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口是心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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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已經成為了年輕人休閒娛樂必不可少的代名詞,也因為年輕人的熱愛和追捧,慢慢的誕生了許多職業賽手,並且組成了不同的隊伍,這樣的形式給人們帶來了不一樣的樂趣。

鄒銘—龍騰戰隊的主力隊員,因為對網友的鐘愛,所以致力要成為一名專業的職業賽手。憑他的天賦和努力,在十七歲那年他成功實現自己的夢想,18歲就成為了一線選手,到如今已經擔任了龍騰戰隊的隊伍主力。

但是一切並沒有那麼如人意,在職業比賽隊伍裡面就意味著各種競爭,老隊員會帶新隊員,齊浩就是鄒銘親自帶的徒弟,因為一開始就跟了鄒銘,所以作戰風格和鄒銘基本上是如同一轍。其實鄒銘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被新手代替,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會來得這麼快。

曾經是自己最好戰友的宋旭驍退役之後榮升了經理一職,沒想到他竟然會聯合一直以來就看不慣自己的戰隊隊長方浩南來對付自己,給自己下套子。竟然利用一個隊伍只能存在一個義從的藉口,讓自己的徒弟齊浩與自己pk,贏者當戰隊主力,輸的那一人則要降為陪練,陪練就意味著永遠沒有機會再上戰場,哪怕是替補都沒有機會。這樣的安排,顯然是針對鄒銘一人,想逼他下臺。

面對這樣的安排,所有隊員都是支援鄒銘繼續留下來當隊伍主力,畢竟鄒銘的實戰經歷比齊浩多,齊浩連賽事都沒有參加過,但是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如果齊浩輸了就意味著齊浩原本剛開始的賽事生活就此了斷,從今以後再也不能戰鬥,這對新手來說太過殘忍。

剛從訓練營回來的齊浩和鄒銘分別吃弓在賽場上相見,兩人pk用的戰術風格幾乎一致,運用義從馬背的優勢,以及一遠一近的距離控制,能夠充分牽制到對手,尋找可靠的進攻機會,幾個來回戰鬥下來,讓所有人都唏噓的結果出來了,鄒銘敗了。

面對這樣的結果,所有人也替鄒銘感到憤憤不平,因為剛好碰上鄒銘受傷的時候進行pk,但是鄒銘手受傷的訊息宋旭驍和方浩南一直都是知情的,所以這場比賽就是一個圈套,鄒銘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這樣的侮辱,讓鄒銘放棄了陪練的位置,直接選擇離開了龍騰戰隊,儘管自己捨不得見證了自己輝煌和成長的隊伍,但是與其在這裡忍氣吞聲不如離開,過不一樣的生活。

面對好友的挽留和隊友們的勸阻,鄒銘還是離開了隊伍,從此龍騰戰隊也成為了他心中不願提起的傷痕。離開龍騰戰隊後,拖家裡的關係,找了一份白領的工作,天天坐在辦公室,面對各種無聊的檔案,這讓鄒銘不由得懷念戰場上縱馬奔騰的痛快。

下班以後,鄒銘開啟電腦,還是忍不住登上自己的賬號,在全息網遊裡面,玩家是不能更換自己的名字和ID名字,只是在職業賽事裡面刪除了他的紀錄,好在鄒銘也不算太有名的玩家,所以沒有給自己惹太多麻煩了。

進入遊戲以後,鄒銘像個無業遊民一般頂著落葉無銘的ID名字到處亂晃。作為一個職業遊戲賽手一日不玩遊戲,心中就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心中爬行。這一下,鄒銘也能在網遊世界裡面好好暢玩一下,選擇了一個採礦的遊戲以後,接下來的日子鄒銘就是日以繼夜的採礦石,這種無聊的方式正好放鬆了鄒銘緊張的神經,終於這一天礦石揹包已經買了,需要將揹包中的礦石賣出去才能繼續採礦,鄒銘就無聊的到處閒逛。

在礦山的另一個地方,傳來了一陣打鬥聲,鄒銘好奇的跟上去,躲在一個礦堆後面觀看。幾個頂著“世事無常”的公會壯漢再欺負一個頂著“北狼之巔”的公會女孩子,這個女孩子是個樂團,而對面壯漢有青雲和殺手。

只見那女孩幾次被對方戰敗在地,裝備都已經全部暴露在對方的面前,完全就像是一隻被對方捏在手裡的小蟲子。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孩竟然一次又一次地站起來反抗,儘管到最後連武器都沒有了,也赤手空拳的衝向對方,再這樣下去,她恐怕就要廢了。

看到這樣的場景,鄒銘是想去幫忙,但是又猶豫著,雖然那幾個壯漢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麼,但是隻要自己一出手,對方斷然會知道自己曾經是個職業選手,在猶豫之際,鄒銘拿出手中的長弓朝正掐著女孩脖子的壯漢一射,縱馬向前直接將女孩扶起。

面對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對方自然是氣憤不已,“小子,你是找死吧。”那壯漢一吼,直接拿起匕首朝鄒銘刺來,一波操作出來以後,可以看出這般人應該也算是網遊界的高手,但是鄒銘可是職業選手,這在他眼裡算個屁。鄒銘直接躲開他的技能,將手中的長弓換成槍往前一掃,三人均往後撤了一步。

這一操作無疑是激怒了對面的是三個壯漢,三個壯漢配合將技能發向鄒銘,只見鄒銘一動不動將槍一掃,縱馬一躍快速將手中的槍換成長弓,快速的配合,打得對方是落花流水,只倉促而逃。

這一操作看得在旁邊的女孩驚訝不已,就在這時,不遠處也有一幫人縱馬過來,為頭之人走下馬扶起女孩之後,女孩說道:“哥,是他救了我,他是職業選手。”

只見那人說道:“兄弟,謝謝你救了我妹妹,其實北狼之巔的會長,不知兄弟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公會,我們公會也正是缺人的時候。”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鄒銘淡淡地說道。猶豫了半晌,鄒銘想了想自己反正天天在晃還不如跟個小團隊打打遊戲也別有一般風味。“行,那以後我就加入北狼公會吧。”

那人大喜道:“那就太棒了,我叫大漠孤煙,這是我妹妹君九軒,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唏噓了一會後,鄒銘就下線了。

躺在床上,手機收到了舊友吳澤逸的訊息:“鄒銘,你還活著嗎?”鄒銘早已習慣了吳澤逸的語氣,口是心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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