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幫助(1 / 1)
“鍾醫生,你負責的1號床的病人剛剛醒了。”安若夏身後突然竄出一個護士快步追上鍾醫生高聲喊道。
鍾醫生轉過身,雖然他帶著口罩,但是從眉眼還是可以看出他很驚訝:“她醒了?”
“是啊,快去看看吧。”護士催促道。
安若夏瞪大眼睛直直看著那個鍾醫生:果然是他!他為什麼會在這?1號床?不就是奶奶的床位嗎?
安若夏心中戰鼓敲動,沒一下都震撼著她的身體,她感受著心臟劇烈的跳動,身體卻如墜冰窖,冷得令人簡直有些絕望。
“原本以為很高看那個幕後黑手了,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他。”即使是在深冬,安若夏還是感覺後背冷汗直流。
那個鍾醫生安若夏很熟悉,前世他是安氏的私人醫生,由於母親身體不好,他就住在大宅裡專門照顧母親的身體。
沒想到現在他是奶奶的主治醫生,那麼將訊息透露給奶奶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而奶奶突然病危說不定跟他也脫不了干係!
一張大網漸漸在安若夏腦子裡成型,這張大網將安氏所有人都緊緊纏住,狩獵者躲在暗處靜靜觀察,等待著時機,將網上的人折磨一番後在殘忍殺害。
“若夏,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黎伊摸了摸安若夏的額頭擔憂的問道。
安若夏強裝鎮定,臉上扯出一絲笑容:“我沒事,就是有些肚子疼,我上個廁所。”
“需要我陪你去嗎?”黎伊柔聲道。
安若夏笑著拒絕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我馬上回來。”
說著,安若夏快步離開,進入了廁所隔間裡,她關上門,不斷在腦海中想要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想出解決辦法。
可冥思苦想許久,安若夏依舊沒有想出解決辦法,現在她一個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憑著她一個人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
她知道未來的走向,卻又不能提前透露給父母,否者他們恐怕會把她當做瘋子,那些話也只當做瘋話而已。
就在她陷入困境之時,安若夏的腦海中突然閃過歐奕晨那堅毅的目光,以及那句“記住,不管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來找我!”
這句話讓處於不安中的安若夏迅速鎮定下來,或許她並不是一個人獨自奮戰。
我可以找他幫忙嗎?可他現在還在國內,他能夠幫到我嗎?
安若夏拳頭握得很緊,指尖處泛白,整個人非常糾結。片刻後,她做出了決斷,長長舒口氣,抬起頭望著那雪白的天花板喃喃道:“我應該相信他,他可是歐奕晨啊!”
於是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記於心的電話號碼,她緊緊握著手機,心情很是忐忑不安。
他願意幫助我嗎?畢竟這件事確實很困難。
在無限的擔憂和糾結中,歐奕晨很快就接起電話。
“若夏,發生什麼事了嗎?”電話那頭歐奕晨很是擔憂,他一直在默默算著安若夏的行程,此時她應該正在和家人團聚,為何會突然打電話給他?
安若夏頓了頓,將剛剛編好的藉口說了出來:“老闆,我現在在醫院,剛剛我在走廊拐角處聽到一個醫生在打電話,談話內容好像是要那個醫生害某個人。
然後我回到病房後發現那個醫生竟然是奶奶的主治醫生,而奶奶的病情前段時間又突然加重,聯絡將我掉包那件事,我覺得這其中或許有些關聯。
我很擔憂奶奶的情況,可是我沒有證據,又不能將那件事告訴父母,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別急,你現在在哪一家醫院,將你知道的事情通通告訴我!”歐奕晨聽出安若夏電話裡的慌張無措,連忙安慰道。
聽完安若夏的訴說後,歐奕晨沉思了一會兒,而後開口道:“我去聯絡一下,等會回覆你,等我訊息。”
“好的,謝謝你了,老闆。”安若夏很是感動,在這件事情上歐奕晨並沒有任何推辭。
雖然一開始接近歐奕晨就是帶著目的,希望將來他能夠出於感恩幫助自己,可沒想到第一次尋求幫助就是那麼棘手的事情。
而安若夏對於歐奕晨的幫助不過就是提供了一些訊息而已,而現在那些訊息是否真正幫助了歐奕晨還未可知。
安若夏的心中始終很是忐忑不安,她覺得自己並不是在平等的交換,而是在利用歐奕晨的感情。
假如,將來歐奕晨知道了自己一直在利用他,那麼他還會像現在這樣一腔熱忱的幫助自己嗎?
就在安若夏胡思亂想的時候,歐奕晨打來了電話。
安若夏慌忙的接起,焦急問道:“怎麼樣?”
“我已經安排好了,醫院等會兒會通知換掉你奶奶的主治醫生,我也另外派人會偷偷在你奶奶的房間裝上監視器,這樣也好隨時觀察病房裡的情況。”歐奕晨清冽沉穩的聲音似乎總能帶給人無限的安全感。
安若夏長長舒口氣,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她沒想到在短短的幾分鐘內歐奕晨竟然就將所有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帖帖。
“老闆,我不知道要怎麼謝謝你,你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安若夏鼻頭一酸,哽咽道。
歐奕晨眯起眼睛,“以身相許”四個字瞬間在他腦中閃過,並且久久盤旋著不肯消散。
不過轉念一想,安若夏就是他的未婚妻,將來遲早都是他的妻子,於是就將這四個字狠狠嚥了下去。
“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就先換個稱呼,總是老闆老闆叫著,感覺都把我叫老了。”歐奕晨皺著眉頭道,他覺得這個稱呼一點都不親密,宛如一條鴻溝將他和安若夏隔得很遠。
“啊?”安若夏沒想到歐奕晨會提出這個要求,哭笑不得道,“那我應該稱呼你什麼?”
“我沒有名字嗎?還是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歐奕晨的語氣中帶著點點不悅。
安若夏自然知道他的名字,那個名字她也在無數的夜晚呢喃過許多次,可真當要她當著這個名字主人的面說出口,安若夏覺得非常彆扭。
她張張嘴,那個都已經到了嘴邊的名字拐了個彎,出口又變成:“老闆,我有點不習慣。”
歐奕晨在心底默默嘆口氣,略微失落道:“我不勉強你,等你將來做好準備了再叫我的名字。”
安若夏的心“突突”跳著,就像是小鹿亂撞一樣,臉上一陣緋紅:他這話什麼意思?做好什麼準備?接受他的準備嗎?
歐奕晨話說出口,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以後你可能就不在我這打工了,我也不再是你的老闆。
但是,我們還可以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