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幹掉偶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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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是你們律師界裡的神,在你們心目中,他就是一個完美的存在,可是,在我眼裡,他不過是個卑劣的偽君子罷了。”張明珠說著,清冷的眼眸裡終於有了一絲怒火,“犯錯的人是他,他憑什麼不同意離婚?而且,如果讓他簽字,他還要分割我的私人財產。”

虞思怡翻看著手裡的檔案,檔案裡除了夫妻共同財產之外,還有一些是她結婚前父母贈予她的,那些是她的私產,按照律法,她的丈夫是沒有權力分割這些財產的。

那個人是學法律的,不可能不懂。

可是,他既然知道卻執意要這麼威脅張明珠,要麼是無恥,要麼就真的是不想離婚。

也對,對於一個檢查官來說,如果他被暴出婚內出軌而離了婚這樣的訊息的話,他的職業生涯怕是也到頭了吧。

他怎麼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虞思怡的心裡,早已掀起了驚滔賅浪。

那個人,曾經是她入行的燈塔,她視他為偶像,以他為目標,一直努力到現在。

可是,現在告訴她,那不過是個偽君子,他的骨子裡滿是骯髒與不甚。

這讓她怎麼能接受?

“我知道他在你們業內是個完美的存在,甚至在這個圈子還有累積了很多的人脈,我要是跟他打官司,怕是十打九輸,所以我才來這裡找你們的。”

張明珠說到這裡,已經毫不介意的向她坦露自己的擔憂跟目的了,以凌然在業內的地位,怕是沒有人會接她的案子吧?

“你這裡還提供了小三懷孕的B超單,這個似乎不能證明她懷的孩子就是你丈夫的,你還需要進一步提供證據才行。”虞思怡深吸了一口氣,將情緒壓了壓,“像凌檢這樣的人,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的就讓你抓到把柄的。”

“如果不是鐵證如山,我們很難告贏他。”虞思怡心裡清楚,一個行走在法律界多年的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法律的漏洞在哪裡,而且,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辯才,想要打倒他,對於還是新律師的虞思怡來說,的確有些難度。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張明珠要來他們律師事務所了,因為,像這樣的案子,她要去了別的地方,怕是人家只看上一眼,就給她打回來了吧?

凌然花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建立的光輝形象,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就被人毀掉。

而且,從資料上來看,他出軌已不是一兩個月的事情了,而是長達三年,這三年之中,小三光是懷孕就懷了兩次,難道這三年之中就從來沒有撞見過熟人嗎?

為什麼張明珠現在才發現?那還不是因為他保密工作做得好嘛。

“這個我知道。”張明珠說著,握緊了拳頭,“我其實並不是最近才發現他出軌的,早在兩年前我就發現了,當時小三也是懷著孕,我想趁著小三產檢的時候偷偷的給她做羊水穿刺,可是,小三居然意外的流產了。”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在他面前說了什麼,總之他認為是我乾的,我害死了他的孩子,從此以後再也沒給過我好臉色。”

“我想要離婚,可是他不答應,他說這是作為我害死他孩子的補償,他讓我跟他在人面裝模範夫妻,人後卻連句話都懶得跟我好好說。”

“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所以我處心積慮又蟄伏了兩年,就是為了抓到他出軌的實質性證據,可是,這個男人太狡猾了,我派人跟蹤了他兩年,才拍到這麼些照片,現在甚至都無法證明小三肚子裡的孩子跟他有沒有關係。”

“這樣子下去,我要被他耗到什麼時候?他利用這份有名無實的婚姻替他在職業生涯中鋪路,可是我呢?我得到了什麼?這麼多年,我只是站在他身後,甚至很少跟他一起出席公共場合,他圈子裡的人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妻子是誰。”

“我恨,為什麼老天要讓這樣的人渣平步青雲,受萬人敬仰?世人怕是都瞎了吧?”

說到最後,張明珠眸中迸射出一抹仇恨的光,但隨即,她又很快的平復了下來,她是高傲的張明珠,從小到大都是優秀的,從不願在外人面前露怯。

尤其是,此刻還是在曾經的對頭虞思怡面前。

她的自尊心不容許她將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出來。

虞思怡自然是瞭解她的性子的,所以,就算她心裡對她萬分的同情,但面上也沒有顯露出來,因為,她知道她並不需要。

“你說,小三前兩次懷孕都沒到三個月就流掉了?不會是故意的嗎?”虞思怡猜測道。

不是她內心陰暗,實在是豪門裡的戲碼,像這樣的梗她看多了,就算她的家族沒有過這樣的事情,但是聽別人說的也聽多了。

小三為了博同情,對自己的孩子下狠手,這樣的招式也不是沒有人用過,更何況,大概沒有小三不想上位的吧?

如果男人一怒之下真的離婚了,那小三豈不是快要樂瘋了?

這種可能性不能排除。

“我也懷疑她是故意的,可是這個女人做事情滴水不漏,我找不到證據,所以,就算我辯解了,他也不會相信。”說到這裡,張明珠有些憤懣了。

三年的夫妻,竟不如一個野雞。

“如果她流掉第一個是為了陷害你,想要達到讓你們離婚的目的,但是沒成功,她就應該知道,是你丈夫不想離,那麼同樣的招式她再使第二次,就顯得沒意義了,畢竟,如果懷的真是你丈夫的孩子,生下來對她來說不是更有利麼?”

經虞思怡這麼一分析,張明珠的眼眸驀地便亮了起來,聲音裡透著一絲驚喜道:“你是說,她可能還有別的男人?”

對啊,她之前怎麼就沒想到?

同樣的招式用了一次不管用,還用第二次的人那不是傻?

那個女人顯然並不傻,所以她才能在凌然身邊待那麼多年。

可是她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這種招式呢?不是心虛是什麼?

那麼這一次呢?

想到這裡,她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得回去讓人好好盯著那女人,以防她再作出什麼舉動來。”

只要等到她懷滿了三個月,到時候,孩子是誰的,就一目瞭然了。

這次,不管她懷的是誰的,她都要將這段婚姻給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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