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相愛五年都餵了狗(1 / 1)
虞思怡被牽著一路出了被堵成長龍的這條道,只覺得手心裡的溫度暖暖的,直達心底。
“那個,你不忙嗎?我自己打車回家就好了。”說實話,堂堂宣氏的大老闆,一次次為了她放下工作跑過來替她出頭,她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他們現在還沒訂婚呢,她現在享受他的照顧是不是太理所當然了點?
“上車,我送你。”宣奕辰可不想聽她說自己打車之類的話,他總覺得,這個女人他恨不得24小時把她拴在身邊,免得他一走開,她就開始遇到麻煩。
剛才要不是他到得及時,他都不敢想象後果會是什麼樣子。
他開啟車門,替她繫上安全帶後,才繞回駕駛座,起動車子。
全程,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虞思怡暗暗咬了咬手指,她總覺得車內的氣壓有些低,身邊的男人從把她從人群裡拉出來以後,臉色就沒好過。
難不成,他是嫌她麻煩麼?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勉強送她好了,她又不是不會打車。
越想,虞思怡心裡就越堵得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在意他的情緒變化了。
也許是因為,她現在還有求於他,所以,必須要小心翼翼的,不然的話,萬一他大少爺哪天不高興,撤資了呢?
對,一定是這樣沒錯。
然而,宣奕辰卻並不知道這一路上她心裡打的這些小九九,他此刻腦子裡,全都是怎麼儘快的把她娶回家,然後正大光明的跟她住在一起,將她納入自己的保護範圍內。
這樣,他就不用再擔心她總會遇上這樣或那樣的麻煩了。
車子很快到駛到了虞家別墅,虞思怡正在醞釀著如何開口道別,就連她自己也沒發覺,在這沉默的短短一瞬間裡,含了一絲不捨。
“你......是不是不高興了?”車子停下來的那一刻,她終於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畢竟,他現在可是她的大腿,大腿要是不高興了,那她的小日子也就到頭了。
所以,本著友好發展的方針,她猶豫了一路,最終還是決定關心一下吧。
“沒有。”他幾乎不加思索的就否認了。
虞思怡真的很想翻白眼,沒有你一路上一副別人欠了你錢沒還,你很不爽的樣子。
看來男人口是心非起來,比女人還要矯情。
“沒有就好,那我進屋了。”她剛要推車門,胳膊便被猛的拉住,整個人都隨著那股力道往駕駛座那邊傾斜過去。
接著,兩片溫涼的唇便印了上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只覺得渾身所有的血經素都爬到了臉上,大腦裡的所有空氣都被抽走了。
他的睫毛很長,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掃著她的皮膚,像是帶著一串電流,迅速的流遍了她全身。
她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個男人,他的皮囊好得讓人妒忌,如此近的距離,竟然連他臉上的毛孔都看不到。
她的心呯呯直跳,整個人像一隻煮軟了的餈粑,任由他將她摁在懷裡。
車內的氣溫上升,滿室的旖旎。
良久,他終於放開了她,微啞的嗓音道:“真想現在就把你娶回家,一刻也不想離開你。”
天知道,當她說要回家的時候,他內心有多麼的不捨,明知道他沒有理由再強行留下她,可是卻一次次的找理由想要延長這種分別的時刻。
“我該進去了,一會兒讓媽媽看到不好。”虞思怡紅著臉,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此刻心跳得好快,整個人都暈呼呼的。
眼前的這個男人魅力實在是太大了,她敢肯定,她再在這裡多停留一分鐘,她說不定立馬就會被攻陷了。
可是,他們認識才不到一個月,她總覺得這一切很不真實,就好像天上突然間掉下一塊餡餅,她明明起得不是最早的,卻偏偏砸到了她頭上一樣。
作為一個從小到大買彩票都沒有中過大獎的人,她可不敢自戀的認為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夠強大,或都在名媛圈裡聲名遠揚,使得像宣少這樣的男人,還沒見到她人就費盡心思的想要跟她訂婚。
“你們家的股票應該穩住了,再過些天就能恢復以前的樣子了,你什麼時候以身相許啊?”他盯著她緋紅的小臉,又想要逗她。
“不是許過了麼?”接話一時快,後悔咬斷舌。
啊!
羞死人了,這隻老狐狸明顯就是挖了個坑給她跳,她幹嘛巴巴的跳進來啊!
想到醉酒的那個晚上,而且事後還把他當成牛郎,她就好想死一死。
這件事情簡直是她畢生的恥辱,她恨不得用勺子將這塊記憶從他腦子裡挖掉。
“你還好意思提那晚。”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女人當面甩錢,他當時真的恨不得直接把她摁在床上給辦了。
虞思怡縮了縮脖子,心虛的躲開他的目光,結巴道:“那、那也不能怪我啊,你自己又沒表明身份。”
害得她以為宣少是個白髮老頭,她差點就壯士斷腕般的準備將自己送出去了,如果早知道是他,她還用得著腦補那麼多麼。
“怪我?”宣奕辰危險的眯起了眼眸,逼近她的臉。
虞思怡狠狠的吞了口唾沫,最後認慫的開口道:“好了,為了彌補你受傷的心靈,我回家以後一定會在爸爸面前替你多說點好話的啦。”
說完,她火速開啟車門,飛快的躥進了別墅。
宣奕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拇指輕輕摩梭著唇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虞思怡一路奔進了屋,門一開,原本趴在門縫裡偷偷往外看的傭人及自家老媽,一時之間全都撲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老腰喂。”虞媽媽哼唧著,揉著自己的腰,一副半天站不起來的樣子。
虞思怡嘴角抽了抽,不客氣的拆穿道:“媽,演得太過了。”
說著,抬腿繞過那幾個女人,直接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虞媽媽見被識穿了,也不臉紅,咕嚕一下從地上爬起來,躥到女兒身後,閃著星星眼,八卦兮兮的問:“剛才你們在車裡,幹了什麼?”
虞思怡聞言一口水噴了出來,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嗔道:“媽,你怎麼那麼八卦。”
虞媽媽不以為意,晃著腦袋道:“關心自己女兒的幸福,怎麼能叫八卦呢。”說著,她眼睛又亮了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你們都吻上了,我都看見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