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四處樹敵的貝拉太太(1 / 1)
“你以為小組長是你想做就做的嗎?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每年賽馬的吊車尾,還好意思去競選。”貝拉夫人終於撲到了一條魚,舒了口氣,直起腰來,不客氣的諷刺了一句。
“我吊不弔車尾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這種四處樹敵的性格,已經嚴重的引起了這一片鄉親的公憤了,只要我反應上去,相信鎮長會慎重考慮的。”卡索想,當初鎮長選人,又不是看他能在鎮裡奪得多少榮譽,又或者那個人有多出風頭。
他看上的,不過是那個人盡職盡責,勤勞本份。
當初村民們選貝拉,那也是因為他的確是個很負責任的人,只不過,自從他當上了小組長以後,這貝拉太太就氣焰高漲了,總覺得佔別人點小便宜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誰讓大家的利益都掌握在她男人手中呢?
“你敢!”貝拉夫人死死的抓著手裡的魚,突然間有些慌了。
因為她知道,如果卡索是認真的,怕是真的會有村民跟著他一起聯合跑到鎮長那裡去告狀,到時候,他們一家可就沒現在這麼好過了。
要知道,貝拉一天是組長,那些村民就得看他的面子,很多事情都不跟她計較,也願意讓著她,加上那些錢下發下來,是發到貝拉手上的,他們把錢放在銀行裡,多滾一天,也多有一天的利息,就更別說隨便抹掉他們點零頭了,這一年下來,也多了不少油水呢。
如果貝拉這個位置保不住,那他們的一切將回到最初,試問一個享受過寬裕生活狀態的人,又怎麼願意再回到以前的艱苦歲月?
所以,在卡索一再的提起這個事情的時候,她就有些慌了。
“你現在要是不滾出我的房子,你看我敢不敢!”卡索說著,再一次用手指狠狠的指了指門口方向的位置,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嚴肅。
這一刻,貝拉太太徹底的被震住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卡索這麼大火氣,也從來沒見過他這麼認真的臉,在她印象裡,卡索就是一個很好欺負的呆子,不管別人怎麼對他,他也只會表面上炸炸毛,從來不會真的動怒。
現在的卡索,是真的從內而外的散發著怒氣,她生怕再繼續招惹他,他真的會搶她男人的位置。
比起那個位置,她覺得這幾條魚也不是非要不可,於是,在權衡了幾秒鐘之後,她便果然的將魚拋給了他,帶上她的孩子,做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道:“出去就出去,有什麼大不了的。”
隨著門被重重的甩上,屋裡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虞思怡咂了咂舌,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此刻自己的內心了,在她記憶裡,曲蘋蘋已經算是個極品了,但是,那好歹是挾恩圖報,所以才理直氣壯,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像這種恃弱而驕的。
仗著自己是弱女子,還帶了孩子,加上附近還住了別的人家,有點風吹草動大家都聽得見,為了不想鬧得太難看,別人不敢對她怎麼樣,她便張狂得很。
“好了,討厭的人終於走了,讓你們看笑話了,現在,我馬上去做飯。”卡索麻利的將地上還在掙扎的魚全都捉起來扔到盆裡,尷尬的笑了笑,便轉身進了廚房。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再發生,他原本還想要留著兩條過幾天再享用的,這一刻,他決定全都煮了,免得再鬧得雞犬不寧。
卡索進了廚房,空蕩蕩的客廳裡就只剩虞思怡跟宣奕辰兩個人了,如果不是地板上殘留的水漬,很難想象就在剛才,這裡還上演了一出鬧劇。
這裡沒有電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之後,虞思怡忍不住出聲問:“你真有熟人在聯合國任職?”
宣奕辰挑眉,看著她一雙發亮的眼睛問:“你希望是真的還是假的?”
虞思怡被問得一愣,反問:“我希望真的難道就是真的了嗎?”
宣奕辰被她傻呼呼的樣子弄得有些發笑,伸手捏著她的臉頰道:“當然,我可以為夫人實現任何願意,我就是夫人的番多拉魔盒。”
虞思怡臉紅了紅,從善如流的道:“那番多拉,到底真的還是假的?”
宣奕辰想了想道:“認識一個是真的,只不過,交情不深,但是,即便是沒有認識的,為了夫人這個願意,我也會努力的去結交一個,總之,夫人就算想要天上的星星,為夫也能替你摘下來。”
虞思怡被他說得心裡一動,撲上去便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那張沙發原本就不是很大,勉強能坐宣奕辰跟虞思怡兩個人,這大概是按西方人體形訂製的單人沙發,只不過他們兩個長得比西方人單薄些,所以兩個人都能坐。
此刻,虞思怡直接將宣奕辰壓在沙發上,單膝跪在沙發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以一種欺上而下的姿勢強行的吻住了他。
宣奕辰唇角勾起了一抹滿足的弧度,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女人,心房被填得滿滿的。
她鮮少有這麼主動的時候,尤其是在別人的地盤,她一向臉皮薄,生怕被人調侃和圍觀,所以,她這會兒好不容易主動一次,宣奕辰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呢?
任她的舌尖在他的唇齒間作亂了好一會兒之後,宣奕辰便反客為主,迅速的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用力的允吸著她的芬芳。
窗外的陽光均勻的散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伴隨著陣陣帶有花香味的風拂過,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味道,令人陶醉,同時也煽動了他們身體裡的熱情。
就在兩個人吻得忘我的時候,卡索的聲音突然間刷了過來:“你們要喝鮮奶凍嗎?味道非常.......”
聲音曳然而止。
虞思怡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她噌的一下睜開眼睛,看著宣奕辰眼眸裡顯晃晃的戲虐般的笑,這才反應過來,這會兒他們正在別人家裡作客,這個房子裡,還有另一個人。
大腦裡兵荒馬亂了幾秒鐘之後,她迅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理了理自己略有些凌亂的發,目光直視前方,故作淡定。
卡索:“......”
他是不是不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