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是她眼瞎了麼?(1 / 1)
一旁的助理嘴角更是抽得厲害,這盆狗糧散得夠狠,一屋子的人,就連同他們這些站在外面的,都快齁死了。
而桌上的其他人,則一臉羨慕的看著虞思怡。
男生暗戳戳的在想,虞思怡這顆白菜不會真的讓這個小職員給拱了吧?
女人心裡又恨又豔羨的想,即便是一個演員,但就憑這氣質,就算是花錢包養他,她們也願意。
瞧瞧那溫柔體貼的樣子,真是羨慕死人了。
虞思臺全程恨不得將腦袋埋進碗裡,她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圍觀,一開始大家還被掉上的美食所吸引,但是飯過五味之後,大家便一個個都用那種恨不得替代她的眼神看著她。
讓她覺得很不適應。
當年,就算俞斯涼把她追到了手,他們一起牽著手到大學校大食堂吃飯,那些人看她的目光也沒有這樣的。
不僅僅是因為宣奕辰長得比俞斯涼更出色,更因為,宣奕辰從她給他夾了那塊油燜大蝦開始,他就一直在一旁殷勤的服務,就差沒喂到她嘴裡了。
說實在的,即便是跟俞斯涼談了五年的戀愛,他們之間也沒有這麼親密過,他們甚至不曾間接接吻過,更別說互相餵食了。
“你,你不要老幫我夾菜剔骨頭,我自己會吃。”虞思怡都快懷疑自己是沒有自理能力的人了,但凡肉裡有塊骨頭,他也要仔細的給她剔掉,然後才放到她前面的碟子裡。
而且,吃到後面她才發現,他全程用的都是他自己用過的那付餐具,根本沒有找公共餐具的意思。
虞思怡盯著他手裡的付刀叉,只見他把剔好刺或骨頭的肉放到她碟子裡,然後叉起她碟裡那塊她動過的牛肉,很自然的送到嘴裡。
虞思怡瞪大了眼睛,耳根噌的一下就紅了。
他他他這是忘了那付刀叉沾了他自己的口水麼?還是不知道那塊牛肉她用筷子動過?
他們的口水就這麼交叉在一起了!
誰說他有潔癖的?騙人!
“呆什麼呢?肉要涼了。”宣奕辰說著,又往她碟子裡叉了塊肉,送進嘴裡,細細的咀嚼著,臉上還隱隱的露著一絲滿足。
是她眼瞎了麼?
她居然會覺得宣大少吃她的口水很滿足!
她的腦袋大概被驢踢了。
虞思怡用力的甩了甩腦袋,一定是這麼多人看著,宣大少為了配合她,不駁她面子,才假裝什麼都不在意的。
對,一定是這樣。
就在宣奕辰第三次從她碗裡把肉夾走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唸了一句:“你不是手長麼?為什麼拐到我碗裡來夾菜。”
宣奕辰就挨著她坐,怎麼會聽不見?
他彎了彎嘴角,理所當然的道:“因為你碗裡的好吃。”
“哇——”
“好蘇——”
“我感覺我已經飽了,吃狗糧吃飽的。”
“可是,我為什麼覺得這碗狗糧的味道比桌上的山珍海味還要美味呢?”
“你省省吧,你就算撐死了也沒人扶你,單身狗。”
扎心了,老鐵。
“我說,這兩位同學,你們真的不吃嗎?”這時,梁老總算扭過臉來,看了莫晚跟吳佳佳一眼,很好心的建議道,“錯過了這頓,你們以後想吃可沒這麼好的機會了喔。”
莫晚臉色青了青,垂在兩側的手握得死緊,她的自尊迫使她做不出對敵人屈服的事情。
對她來說,虞思怡就是她的敵人,如果她下桌吃了她這頓飯,那就是在屈服於她。
她莫晚怎麼能幹這種事?餓死也不要。
桌上的菜香味隱隱的飄散著,吳佳佳暗暗吞了吞口水,餘光裡瞟見莫晚沒動,她也不敢動,生怕把莫晚給得罪了,到頭來不但半點好處撈不著,說不定還要被打擊報復。
吳家跟莫家比,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戰鬥相差太多,莫家要想給吳家找點麻煩,簡直是太容易了。
更何況,她家跟那個圈子裡有名的莫家還是一個宗族的,到時候吳家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於是,她梗著脖子道:“老師,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連牌子都沒有,你真的確定他讓人送一桌上的這些菜真的是品鮮樓的菜麼?眾所周知,品鮮樓的選單都是固定的,而且,是限量供應的,而這裡的菜,有很多都不是選單裡的菜。”
說到這裡,她偷偷看了莫晚一眼,見她沒反對,於是抬著下巴,將猜測擴大化。
“他一個小小的飯館員工,哪裡請得起這麼大一桌菜,您就不怕他在菜裡放了些什麼東西,讓您吃起來覺得像是品鮮樓的菜,但實際上,誰知道是什麼菜,他身上的衣服連個牌子都沒有,你居然敢吃得這麼放心,您就不怕吃了壞肚子麼?”
隨著她的話出口,不僅梁老面露不悅,就連站在門外的助理跟保鏢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這個女人是有被害妄想症麼?他家老闆至於在菜裡做手腳麼?
還對這麼多人動手腳,她是不是傻?
“吳佳佳,你是不是有病?”虞思怡一把將筷子拍在桌上,從吃第一口飯開始,這兩個人就跟兩尊背後靈一樣,站在那裡用一雙含恨帶妒的眼睛盯著他們,嘴裡還時不時的各種挑刺。
現在更是越說越離譜了,居然說這些菜是假的。
菜怎麼有假的?在坐的這些人也是吃過山珍海味的人,難道連菜的真假都分不出來?
而且,她口口聲聲直指宣奕辰身上的衣服沒有牌子,含沙射影直指宣奕辰會在菜裡下料,這就讓她不高興了。
她虞思怡一向不怕別人罵她,但是,罵她的人就不行了。
“像你這種沒見識的偽千金大概這輩子也沒穿過私人高定的衣服吧?不然怎麼老是牌子牌子的,你身上這一套,一看就不超過三十萬,而且,腳上那雙鞋還是仿的。”
“你知道他一隻袖釦多少錢嗎?”說著,她抓起宣奕辰的一隻手,將他西裝扣上的水鑽袖釦露出來,抬著下巴道,“你全身上下的價錢都買不起。”
說著,突然笑了:“算了,我跟你們這些幹嘛,一個連品鮮樓都沒有進過的人,我跟你們說這些幹什麼。”
“你!”
“老師,我們還有約會,就先走了,有時間再請您吃飯好了。”虞思怡說著,拉著宣奕辰就要往外走。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