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過河拆橋(1 / 1)
俞斯涼最近新公司發展得順風順水,整個人都容光煥發的,加上,近日裡關於虞思怡的風評越轉越差,他幾乎可以看到自己坐擁美人在懷的那一刻了。
“阿靜,還是你有辦法,這下,我就不信宣奕辰還能護著她。”俞斯涼心情涼好的舉杯跟冉竹靜碰了碰。
冉竹靜勾了勾辰,自信的道:“那是,也不看是誰出手。”
她雖然把俞斯涼搶到手了,可是,看著虞思怡過得幸福,她心裡就不舒服,她就不相信了,宣奕辰可以不要臉,他們宣家還能不要臉。
“阿靜,那宣奕辰可不是吃素的,你就不怕萬一被他查到頭上?”俞斯涼呷了一口,猶疑的問。
他不是擔心她,而是怕被她牽連。
畢竟,現在誰不知道他們倆是一體的,她乾的事情,他都有份。
雖然他新公司現在發展勢頭夠猛,但是,他還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招惹上宣奕辰。
“怕什麼,查不到我頭上。”這一點,冉竹靜還是很有自信的。
就算宣奕辰懷疑又怎麼樣,他沒有證據,他還能拿她怎麼樣?
俞斯涼一聽,心裡頓時就鬆了口氣,又喝了一會兒酒,他斟酌了一下道:“阿靜,我想,你也不是真愛我,你現在目的也達到了,我們沒有必要再綁在一起了吧?”
冉竹靜一聽,頓時就炸了,瞪眼道:“你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一開始也不過是為了對付虞思怡,現在,你仇也報了,目的也達到了,我是不是該功成身退了?”俞斯涼深吸了一口氣,將話說開了。
他不想一直都被冉竹靜拿捏著,更不想什麼事情都跟她綁在一起,他不愛她,她也未必愛他,他們心裡都很清楚。
“你想過河拆橋?”冉竹靜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手裡的紅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煞氣,她眼神陰鷙的看著俞斯涼,唇角勾起一抹涼涼的笑意,“現在你公司開起來了,就想一腳把我踹了,而虞思怡也即將成為棄婦,所以你又開始打起她的主意來了是嗎?”
俞斯涼被她說得心裡一咯噔,嘴上卻仍舊一片平靜的道:“阿靜,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既然你不愛我,又何必跟我耗在一起呢?我不想耽誤你。”
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如果冉竹靜是個單純的女人,這個時候怕是都要被他給感動了。
“俞斯涼,我不管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總之,咱們倆既然已經坐在了一條船上,你就別想輕易的甩掉我,你想跟虞思怡複合,那也要看虞思怡看不上得上你!”說著,她冷著一張臉,站起身來,“別想甩掉我,否則,大不了一起死!”說完,她轉身大步的朝外面走去。
俞斯涼瞪著她消失的背影,眼眸陰鷙而冰冷,他早就知道冉竹靜不是個好人,原本想著達到目的以後再一腳把她給踹了,沒想到她這麼難纏。
沒關係,等到他實力再穩固一點,到時候冉家對他來說算什麼,他要是甩不掉她,直接把冉家弄垮好了。
........
夜裡,虞思怡睡得很不安穩,她反覆的夢到那天晚上的畫面,尤其是那個男人的手摸在她身上的觸覺,在無邊的黑夜裡無限的放大,虞思怡不停的揮舞著雙手,想要將那個畫面掃出自己的夢。
可是,無論她怎麼逃,怎麼揮,那個畫面都如跗骨之蛆一般,揮之不去。
“思怡,醒醒,思怡!”宣奕辰看著她滿是汗水的小臉,心疼的抱著她,拍著她的臉,“別怕,我在這裡,那些都是夢,夢裡都是假的。”
虞思怡猛然睜開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捂著胸口,感受著宣奕辰身體的溫度,夢裡的那種感覺漸漸的散去。
“喝口水。”宣奕辰從床頭櫃上拿了杯水過來,遞到她唇邊。
虞思怡藉著他的手低頭喝了一大口,這才定了定神,安靜的偎依在他懷裡:“宣奕辰,我不敢睡了,你陪我聊天吧。”
宣奕辰拍了拍她的後背,用下巴低著她的發頂道:“好,你想聽什麼,我都說給你聽。”
他剛才在隔壁小書房裡處理公務,突然聽到她說夢話,嚇得他跑得拖鞋都掉了,看著她每個晚上被夢魘折磨,他的心像是被刀絞一般的疼。
如果可以,他願意代替她受這種罪。
“你就跟我說說,你以前一個人在國外的事情。”虞思怡伸手攀住他的脖子,像只熊一樣緊緊的掛在他身上,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找點安全感。
宣奕辰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讓她的頭枕著他的胳膊,回憶了一下後,說:“那就從我創業開始說起吧。”
他覺得,他運氣還算是比較好的,從創業之初一直到現在,他基本上沒有遭受過什麼大的波折,他想,這樣積極的故事聽起來最少沒有那麼沉重。
“我要聽你小時候的事情。”虞思怡想,如果他們能夠早點認識,參與他整個人生,該多好。
既然來不及參與,那聽聽也不錯。
“小時候有什麼好說的。”對宣奕辰來說,他童年最美好的回憶,那都是母親還在世以前,自從母親去世以後,對他來說,他的人生都是灰暗的。
那些不美好的東西,他都不想說出來惹得她跟著一起難過。
“當然有啊,比如你跟莫白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啊,你們都幹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啊。”
經她這麼一提醒,宣奕辰立馬想到了什麼似的,嘴角彎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你真想聽?”
虞思怡點頭如搗蒜。
“好吧,那就從莫白那個二貨說起。”
於是,這一晚,宣奕辰將莫白幾個人小時候的黑歷史全都扒了一遍,聽得虞思怡既震驚又好笑。
另一邊,莫白正跟顧明宇幾個人在酒吧裡喝酒,聽顧明宇吐槽莊家三千金的事情,突然覺得後背陰風陣陣,他伸手摸了摸脖頸,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
“我怎麼總覺得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
顧明宇踹了他小腿一腳,鄙夷道:“你想多了,誰有空說你壞話!”
人都在這了,誰還能當著他面說他壞話?
“你們當然沒空了,但辰哥有啊,他最近都在家陪嫂子,閒得蛋疼,指不定又要在背後算計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