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河北莫家完了(1 / 1)

加入書籤

這一下午,虞思怡跟宣奕辰都在家裡看資料,果然,不到兩個小時,就收到訊息,錢彪果然去找了莫晚媽媽求救,莫晚媽媽一開始並不想出手,但是架不住錢彪苦苦哀求,並且再三保證,於是,她當場給他一張兩百萬的卡,錢彪拿了卡立馬就給郭啟華打了錢,這一過程,卻被全程跟拍了,就算想賴,也賴不掉了。

“上鉤了。”宣奕辰勾了勾辰,衝虞思怡挑了挑眉道,“我猜得沒錯吧?”

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虞思怡默。

好吧,莫晚父女倆是夠狠夠絕,但莫晚媽媽卻是個心軟的人,尤其是她從小拿錢彪當親弟弟,又怎麼可能看著他去坐牢呢?

“你厲害。”虞思怡不吝嗇的誇了一句,隨後問,“你該不是就憑這個,就想把莫家拉下水吧?這說到底也不過是莫媽媽私下的行為,可是她並不管公司的事情,貌似也牽扯不到他們莫家。”

宣奕辰嘴角的弧度一點點擴大,伸手捏著她臉頰上的肉:“老婆,我說你怎麼變笨了,我要弄莫家,什麼時候說過要走法律途徑了。”

虞思怡瞪大了眼睛:“你不走法律程式?那你要怎麼將他們一家子連坐?”

宣奕辰沒說話,而是當著她面撥了個電話出去:“放條訊息出去,就說錢彪欺壓勞工事件,河北莫家是最大後臺,誰要是再跟河北莫家合作,就是跟CY作對。”

虞思怡全程看著他這一波操作,不得不說,666啊!

如今整個A市,誰不想巴結CY?誰不想拿到跟CY的合作權?如今他以此製造了輿論,並且放言打壓河北莫氏,這下子,不管莫家跟錢彪的勞工事件有沒有關係,那麼他們都將摘不乾淨,而且,有CY在這裡鎮壓,他們就算是乾淨的,也沒人敢再跟他們合作啊。

這一招狗狠啊!

看來,河北莫家完了。

莫名的,心裡很爽。

莫晚從大學開始便一直跟她不對盤,而且仗著自己家底比她厚,總是一副高高在尚的樣子,這下子,她總算囂張不起來了。

“商人有商人的辦法,有時候法律未必能懲治他們,但是,用商業的手段,讓他們沒有資本再去幹壞事,對於一些習慣了金錢和權利的人來說,突然間什麼都沒有了,就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

宣奕辰說著,伸手將虞思怡往懷裡一帶,壓著她問:“老婆,看,我替你把這個大麻煩給解決了,有沒有什麼獎勵啊?”

虞思怡翻了個白眼:“宣奕辰,你現在真是夠夠的了,每天變著法兒的要獎勵,還要不要臉了?”

“在夫人面前,我要臉幹嘛?”說著,他直接便將唇壓了上去。

“唔.......”虞思怡掙扎著,很快就被摁倒在沙發上。

第二天一早,虞思怡就穿上職業的律師服,去了法庭。

張大海由張大媽推著輪椅進來,虞思怡簡單的跟他們交待了幾句後,便坐在了各自的位置。

畢竟這個案子也鬧得滿城風雨的,而且,錢彪在這A市也算是一號人物,也引起了不小的關注,所以,這旁聽席,沒一會兒功夫,便坐滿了人。

不一會兒,人群裡爆發出一陣騷動,接著,錢彪就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他抬著下巴,透過人群看了虞思怡一眼,嘴角瞬間揚起了一抹得意笑。

虞思怡無視他,自顧自的整理著自己的提問提綱。

“虞律師,頭一回跟你打對臺,其實我還蠻期待的。”

一道醇厚的聲音自身後響起,虞思怡一抬頭,便對上了郭啟貨那雙陰鷙的眼睛。

說實話,虞思怡其實之前也遠遠見過郭啟華,但是像這麼近距離的,還是頭一回,他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陰暗了,尤其是被他那雙陰鷙的眼睛盯著的時候,就讓人感到渾身的不舒服。

像是被吐著信子的毒蛇粘上一般,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這種感覺,在看照片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麼,但是越是近看,就越讓人覺得反感。

“郭大律師,我想,你常勝將軍的稱號,今天要被摘掉了。”虞思怡不卑不亢的迎視著他,笑得一臉的淡定從容。

今天這場官司,她不僅要為A市除掉錢彪這顆大毒瘤,還能讓郭大律師吃個大癟。

“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郭啟華推了推眼鏡,笑得一臉的高深莫測,轉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很快的,法官來了,庭上各就各位,幾錘子過後,全場寂靜。

錢彪想,之前的那些勞工他都遣散了,偶爾有兩個還在A市的,也被他拿錢收買了,他們是不會亂說話的,更加不會出現在這個法庭上作證。

所以,就算對方要告,也沒有辦法證明他跟張大海真的存在勞動關係。

“被告,你的名字?”

“錢彪。”

“你認識原告席上的那位嗎?”

“不認識。”

“他說謊!”

張大海一聽,激動的指著對方大叫了起來,對方居然直接說不認識,頓時就不淡定了,他這是當庭撒謊!

“肅靜!原告,請注意你的情緒。”

法庭重新安靜下來。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根本就不認識原告,所以,我有理由懷疑原告是因為經濟方面的願因,想要找一個人來替他承擔醫藥費,所以就賴上了我的當事人!”

譁——

全場譁然。

張大海臉色一片漲紅,正要罵回去,就見虞思怡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衝動,張大海這才按捺住情緒,坐在原位上沒出聲。

“被告律師說我當事人想要賴上被告,請問我當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為什麼不賴別人,而要挑被告呢?”

“當然是因為我當事人曾跟原告有過節,原告這是公報私仇。”

“法官大人,我這裡有人證,證明他們之間確實存在過節,而原告這麼死咬著我當事人不放,是有原因的。”

“傳證人。”

隨著法官的話一出口,兩名庭警帶著一名中年男子上來。

“證人,請問你認識被告嗎?”

“認識。”

“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的司機。”

“你知道被告跟原告有過節,請問你知道這回事嗎?”

“知道,一次我開車,原告家人突然衝出來,撞我車上了,起了點衝突,後來,對方知道我是錢總的司機,就懷恨在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