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掌肉待客(1 / 1)
熱辣的舞蹈,魔鬼般的身材,她們一上來,就圍著篝火跳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隨著鼓聲跟著鼓掌打著拍子,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被帶動了起來,就連虞思怡都不由得咂舌道:“哎,這西方人就是長得高挑,他們不胖的時候身材倒也挺火辣的,連我看了都挪不開眼睛。”
宣奕辰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湊近她:“比起她們,為夫的身材不好麼?”
虞思怡臉一熱,也不知道是離篝火太近的緣故,還是因為被如此迷人的夜色所誘惑,虞思怡看著他倏然湊近的俊臉,竟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她默默的喝了口當地的水酒。
甜甜的,唇齒間還夾雜著果香味。
但是,卻讓人越喝越口乾。
“宣奕辰,你能不能正經點?”虞思怡伸手撥開他的臉,這個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撩她,也不看看場合。
“我很正經啊。”正經的撩你。
虞思怡翻了個白眼,索性不理他了。
那群姑娘圍著篝火跳了一陣熱辣的舞以後,便四散開來,朝著人群扭去,那腰肢,如水蛇一般,不時的扭動著,肆無忌憚的撩撥著眾人。
有一個長得碧眼赤發的,轉動著腰肢,配合著手上的動作,來到他們面前,伸出她那雙修長好看的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便往卡索嘴邊送,卡索也不拒絕,就著她的手便喝了下去。
接著,那姑娘便身形一轉,轉到了宣奕辰這邊,跪坐在草地上,用標準的英語說道:“這位想必就是遠道而來的貴客了,聽說你們國家有一種風俗,那就是到了慶豐收的時候,用手掌托起一塊送到父母兄弟面前,叫掌肉待客。”
虞思怡挑眉,這位遠在西方偏遠小鎮的姑娘對他們國家的民俗倒是很瞭解,不過,那是少數民族的風俗,他們可沒有這一出。
“既然你們從那麼遙遠的地方來到我們這裡,又剛好遇到我們一年之中最大的豐收節,這也算是緣份,那麼我也效仿一下你們國家的民俗,掌肉待客好了,雖然,這個‘客’,指的是客人的意思,還請不要見笑。”
那姑娘說著,便拿起桌上的刀,切了一塊大肉下來,放到掌心裡,雙手捧著,遞到了宣奕辰面前,笑迷了眼道:“貴客請用。”
虞思怡瞪直了眼睛,臥槽,明明她跟宣奕辰坐在一起,為毛這姑娘眼睛裡就只能看到宣奕辰,當她是死的不成?
而且,以宣奕辰潔癖的程度,他會吃別人用手給他盛的肉?
想到這裡,虞思怡心裡的那點不平瞬間化為看好戲,扭頭看向宣奕辰,她倒要看看他要怎麼拒絕,這裡這麼多人,而且是在別人的地盤,搞不好他們兩個真的會被人圍歐的。
光想想就好.......刺激。
宣奕辰覤了她一眼,將她眼裡的幸災樂禍盡收眼底,當即便一把將她攬了過去,用看起來無比委婉實則很強勢的語氣拒絕道:“不好意思,我太太管得比較緊,我要是接了你手裡的肉,她會生氣的。”
說著,他還特地朝懷裡的女人看了一眼,然後在她額上親了一口。
虞思怡一臉懵逼,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無恥,居然推她出來做擋箭牌!
那個碧眼赤發的美人聞言似乎怔了怔,隨即笑眯眯的轉向虞思怡:“宣太太,其實這只是我們當地想要表達熱情的一種方法,而且,在這樣的氣氛裡,您還只故著吃醋,是不是太小心眼了點。”
莫名躺槍的虞思怡被她說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嚨裡,好想罵一句不要臉,當著她的面調戲她的男人,居然還打著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還說她小心眼兒?
想到這裡,她氣極反笑:“你們這裡表達熱情的方式可真特別,你們西方人不是奉行女士優先麼?為什麼你遞肉不是先遞給我,而是遞給我丈夫?難不成,我這麼大人個坐在這裡,你看不到?還是,你刻意忽略了我的存在,覺得在這樣喜慶的節目裡,我不會說什麼?”
覺得她看起來像是那麼好說話的人麼?
簡直笑話!
法庭上她都從來沒有退讓過,更何況是有人盯著她的男人看!
那碧眼赤發的女人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隨即訕笑道:“宣太太說笑了,我只是聽說你們東方人是以夫為天的,所以我只是尊從你們那邊的習慣而已,沒想到學了個四不像,倒讓宣太太見笑了。”
女人說著,將肉放到了桌上的空碟子裡,隨即端起一杯酒遞到虞思怡面前:“我敬宣太太一杯,就當是陪罪好了。”
虞思怡睨了她一眼,雖然知道這人不過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而已,但是,就像她說的那樣,在這個的日子裡,也的確不適合大動干戈,免得讓人家說她一個外鄉人,不識趣。
於是,她順從的接過她手裡的酒杯,展顏一笑:“好說,我們國家有句話叫,不知者不罪,我不怪你。”
說著,仰著脖子就要喝,卻被一隻大手給奪了過去,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宣奕辰已經飲盡了杯中酒,衝著碧眼赤發的女人道:“我太太不勝酒力,我替她喝了,掃了你們的興志,我很抱歉。”
那女人臉色一變,隨即便恢復自如,衝他們頷了頷首,便起身旋進了舞蹈隊伍之中。
一個男人護妻都護成那樣了,就算她心裡還有什麼心思,也不好再這樣的場合裡自討沒趣了,免得讓十里八村的看笑話。
這段插曲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大家還是熱情的在節目裡釋放,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笑鬧聲不斷。
虞思怡總覺得那個碧眼赤發的姑娘時不時的往這邊瞄,她不由得湊近宣奕辰耳朵道:“那姑娘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宣奕辰好笑的看著她:“西方人的審美跟東方人不同,你以為像我這樣的,人人都喜歡麼?”
虞思怡被他說得無言以對,但是,她又無法解釋那個姑娘時不時送過來的秋波。
一舞畢,鎮長姍姍來遲。
那是一個滿面紅光的中年人,沒有續鬍子,眼睛小卻非常的聚光,他往最中間的位置上一坐,宣佈了一個不好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