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來了(1 / 1)
梁太太走在前面,大門被踹開的那一剎那,她驚得下意識的往後退開了兩步,扔進來的那個不明物體,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她身上。
“哎喲~”
梁太太被砸得直接往後一仰,摔在了地板上,背上厚厚的肉,都無法緩解這一摔所造成的疼痛感。
“什麼玩意兒?”梁太太爆躁得抬手就要將壓在她身上的重物給推開。
“你們作死的賤人,我被你害死了。”一道熟悉而又虛弱的聲音自身邊傳來,驚得梁太太渾身一僵。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被她粗魯掀開的不明物體,發現正是影片裡被折磨得欲生欲死的梁先生。
“梁大全,怎麼是你?”梁太太不知道是驚還是喜,視線接觸到梁先生那雙滿含怒火跟怨毒的眼睛後,整個人都愣怔了。
“你還好意思問,你個賤人,自己做的好事,還連累我。”梁先生此刻已經是鬆了綁的狀態,所以他爬起來以後,第一反應就照著梁太太的臉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宣奕辰的保鏢跟梁太太通電話的時候,他可是全程都聽著的,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愛他,不能沒有他,甚至死都不肯簽字離婚。
可是今天他算是徹底的看清楚了,當他命在旦夕的時候,這個女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立馬就將他棄之於不顧。
他對她來說,還比不上她內心的那股妒火的份量大。
虧他當時還在心裡想,如果這個女人真的肯為她中途中手,那麼他還考慮跟她繼續過下去。
可是,如今看來,他指望著這個女人還擁有一顆善良的心,可真是痴人說夢。
“好啊,梁大全,合著你跟他們一起騙我呢!”梁太太回過神來後,第一反應就去看他受過刑的手指,發現他全身上下完好無損,這才反應過來,她之前不過是被耍了,對方根本就沒有動他。
“騙你什麼?老子是真的在陽臺上被吊了一晚上,就連指甲蓋也是真的被拔了一隻。”說著,他伸出一隻手,露出了那隻已經被處理過的手指。
上面光禿禿的,真的被拔掉了指甲,剛剛只不過由於他握著拳頭,才將手指給蓋住了。
他實在是氣得不行,他生怕會一個沒忍住,直接把這個女人給掐死了。
他怎麼就娶了一個這麼心態扭曲的女人!
“都跟你說了宣少不是你能招惹的人,你就是不聽,還連累我,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娶你。”梁先生氣怒難平的吼著。
梁太太抖著唇,看了一眼早已幾步躥進來從歹徒手裡將虞思怡奪過來死死護在懷裡的男人,內心的恐懼一點一點的加大。
“宣少,宣少饒命啊,我們是被這個女人給騙了,她說她只是想要教訓一下破壞她婚姻的小三,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如果知道是宣少您的女人,借我們一百個膽我們也不敢啊。”
那幫歹徒一聽梁先生嘴裡稱對方為“宣少”,嚇得腿一軟,立馬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一個勁兒的求饒。
他們之前就在猜對方來歷肯定不簡單,可沒想到居然會這麼不簡單。
雖然他們不過是些打家劫舍的混混,但是A市最近來了哪些大人物,發生了什麼變化,他們還是有耳聞的。
關於宣奕辰,有幾個人沒聽過?
只是他們打死也沒想到,這次居然踢到鐵板,綁了宣奕辰的人。
“留著這些話去跟警察說吧。”一名保鏢說著,揮了揮手。
於是,幾名訓練不素的保鏢便乾淨利落的將他們制住了,並押著往外走。
屋子裡,很快就剩宣奕辰、虞思怡和梁氏夫婦,外加兩名保鏢了。
“你怎麼樣?他們有沒有傷到你?”宣奕辰無視了梁氏夫婦的撕逼,扶著虞思怡緊張的上下打量了一翻。
虞思怡一臉慘白,看得他心裡揪著疼,恨自己為什麼不能早點察覺到她出了事。
虞思怡傻傻的看著他,還沒從他剛才如神兵般衝進來的那個畫面裡回過神來,腦袋只是機械的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至於他問了什麼,她一句也沒聽清。
這時,有個沒眼力勁兒的保鏢突然小聲道:“boss,虞小姐該不是被那個老女人給虐傻了吧?”
看著的確是有點傻。
宣奕辰皺著眉,伸手撫著她的臉,放柔了聲音問:“告訴我,她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虞思怡渾身除了衣服髒了點之外,真的沒有任何外傷,但是看她臉色這麼難看,又不免越看越心焦,生怕她受了內傷。
“說,你對她做了什麼?”宣奕辰見虞思怡半天沒給他反應,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扭頭看向梁太太,視線冷冽得有如夾裹著無盡霜雪的刀。
梁太太正被梁先生揪著衣襟,這會兒被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威懾力實足的話驚得渾身一震,她愣了一下,隨即猛的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綁了她而已,什麼都沒對她做。”
她想,打死都不能承認,不用想都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惹不起,她之前還不願意相信,但是,前一刻她還被對方打電話過來恐嚇,下一刻就被對方找上門來,傭有這等資訊力度和行動力的,她想不相信都難。
這時,虞思怡終於回過神來了,噌的一下扭頭看向她,伸著一根玉指指著她道:“她用針戳我!”
轟!
梁太太只覺得天雷滾滾,陰風陣陣,眼前黑天漫地的,一股巨大的災難即將朝她壓過來。
她內心擅抖著,但仍舊打死不認:“虞小姐,你可不要胡說,我什麼都沒對你做。”
反正又沒扎出血,針她已經扔掉了,無憑無據的,她就是不認這一條,看他們能拿她怎麼樣。
但是,她顯然低估了宣奕辰對虞思怡的信任程度。
只見他扯了扯薄涼的唇,聲音上挑:“是麼?”隨即,他抬起一根食指,衝著身後的保鏢搖了搖。
保鏢得到指令,下馬上前,一人一邊押著梁太太的肩膀,將她按在地板上,拔下袖釦,將別針掰直,二話不說,利落的就朝梁太太身上紮了下去。
“啊——”
梁太太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臉色都扭曲了一下,叫道:“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你們有證據嗎?”
宣奕辰眼角一挑,聲音冷淡道:“我又不是警察,不需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