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1 / 1)
梁太太目露兇光的一掌劈向虞思怡的臉蛋,她手上戴著結婚的鑽戒,著著這一掌下去,這張漂亮得勾人的臉恐怕就要毀了,頓時,就興奮得連肥肉都在顫抖。
但是,虞思怡向來就不是個站著捱打的軟包子,眼看著那隻熊掌般大的巴掌就要落到她臉上了,她眼疾手快的握住了那隻揮下來的手腕,杏眼一瞪,義正言辭道:“梁太太,律師是我的職業,打什麼樣的關司是我的業務,這不是你用來汙辱我的理由。”
“我虞思怡雖不是大門大戶的豪門千金,但自小嬌也是養著長大的寵兒,長這麼大,我爸都沒捨得打我一下,你憑什麼?”
“我這個人從不主動惹事,但是別人一旦惹了我,我也不是能吃虧的主。”
說著,她眼神一凜,大甩的一把甩開梁太太的手,反手便用另一隻手給了她一巴掌。
動作又快又利落。
隨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落下,眾人都驚呆了。
梁太太被打得整個身子都踉蹌了兩下,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瞪著一雙虎目尖叫道:“你居然敢打我!”
虞思怡抬著下巴,抱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冷一笑:“我打都打了,居然還有人問我敢不敢,你要是再滿嘴噴糞,我不介意打到你服氣為止。”
虞思怡說著,上前兩步,逼近梁太太,氣場頓時兩米八。
別說是一旁的梁先生,就連躲在後面看戲的莫白都驚呆了。
他一直以為這位新晉的辰嫂是個小蘿莉,沒想到戰鬥力居然這麼爆棚,天,他都快要給她跪了。
“梁大全,你就看著她打我!”梁太太歇斯底里的吼了起來,整張臉都扭曲了,伸著那隻塗了顏色的指甲,指了指梁先生,又指了指虞思怡,“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居然合起夥來欺負我,我,我跟你們拼了。”
莫白見這架勢,頓時跳了起來,就要跑過去救場。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那邊梁先生就怒了,他上前死死鉗住梁太太的手腕,吼道:“你鬧夠了沒有,還嫌不夠丟人的。”
他怎麼就娶了個這樣沒教養的潑婦,這日子,簡直一天都沒法過下去了。
他發誓,就算是淨身出戶,他也要離婚。
“你現在嫌我丟人了,當初娶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我丟人!”梁太太氣焰高漲的回吼道,身子不停的扭動著,奮力的想要掙脫他的鉗制。
“虞律師,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改天再談吧,我先把她帶回去。”眼見著整個一品閣的人都往這邊看,並且指指點點的,梁先生大小也是個人物,頓時覺得臉上無光,恨不得立馬消失。
他想,下次再找律師的時候,可能需要行蹤更加隱秘一點,要不然,像今天這樣的狀況還是會發生。
“你還想約她,我今天非跟你拼個你死我活不可。”梁太太說著,低頭便對著梁先生的虎口狠狠咬了下去。
“嘶!”
梁先生吃痛的放開了她:“你這個瘋女人。”他真是要崩潰死了,也不知道她怎麼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當初真是瘋了才會娶她進門,如今真是娶了尊佛回家,天天要供著,都快把他給逼瘋了。
“都是被你逼瘋的!”女人嚎叫著,高大的身軀以一種異常快的速度衝身嗖的一下便衝到了虞思怡面前,爐火燒得她眼都紅了,也燒燬了她的理智,她不故一切的朝著虞思怡撲了上去。
虞思怡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間掙脫鉗制並且朝她撲過來,一時之間沒防備過來,眼見著就要被撕得面目全非了,她驚得閉上了眼。
但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來,她偷偷撐開一條眼縫,便看到了如天神降臨般橫擋在她面前的男人,提著的心,驀地放了下來,長長的鬆了口氣。
梁太太的手,狠狠的被宣奕辰抓住,力道大得幾乎快要將她的手骨給捏碎了。
梁太太不停的嚎叫著:“哎呀,放手,放手,我的手要斷了。”
“斷了正好,免得一天丈著自己有手就到處亂打人。”宣奕辰說著,眼眸陰鷙了幾分,語氣也冰冷到極致,“上次有人動了我的女人,結果現在還躺醫院裡,梁太太要不要試一下?”
梁太太被唬住了,因為宣奕辰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令她從心底裡生出一股寒意,她怔怔的看著他半天沒擠出一個字。
她顯然是不認得宣奕辰的,只當又是虞思怡從哪找來的一個姘頭,眼睛裡的妒火壓都壓不住,頂著強大的壓迫感開口道:“你的女人?她跑到這個地方來單獨約見我丈夫,難道你就不怕你頭頂一片綠草嗎?”
她覺得,沒有一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尤其是長得像宣奕辰這麼出色的男人。
她被出軌了,當然也要當一個同盟,要不好過,大家一起不好過。
“你閉嘴!”宣奕辰手上的力道頓時又加重了幾分,痛得梁太太嗷嗷直叫,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
“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直接割了你舌頭!”宣奕辰並沒有不打女人的原則,他的原則就是,動虞思怡一根汗毛者,必拔光他渾身上下所有的毛。
“你敢!你知道我是誰嗎?”梁太太尖聲叫著,一邊叫一邊抽氣,臉頰上冷汗直流,但是卻半點不肯服軟。
因為她斷定眼前這個男人惹不起她。
她不認識宣奕辰,但是梁先生認識,畢竟大家行走商界,商業雜誌他還是常看的,所以,他見過宣奕辰的專訪。
他一開始還驚訝,這麼個神秘貴公子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小甜品店裡?
可是,當他親口說虞思怡是他的女人時,他更是驚得不輕。
難怪整個A市的律師界都沒有人敢接他的離婚官司,只有虞思怡敢,敢情她是有宣少這麼個大靠山在啊。
而他那個愚蠢的太太,居然字字句句當著宣少的面汙辱虞思怡,這不是打人家臉麼?
這個女人一向丈著自己的家世橫行霸道,看來,這次她怕是踢到鐵板了。
宣少雖然回國不久,但是關於他的手段,圈內的人沒有人不知道。
“我有必要知道你是誰嗎?”
言罷,只聽“咔”的一聲脆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