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當初相遇的地方(1 / 1)
“他自己一口咬定就只是為了挖大新聞,為了豐厚的獎金。”司機如實彙報道。
宣奕辰眸光一眯:“讓人盯著他,有什麼動靜再來報。”
他才不相信真的只是為了挖新聞,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為什麼不造別人的誹聞,為什麼就那麼巧,要製造餘凡跟虞思怡的誹聞。
而且,他這個正主還在旁邊呢,從頭到尾他都在身邊陪同著,對方偏偏就那麼別有用心的讓他跟虞思怡同框,難道他就沒有跟別的異性站在一起的時候?
“是。”公司恭敬的應了一聲,隨著他們一道出了酒店,替他們開啟車門,上了車。
“我們去哪啊?不吃早餐嗎?”虞思怡茫然的問。
酒店明明就有早餐啊,為什麼要舍近而求遠?
“我帶你去個好地方,那邊的早餐比酒店的好吃。”宣奕辰沒有作過多的解釋,虞思怡也沒有再往下問,反正,他們都出來度蜜月了,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好了。
大概是宣奕辰提前交待過,所以司機一上車便直接往外開,也沒有多問。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車子停在了一間規模不大的餐廳門前,司機獨自去找停車位,宣奕辰拉著虞思怡下車,進了餐廳。
虞思怡四下裡打量了一番,驚奇道:“宣奕辰,這裡我好像來過。”
很眼熟,她確定她肯定來過,只是時間過了很久,具體她有些記不大清楚了。
“嗯。”宣奕辰沒有多說,帶著她坐在了角落裡的一個位置上,然後叫來老闆點單。
這時,一個頭頂著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拿著選單走過來,笑得滿臉的褶子,用純正的B國語言問:“兩位,吃點什麼?小店的招牌菜是秘製燒排骨,今天日特推是香煎銀雪魚,兩位要不要試一下?”
虞思怡盯著老闆裂開的那一口豁牙,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我認得你,十年前我跟爸媽來這裡旅遊,在這裡吃過一頓晚餐,當時就是你。”
半胖的老闆頓了頓,忽然笑得更加明媚了:“看來是回頭客,那您一定知道我們店的口味是最獨特的了,要不然也不會特地找來了。”
事隔十年居然還記得他這家店,那說明他們店的口味聲名遠播啊。
這麼想著,中年老闆的心便飄了起來。
不料,下一秒,虞思怡說出來的話便直接打了他的臉。
“當然不是,我記得你,是因為,當年就因為你們店一個員工不小心打爛了一個盤子,你就不依不饒的訓人家,又是扣工錢又是動粗的,當時我看不下去,還跳出來攔過,說他打爛的盤子由我們來賠,這事情才過去了。”
一想到那件事情,頓時無數記憶湧上心頭,那原本已經很遙遠的事情,如今卻變得清晰起來。
這個老闆,實在是太差勁了,沒想到以他這樣的人品,居然還能把店經營下去,這什麼世道?
“呃.......”老闆被這一把巴掌打得措手不及,臉上的笑就那麼僵在嘴角,一時之間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宣奕辰,你怎麼帶我來這裡?”虞思怡皺著眉頭,語氣裡頗為不滿的問道,
就算這家店的味道再好,但是老闆人太刻薄了,她也不希罕來。
因為,看著這樣的人,會吃不下飯的。
作為一名律師,她骨子裡的正義感是很強的。
“你不喜歡嗎?可是來都來了,先吃點再說吧。”宣奕辰彎了彎嘴角,內心有些小竊喜,看來,他留著這家店讓其得以繼續在這裡存活是對的,過完今天,他就讓人把這家店給收購了。
這個老闆的作用已經發揮完了,沒必要再留著他了。
反正,讓他多過了這十多年的好日子,是他賺的。
“把你們店裡的招牌菜都上一份上來。”宣奕辰給老闆遞了個眼神,讓他趕緊滾,別在這影響他們食慾。
虞思怡雖然心裡很不爽,可是肚子確實有點餓了,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思怡啊,你還記得,當年那個被老闆又打又罵的店員的樣子嗎?”宣奕辰想了想,又開始引導她問。
虞思怡想了想,歪著腦袋道:“貌似比我大不了幾歲,長得還不錯,應該跟我一樣是A市人。”
雖然A市有不少人在B國打工,尤其是那些留學生,他們為了生活費,會在各個飯館做兼職,當年那個少年,她記得模樣長得很清俊,但是人很瘦,像是長期被壓榨一般,臉色也很差,但是,那雙眼睛卻炯炯有神,就算是被老闆打罵,他眼底也依舊透著不服輸與倔強。
宣奕辰兩眼泛光的看著她,看來她果然還記得,只是,她應該無法將那樣一個落迫的少年跟如今的他聯絡起來,所以,他還需要進一步的引導。
“在B國打黑工是違法的,但是很多店裡為了省錢,所以經常會招收一些未成年零工,一個月賺的,卻比一個正常工人收入低好幾倍,而且經常吃他們吃剩下的,還動不動就要被欺負,非常的沒有人權。”
宣奕辰說的,令虞思怡心裡非常的難受。
她很慶幸有一對愛她的父母,讓她從小沒有受過什麼苦,這麼順利的長到這麼大,也沒遇到過什麼大的波折,就算是當初為了家裡的公司而跟宣奕辰訂婚,但是,她也沒有嫁錯男人,宣奕辰對她非常好。
所以,她常常不能明白,這個世界為什麼要有那麼多的欺壓和不公,大家都是人,就不能友好和諧的相處嗎?
就在這裡,老闆將他們點的菜端上桌,笑得異常諂媚:“這是小店特地送給兩位的,就當是給十年的回頭客一點回饋。”
說完,他觸及虞思怡不善的視線,立馬低著頭灰溜溜的退開了。
說真的,欺壓那些外國來的零工,他已不是第一回幹了,卻從沒被人當面指出來,而且還是事隔十年之久。
這裡雖然是B國,他在這裡也待了那麼多年了,按理說他根本不會懼怕一個小小的顧客,大不了這單生意不做了嘛。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宣奕辰有些眼熟,而且,從他們的穿著上看,非富即貴,開啟門做生意,最好還是不要得罪他們的好。
“那桌新來的客人,看著很眼熟啊。”老闆娘從後廚出來,突然叫道,“啊,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