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可真是個東西(1 / 1)
錢律師,那不是A市裡號稱打遍天下官司無敗績的錢鐸嗎?
因為他的名聲響亮,收費也特別高,而且,一般的小官司他根本不接,可且要找他打官司,還得排隊,有時候連人都找不著,打到事物所基本上都是助理接的。
怎麼看眼下這狀況,打個電話給大名鼎鼎的錢大律師就跟打給一街坊一樣隨意,而且,這也太容易了吧?
饒是要告吳佳佳汙衊罪,這對於錢大律師來說,也不過是個小案子,還需要他親自來?
虞思怡的這個未婚夫到底是什麼人?
別說是這滿室同學,就連梁老,都由得多看了宣奕辰一眼,他一開始就覺出這個小夥子不簡單,再得知他是瞿靜的兒子之後,他對他的印象又加了幾分。
可是現在,他發現,他還是低估了他,看來,他不僅僅是瞿靜的兒子這麼簡單了。
當年瞿靜嫁給了誰來著?
梁老仔細回憶了一下,攢緊了眉頭,好像是姓宣.......
突然,他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鏡片底下的眼睛驀地一亮,難不成,是那個宣家?
這個姓很稀有,所以,整個A市裡叫得上名號的,也就那麼一家了。
這麼想著,他也就淡定了。
他就說嘛,他得意的學生虞思怡怎麼可能找一個普通人。
不過,就憑他剛才寵妻的那個態度,他對這個學生的兒子也是極滿意的。
“莫晚,你救救我.......”夾板上隱隱的傳來吳佳佳斷斷續續的哭泣聲,船內的人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被狠狠的收拾了。
所有人都不由得替她掬了把同情的淚,腦子是個好東西,下次出門前一定要吸取她的教訓,不能被她帶溝裡了。
只有莫晚,僵立在那裡,整個人都不好了。
吳佳佳這個廢物,自己作死了就算了,還想拉她下水!
聽著外面一聲一聲的叫著她的名字,她的心有如被架在火上,有千萬只螞蟻在爬,攪得她又癢又灼痛。
“莫晚,人是你叫來的,而且,吳佳佳那麼出頭,還不是為了幫你,你難道就不應該站出來替她說句話嗎?”這時,有個跟吳佳佳關係比較好的女同學站了出來,指責莫晚道。
莫晚臉色鐵青,繃著臉道:“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幾句話,是她自己在那蹦躂得歡快,得罪了人,關我什麼事?”
那女同學一聽,頓時氣得眼都紅了:“你敢說不是你挑唆她替你出的頭麼?關於虞思怡的謠言,都是你跟她說的,那照片也是你給她的,你拿她當槍使,現在使完就扔,你可真是個東西。”
“李芳,你別含血噴人,我可以告你的。”莫晚氣得要死,這個時候她摘都摘不清楚了,還有人跑來拖她後腿。
虧她平時對這幫人這麼好,關鍵時刻就反臉不認人。
看來,女人跟女人之間,永遠不可能成為朋友。
“我含血噴人?她都跟我說了,那照片是你發給她的,你敢不敢把你的手機拿出來,讓人看一下里面到底有沒有那張照片,即便是被刪除了,我相信,現在的技術也是可以恢復的。”
李芳這個時候已經豁出去了,吳佳佳忌憚莫家的勢力,她可不怕,反正,她在這A市就光桿一條,大不了不在這個城市混了。
“我的手機為什麼要拿給你們檢查,我又沒犯法,你們也不是警察,吳佳佳現在這樣都是她自己作的,我只不過沒有阻止她而已。”
“好一個沒有阻止,正是因為你的默許,吳佳佳才為你兩肋插刀如些賣力,現在她遭殃了,你立馬就要撇清關係,莫晚,我瞧不起你。”說著,她拿起包包,飛快的朝著倉外走去。
“嗚嗚.......”
外面突然傳來吳佳佳越來越大聲的哭聲,這個畫舫沒有隔音效果,顯然,裡面人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此刻,不僅是李芳覺得心涼,就連她自己也覺得涼透了。
她平常跟著莫晚,就算有巴結討好的成份在,但好歹她對莫晚也是有付出的,可是莫晚呢?都怎麼對她的?
這一刻,她突然好後悔,她幹嘛吃飽了沒事幹要去招惹虞思怡啊。
大家都畢業了,在各自的領域混得也不錯,她幹嘛要聽莫晚的,非要找虞思怡的茬。
這下好了,她那個未婚夫一看就不是善茬,而且,律師很快就來了,她說不定真的會被扔進牢裡的。
想到這裡,她就憋屈得不行,憑什麼她要落得這麼個下場,那個始作俑者卻好好的站在那裡,甚至將整個事情撇得一乾二淨。
一想到裡面那個男人的手段,她就後背發涼。
但是,她很快就會知道,不僅是她要蹲大牢,而且,連帶著她的家族,恐怕也要在A市水失了。
莫晚強行穩住瑟瑟發抖的腿,僵硬的站在那裡,臉上擠出一抹勉強的笑:“思怡啊,你未婚夫真的只是品鮮樓的員工嗎?”
她要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從進門開始,就沒有真正的自我介紹過,饒是梁老問了他一句,他也不過是報了他母親的名號,而自己的名字,真的是隻字未漏。
她要知道,她到底栽在了誰的手裡,還有沒有機會報仇。
然而,宣奕辰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只是摟著虞思怡的肩膀,衝著一旁的梁老道:“梁老,看來這飯您也吃不好了,要不,我送您出去?”
梁老連忙點頭,“好啊好啊。”他早就想離開了,這裡的空氣真是烏煙瘴氣,早知道被請來有這麼一出,他是怎麼著也不會來的。
對於這些陷害的手段和戲碼,他可沒有興趣。
有那個時間,他還不如多做點學術研究,多陪老伴去看看風景。
一行人很快就離開了。
主角都走了,剩下的同學也不好繼續待著了,於是也紛紛告辭了。
很快的,若大的畫舫裡就只剩莫晚一個人了。
她望著空蕩蕩的船倉以及那一桌子動過的一品鮮美食,眼神陰鷙得可怕。
空然,她憤怒的一抬手將那一桌子的菜全掀了。
頓時,船身微微晃了晃,整個船艙裡不斷迴響乒乒乓乓的聲音,以及,莫晚劃過天際的怒吼:“虞思怡,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