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親兄弟明算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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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的唐科瘋了一般衝進廚房,不斷推著那些食客,想將他們趕出去。

“滾!出去!不許拍!不許看!”唐科大喊大叫道。

“唐老闆,請你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曾志冷聲道。

“姓曾的!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特麼就是一個小小的組長,我弟弟可是副科長!信不信我跟他說一聲,到時候讓你幹不下去!”唐科回過頭惡狠狠威脅道。

“唐副科長可真是有一個好哥哥,借您吉言,他因為貪汙包庇已經被開除了。”曾志指揮著手下拍照,一臉譏諷道。

“開除,不可能的!”唐科聽到訊息如遭雷擊,唐學作為唐家的驕傲,也是他敢胡作非為的底氣。

陷入恐慌的他,驅趕人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可一旁的食客不依了,他們一擁而上圍住唐科憤怒質問。

“你特麼就給老子吃這些爛菜爛肉?”

“不僅有地溝油,還收集剩菜?!你這個無良奸商!”

“鄰居多年,我們全家一直在你店吃,還有我八歲的孩子,你就天天拿這些東西給我們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一聲接著一聲質問淹沒了唐科,看著廚房外越來越多食客一臉憤恨地向自己走來,唐科知道這家店完了!

在這落後的城區,客源本就不多,大部分都是熟客,經過這一次,以後哪還有人敢來這家店?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幾個脾氣暴躁的食客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就往唐科臉上砸去,接著越來越多憤怒的食客也加入了戰場。

許是隻有一個唐科不夠給大家解氣,有些人開始在砸店裡的東西,衛生局的人想要出言制止,可面對情緒激昂的群眾,他們也無能為力。

當眾人散去後,餐館變得一塌糊塗,店裡桌椅都是缺隔壁少腿,連一個好碗都見不到,唐科身上臉上也是傷痕累累。

李萍倒是平安躲過一劫,因為她在發現事情不對的第一時間就悄悄從後門溜到了樓上躲起來。

安若夏站在緊閉的店門外,看著上面衛生局留下的“停業公告”,憋在心中的怨氣終於得到稍許排解,只覺得整個人都輕快了許多。

聽著遠處熟悉的汽車轟鳴聲,安若夏興奮地轉過頭,眸子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這場好戲只唱了一般,還沒結束呢!

安若夏躲在電線杆後,露出小半腦袋,偷偷注視著從車裡下來的男子。

唐學今日穿著短袖襯衫、棕色長褲,梳的油光的大背頭有些凌亂,相比唐科,他看起來更加成熟幹練。

可今日他身上卻看不到往常眼高於頂的傲氣,通紅的雙眼裡只有怒火在不斷跳動。

唐學站在店門前看了眼“停業通告”,冷笑一聲,向著店門狠狠吐了口唾沫,隨後怒氣衝衝得從側門上了樓。

安若夏從電線杆後走出來,邁著輕快的步伐,跟上他的腳步,她可不想錯過這出兄弟反目的好戲。

離間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將來就能少許多麻煩事,唐學這個狗頭軍師當了那麼多年官,別的本事沒有,官場上噁心人的那套學的還是蠻透徹,因此總會出一些主意來坑自己。

安若夏剛上樓,一聲玻璃與大地親密接觸的巨響就在屋內響起。

“小叔子,你瘋了嗎?你自己貪汙受賄被人舉報丟了官,你把氣撒在我家幹嘛?

要不是你太貪心丟了官,我們店能被查封嗎?現在不僅店被人砸了,連你哥哥也被人打了,我告訴你,你要負責的!”李萍指著唐學憤憤不平道。

“你們家還有臉來怪我,要我負責?要不是你們,我能丟官嗎?你們這是活該!報應!今天這件事你們要是不給我解釋清楚,就別怪我不念兄弟情了!”唐學聽到李萍的話,更是氣瘋了,不斷用手大力拍打著桌面吼道。

“解釋?我們家要向你解釋什麼?解釋你為什麼那麼倒黴被開除啊?你是不是因為被開除受刺激所以腦子不正常呀!有病就去醫院,別來我家發瘋!”李萍因為店鋪被砸,心中也是對唐學多了份怨氣,說起話來越發刺耳。

“你!!”唐學畢竟當官多年,罵街的本事自然比不上李萍,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要怎麼反駁。

“你什麼你,當官這麼多年,啥也沒學會,就知道擺官架子,還真以為自己當個副科長是天王老子不成!我早就看出來,你這種人丟官那是遲早的事,丟人!”

“你閉嘴!”唐學大吼一聲,抬手狠狠給了李萍一巴掌。

“哎呀!小叔子打人了!唐科你個死沒良心的,你老婆被人打了,你還不出來,你被人打得是臉,腿可沒被打折!”李萍賴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在臥室內休息的唐科,握緊顫抖的拳頭,紅著眼從臥室裡出來了。

唐科的傷勢雖然看起來嚴重,但其實都是皮外傷。當他看到唐學的車後,以為他是來關心自己,於是立刻躺在屋內假裝起不了身,讓唐學以為自己傷勢很重,幫自己多走走關係。

可惜,他失算了,這次唐學上門是來算賬的。

“唐學,這個畜生!你竟敢打你嫂子?反了天了你!”唐科站在門口大吼一聲。

“我打她又怎麼樣?要不是你們一家害我,我能被開除嗎!”唐學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幾張照片,狠狠摔在茶几上,“我真是白瞎了眼,竟然會一直幫你!”

唐科皺著眉頭上前拿起照片,當他看清上面的人後,一臉震驚地望向唐學。

“這是,什麼?”

唐學冷笑一聲:“這是舉報我和這家店的人與記者見面的照片,這照片是從街邊攝像頭得來的。哥,你好好看看這照片上的人是誰?”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唐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斷搖著頭否認。

“不可能?這街上有幾個人跟他一樣,胖的跟座肉山似的!還戴口罩帽子遮掩,就他那體型坦克都遮不住他!

還有他身上穿的衣服褲子,那還是他今年生日,我親自帶他去買的!穿著我送的衣服褲子去舉報我,還真是我的好侄子啊!”唐學越說越氣,快四十的男人,淚水忍不住一個勁往下流。

一旁看好戲的唐逸龍聽到唐學說“好侄子”時,忍不住渾身一顫,一股不詳的預感在心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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