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宣奕辰被盯上了(1 / 1)
這種被獵人盯上的感覺是鬧哪樣?
“這位帥哥,請問你有女朋友嗎?”曲蘋蘋盯著宣奕辰的眼睛連眨也沒眨一下,看得宣奕辰異常的不舒服。
這個女人是眼瞎吧?沒見虞思怡剛才摟著他手臂嗎?
“沒有女朋友。”宣奕辰薄唇輕啟,剛出了幾個字,就見曲蘋蘋眼睛立馬亮了起來,但隨即,便聽他接著說,“但有未婚妻。”
說完,他再一次將虞思怡強勢的拉到自己懷裡,表明身份。
可是,他低估了曲蘋蘋臉皮的厚度,他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了,卻見曲蘋蘋彷彿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虞思怡這個人一般,仍舊緊緊的盯著他的臉不放:“未婚妻,那也就是說還沒有結婚咯,那,你看我怎麼樣?”
說著,她扭捏了一下,將自己的長髮撩了撩,露出一抹嬌羞的笑。
虞思怡直接翻了個白眼,她都要給她跪了,雖然她身上穿的是她的睡衣,但是,除去她乾癟的身材不論,就單說她那張臉,那小雀斑都快趕上芝麻粒了。
尤其是湊近了看,就更加明顯了。
她到底哪來的自信,妄想要跟宣奕辰配對?
腦子被門夾了吧?
“不怎麼樣。”宣奕辰無視曲蘋蘋的矯揉造作,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覺得我未婚妻挺好的,長得漂亮,還能幹,重點是,家教也好,不會覬覦別人的未婚夫。”
宣奕辰最後一句話,無疑是在曲蘋蘋臉上扇了一個大耳光,令她正扭擺著身體的動作頓時僵住了。
虞思怡掩嘴憋笑,她知道宣奕辰毒舌,可是當他毒舌的對相不是自己的時候,還真是爽。
尤其是,看著毫無自知知明的曲蘋蘋吃癟,她覺得渾身都舒爽。
“帥哥,你這麼說話就沒風度了,我不過是看上你了,又沒怎麼你,用得著說話那麼不給面子嗎?”曲蘋蘋說著,委屈的癟了癟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虞思怡仰頭望天,她已經不想吐槽了。
此刻曲蘋蘋的樣子,就讓她想起了那個效頻的東施,有些動作,美女做起來就惹人憐愛,楚楚動人,但是醜女做起來,就萬般噁心。
“面子是用來給要面子的人的,風度也是留給淑女的。”說著,宣奕辰懶得再跟這一屋子的人廢話,直接跟虞媽媽打招乎道,“伯母,那我今晚就先帶思怡回我那了。”
說著,他拉著虞思怡就往外走。
“哎~怎麼這樣?說走就走了,太沒禮貌了。”身後,寧蘭心的聲音尖利的在空中迴盪著。
但是,宣奕辰只是微微擰了擰眉心,卻沒有半點要停頓的意思,就連虞思怡都巴不得快點走,好像只要慢了一點,就要被無窮無盡的麻煩纏上一樣。
事實上,也的確是的。
沒有人比她更瞭解她母親這撥親戚了。
上了車,兩個人一時誰也沒有說話,氣氛略有些尷尬。
“你們家哪來的極品親戚?”過了良久,宣奕辰才猛然開口道。
顯然,原本兩個人之間的那點愛昧氣氛一下子被掃光了,剩下的只有噁心,像大半夜裡吃了只蒼蠅似的。
“嗯,就我媽的姐姐咯,我那個表姐,這有點問題。”虞思怡伸手指了指腦袋,乾笑了兩聲道,“她看上你我不奇妙,但我沒想到她的腦回路那麼奇葩。”
居然敢當著他面說,只要沒結婚,她就有機會。
她當時真的好想問一句,她平常都不照鏡子的嗎?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嗎?
她到底哪來的自信啊喂~
說起來,她這樣的,跟今晚上那個明月光倒是天生的一對。
“正好,以後都不用送你回來了。”宣奕辰說完,直接啟動車子,風一般的駛了出去。
虞思怡腦子慢半拍的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巴不得不用送她回來住的意思?
喔,她怎麼就忘了,這本來就是一隻飢餓的狼,每天虎視耽耽的想要把她拐回家,這個時候,大姨母女倆跑過來,對他來說,那不是天賜良機?
相比起天天對著那對相母女,她自然是寧可被狼吃了。
咳咳咳!
她在胡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個,我明天早上還有工作,後天要上庭了,有點忙。”她覺得,她暗示得已經夠明顯了吧?
表示她今晚真的只想好好睡個覺,別整些有的沒的,ok?
“我可以幫你。”宣奕辰單手控制著方向盤,看了她一眼,“要不然,這個案子你很難贏。”
“凌然跟你那老同學張明珠明顯就是有舊仇,他從娶她到現在,一步步的,都是在算計她,就算是張明珠要離婚,他也想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他想要糾纏至死。”宣奕辰明顯已經對這件事情查了個清清楚楚,所以,這個時候他才會說,如果他不幫忙,她很難贏。
凌然在A市的法律界經營了這麼多年,而他作為一名公職人員,自然清楚做事情不能留把柄,所以,這些事情既然是他早已謀劃好了的,自然是很難扳倒他。
“你知道?”虞思怡那天見張明珠的時候,只是聽她吐槽,說跟凌然是不是有仇,原來真的有仇啊。
可到底是什麼仇,才能使一個人願意用這麼多年的時間,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來報復?
“上一輩的恩怨了,凌然的母親,出軌了張明珠的父親,使得凌然的父親一氣之下就跳了樓,是不是很狗血?”宣奕辰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個時候凌然只有十五歲,所以,他恨透了破壞了他家庭的那個男人,就是張明珠的父親。”
“張家原本也是富裕之家,可是因為凌然的報復,張明珠的父親,三年前入獄了,這個時候張明珠孤苦無依,凌然就趁機對她展開追求。”
“你知道的,一個人在脆弱的時候是很好攻陷的。”
虞思怡怔了怔,隨即點了點頭。
的確,人在脆弱的時候,最會記得給予她最多幫助的那個人,就像當初走投無路時,她非要扒著宣奕辰一樣。
這種感受,她最能理解。
“那既然是這樣,我覺得他們倆要離婚,真的是要你死我活了。”虞思怡想,他們一起生活了三年,就算一開始是仇人,可是,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日久生情的可能性?
要不然,怎麼解釋凌然死都不肯離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