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渣男來求饒(1 / 1)
宣奕辰對俞斯涼的新公司出手,輕易的就把它壓得快垮掉了,俞斯涼原本還有些猶豫的,甚至還想抵抗一下,可是,當他真的抵抗起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簡直不堪一擊。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還是不得不服氣,在實力上,他跟宣奕辰之間還存在著差異。
“不行,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俞斯涼想了想,還是撥通了CY秘書辦公室的電話。
他沒有宣奕辰的手機,就算是有,宣奕辰也不會隨便的接陌生人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秘書辦的小助理,俞斯涼說要找宣奕辰,小助理可不敢輕易的給他轉接,只好把電話轉到了沈林那。
沈林一聽,居然是俞斯涼,樂了:“俞總這是吹的什麼風,居然給我們CY打電話。”
這話裡,滿滿的調侃與嘲弄。
“沈秘書,能不能幫我約一下你們宣總。”儘管俞斯涼內心很憋火,居然被一個小小的秘書給嘲笑了,但是,他現在有求於人,不得不放低身段,語氣溫和的說道,“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他面談,關於謠言的幕後黑手的。”
他知道,他如果不說出點重點來,沈林很有可能會隨便的把他給打發了,甚至連這通電話都不會告訴宣奕辰。
果然,沈林一聽這話,立馬就追問道:“你知道那些照片是誰傳的?”他們一直都沒有追查到貼子的來源,這俞斯涼會那麼好心自動送上門來?
沈林不由得懷疑了一下。
“我只想當面告訴宣總,麻煩沈秘書幫我約個時間。”俞斯涼才不會那麼傻就這麼在電話裡把事情全都說了,他還沒跟宣奕辰談條件呢。
“好吧,我現在就去請示一下,你先別結束通話。”沈林說著,用另一部電話接通了宣奕辰辦公室的內線,用最簡練的語言跟他彙報了一遍,兩分鐘後,他重新拿起俞斯涼這邊的電話,“我們boss說,你可以現在過來,他只給你十分鐘,你最好能說重點。”
俞斯涼一聽,有戲,內心狂喜了一下,掛完電話後便拿了車鑰匙出了門,一路上把車開得飛快,約會心儀的姑娘都沒他這麼著急的。
半小時後,俞斯涼終於抵達了CY門口,大概是沈林跟前臺打過招呼了,所以,他一報上姓名,前臺就有人領著她上了頂樓。
宣奕辰這幾天臉色一直很不好看,查了那麼多天也沒查出個結果來,也令他很火大,他平生第一回遇上這麼難纏的對手,竟然讓他查了這麼久都沒有查出點眉目來。
這幾天他每天都有打電話到虞家,詢問虞思怡的狀況,得到的結論也令他心情很不好,據說虞思怡都不願出門,這不由得令他更憂心了。
他覺得,他有必要做點什麼,否則的話,他們就要一直處於這種狀況嗎?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幾下,他將思緒拉回來,抬頭掃向門口:“進!”
俞斯涼一身西裝筆挺的走了進來,如果不是瞭解他骨子裡的不堪,宣奕辰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長相極其好看的男人,而且,看起來斯文又幹淨,是大多數女人都會喜歡的型別。
“我知道宣總不喜歡聽廢話,我就直說了吧,我知道酒會那天晚上是誰設計了虞思怡。”俞斯涼不等對方請他入座,他就大刺刺的坐在了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裡。
宣奕辰靠在椅背上,轉著老闆椅,斜睨著他,聲音裡略有些散慢的道:“喔?不是你乾的嗎?”
俞斯涼一聽,頓時就坐直了腰,抬高了聲音道:“當然不是了,是冉竹靜那個女人,我頂多就是知情而已,我可沒有參與。”
宣奕辰眸光一涼,盯著他的臉,有如利箭射在他身上一般,語氣裡卻滿含嘲風:“你說你沒份,我憑什麼相信你?”
俞斯涼也知道口說無憑,但是,為了讓對方相信,他直接把冉竹靜給賣了個徹底:“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訴你,這些事情全都是冉竹靜一個人做的,她就是看不慣虞思怡現在這麼幸福,只要虞思怡有的,她都要想辦法毀掉,就像當初她特意勾引我一樣。”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發現宣奕辰看他的目光又銳利了幾分,頓時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轉移了話題:“冉家跟虞家有舊怨這個你也知道,加上她向來妒忌虞思怡,哪怕是虞思怡嫁給了你,她仍舊忍不住要搞破壞。”
“就上次你們度蜜月落水的事情,也是她派人乾的,你那個負責保養遊艇的人是不是事後主動辭職了?那個人就是被她收買了,在你的遊艇上動了手腳,所以才會發生故障。”
宣奕辰一聽,眸光陡然聚起了寒冰,繃直了下巴,厲聲問:“你剛才說什麼?”
俞斯涼吞了吞口水,哪怕是他自詡是個人物,但在面對宣奕辰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被他的氣勢給震住了,這比起上次他親手捏斷他的手腕還要令人生畏。
就好像,光一個眼神,他就能令他萬劫不覆!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查一下那個辭了職的人,我甚至還可以告訴你冉竹靜具體躲到了哪個國家,只要你肯放過我的公司,我就都告訴你。”俞斯涼暗暗握了握拳,緊緊的盯著宣奕辰。
他不確定宣奕辰會不會相信他,但是,他知道他必須要拿出點實質性的東西來,否則,宣奕辰怕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於是,咬了咬牙,他掏出手機,當著他的面給冉竹靜撥了通電話,宣奕辰從頭到尾都只是冷眼看著他。
電話接通了,冉竹靜的聲音傳了過來:“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你那邊這個時候不是白天嗎?這個時候你不是該在公司上班嗎?難道是有什麼好事情要告訴我?”
俞斯涼放了外音,餘光瞟了對面的宣奕辰一眼,才帶有目的性的開口道:“我知道B國現在是晚上,但是,我今天看到網上關於虞思怡的新聞又有了新的動向,是你又找人乾的嗎?”
電話那端的冉竹靜擰起了眉頭,語氣不善的問:“怎麼?你有意見?心疼了?我不在國內,你隨時都能湊上去找舊情人虛寒問暖,是不是很開心啊?”
聲音裡,說不出的寒意涔涔。
辦公室的氣溫陡然一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