶著他離開公司以後,我們也和約定好的團隊在展覽地點見面了。
“蘇小姐又見面了。”
這不就是上次給我們搭建展覽的那個團隊嗎?
老熟人啊!那我這顆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
“真是沒想到這次還是你們來幫忙啊。”
我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那這次搭建展覽肯定不會再出現波折了。
“我們看到這次的策展人還是您,就毛遂自薦過來幫忙了。”
看來上一次的合作也給我們彼此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他們這麼專業的團隊還願意繼續和我們這麼嚴苛的甲方工作,也確實是在認可我的藝術水平。
“我也很欣賞你們團隊,每次做事效率都很強。”
雖然上次出現了一些小插曲,但是也不影響我對他們的肯定。
“我們簡單地看了一下,你們的設計圖比上一次要複雜很多,尤其是還有一些體驗式的互動,搭建週期上可能需要一定的時間。”
坐下來後,我們就開始對這次的展覽進行了探討。
我思索片刻回應道:“這個我們之前也計算過了,只要能儘量還原,時間不是問題。”
光是這次做設計圖就浪費了我們三個人很多心血。
別說搭建需要時間了,就是要在拉長戰線都覺得是值得的。
“你們能理解就好,還有個問題,一般這種大型展覽門口,都會準備一些贊助商的牌子,你們沒準備嗎?”
一盆冷水就給我澆下來了,這可怎麼回答?
說我根本沒談成嗎?還是理直氣壯的說,我們自己就是贊助商。
“這次我們和齊氏合作的,他們就是展覽的贊助商。”
執行方倒是也相信了,記錄下來這次的談話內容,也沒有多問什麼。
反而是我身邊的林木清愣了幾秒鐘。
展覽所需要的一些硬體材料,齊町頌也已經準備好了。
我就看著他們像搭積木一樣,先搭建了一個門口的模型。
真的很神奇,雖然一個小的模型就搭建了好幾個小時。
但看到成果的那一瞬間,我竟然也有一點小小的成就感。
“你們要展示的畫作,我們也會提前幫你準備好畫框。”
雖然這一次的主要目標還是為了展示未來科技。
但我們兩個人為了將自己的藝術作品融入在這次的展覽裡,也費了不少心血。
每一幅畫都有他獨特的主題,也帶著獨特的畫框。
這一點上他們團隊的人也注意到了,還表示會幫我們一一定製。
“真是麻煩你們了,我也知道這個畫框需要一些時間,你們慢慢做,要質量,不用追趕速度。”
對於這次的科技展,我們都希望它可以被所有人注意到,並且記住這一次的展覽。
時間都不是問題,只要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是最佳的效果就夠了。
“這個你放心,我知道你對藝術作品一直都有自己的要求,我們也一定會盡力滿足你所有的需求。”
還好之前有過合作,他們也知道我苛刻的程度有多嚴重。
這樣是換了一家新的公司,說不定幹一半人就走了,寧願付違約金也不願意伺候我這個事兒多的人。
門口的搭建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五十了。
多重藍色想交疊的感覺,還挺夢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專門關於“藍”的展覽呢。
等到團隊的人離開以後,我還特意多拍了幾張照片。
“我覺得等到這個展覽真的搭建完以後,肯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雖然現在雛形都沒出現呢,不過我好像已經看到它完全展現在我面前的樣子了。
“好了好了,這天都黑了,我們還得抓緊時間完成畫作呢。”
光顧著欣賞自己設計過的展覽了,都忘記還要用畫作來填充整個骨架。
如果要是這個時候林木清不提這件事情的話,我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中呢。
“放心放心,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就會專心地做化,明天一定要至少給你拿出……一幅畫來!”
林木清滿臉無奈,見我口氣這麼大的,還以為我有多麼大志向呢!
“好好好!趕緊走!”
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之後,我們兩個人就分開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我又重新翻出了自己的顏料和畫板,既然這次所有的顏色都和藍色系有關,那這次第一幅畫就以這個打底吧。
剛剛把背景的配色調好,齊挺頌就回來了,看來今天的工作還是很順利的。
“你回來了?”
快聽到我的聲音又順著看到我身上沾染的燃料,就知道我現在又開始畫畫了。
“我明明記得我給你買了一個圍裙,就是專門讓你隔絕顏料的,怎麼還是弄得渾身都是?”
說著話,他又翻出了圍裙,重新給我戴上。
“這都已經這樣了,戴不戴圍裙的都一樣,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