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神魂對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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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舍,有違天道,即使成功,將來若有一日隕落,魂魄不僅不入輪迴,還會永墜煉獄,承受無窮無盡,無休無止的折磨。

而且奪舍的條件也非常苛刻,首先就是結丹或者結嬰,能將神魂離體者才有資格奪舍他人,而且被奪舍者的修為只能比奪舍之人低。越低奪舍成功的機率就越大。

其次,即使被奪舍者修為很低,但若有很深的執念和怨念,也會導致奪舍失敗。

神魂離體後,只能在特殊的器物中才能生存,比如神魂草的種子,淨世樹做的靈器等等,無論哪一個都是極其稀有的東西。就算僥倖找到,如不盡快找到合適的人選,神魂會隨著時間慢慢的消散。

所以李盼不相信這個玉簡內可以藏有神魂,還能存活數萬年,除非藍小龍撒了謊,這玉簡壓根不是他們祖傳的,他也非星魂宗的後人。

可她和藍小龍認識才兩天,並無仇怨,哪裡值得對方使這麼陰毒的招術對付自已,甚至這兩天的相處,還挺愉快的,李盼想不通藍小龍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一個外來的神魂想要侵佔陌生的軀體,需以神識探入識海,就像靈力的通道是經脈,入丹田,神識的通道就是靈臺,入的是識海。

李盼雖未開識海,靈臺這麼重要的地方,也不是隨便就能進得來的。

一團黑霧停在了李盼的額頭,靈臺內是李盼的神魂,一團青色的霧,黑霧雖然沒有侵入靈臺,李盼卻感覺一堆冰塊從頭到腳的淋了下來。

黑霧發出了嘿嘿的笑聲,神魂比普通的煉氣九層要凝實兩倍,經脈卻堪比築基,甚至有的築基也比不上這具身體裡的經脈寬,還有生出異像的丹田,除了性別之外,這是一具超出他想象的,簡直好到逆天的容器。

“你是誰?”李盼發出了神念,因為她現在無法說話,也無法調動靈力。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是我馬上就可以成為你了。”

這聲音非常難聽,就像瓷片刮在了琉璃上,異常刺耳。

兩道神魂以靈臺為戰場展現了對峙,五息時間之後,那道黑霧就已經成功進入了李盼的靈臺之中,黑霧將青霧直接逼到了角落,徹底佔領了靈臺大部分的地方,再次嘿嘿的笑道,

“你的神魂看著就很可口,當頓飯後茶點也不錯了。”

黑霧突然散開,讓清明的靈臺內每一處都瀰漫了黑色,在那黑霧即將碰到李盼時,李盼的身後發出了道道金光,沾上金光的黑霧立刻如烈陽下的水滴瞬間就被蒸發了。

待金光消散,一隻暗金色的茶壺出現在了靈臺之內,李盼的神魂青霧之前,黑霧驚呼,

“靈器?可以藏在神魂中的靈器?”

在黑霧的認知中,還未築基的修士,身體內是無法置放靈器的,有特殊變異的修士可以丹田內藏靈物,但神魂他從沒聽過,思及這女修的異於常人之處,這證明眼前的壺很可能是一種上品,甚至極品靈器。

他這是轉運了啊,能遇到這種寶藏一般的低階修士。

一道神念傳入了李盼的青霧之中,

“不要坐以待斃,只要能困住他一瞬即可。”

這聲音李盼在得到壺的那一天聽過,可她從沒修煉過神魂啊,根本不會神魂攻擊,怎麼樣才能困住那黑霧一瞬?

壺之器靈,因前幾天吞噬了天雷,那種金光已經在剛才全都用光了。

黑霧蔓延的速度越來越快,青霧退無可退,只能將霧氣壓縮收斂,再收縮,再收斂,七次之後,一大團的青霧凝聚成了一把小刀的形狀。

青霧小刀衝進了黑霧之中,從小刀上散發出了青色的氣流,一道,兩道,三道……

直到一百道氣流出現,開始交叉旋轉,形成了氣流龍捲。

李盼只熟悉青龍斬,所以她將神魂當成靈力施展青龍斬。

那青色氣流龍捲在黑霧中,就如同一顆釘子在使勁往一個粗粗的木樁上鑽一樣,無法對黑霧形成有效威脅,但釘子雖小,釘進去也一樣疼。

就這一瞬間的停滯,暗金色的壺極速飛上靈臺上空,朝黑霧中心一個棗核一樣的黑丹,傾斜壺身,一滴透明的水珠,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那顆黑丹之上。

從黑丹上發出慘烈的吼聲,黑霧全部迅速退回了黑丹之中,但那吼聲卻越加的慘烈起來。

整整十息時間,黑霧的叫聲才慢慢微弱了下去,黑色的棗核被淨化了一般,變成了個頭更小一些的水晶樣的棗核。

李盼認出了那是神魂之力,青霧迅速撲過去將水晶棗核吞了下去。

三柱香之後,水晶棗核變成了青色棗核,這次李盼的神魂比以前幾乎強了近十倍。

不是普通煉氣九層的十倍,而是在吃了七紋黑珍珠進化凝實了兩倍後的基礎上,增加了十倍。

現在別說是杜嬋兒的神識銀針攻擊,就是柳葉大小的神識攻擊,李盼也不懼。

李盼睜開眼睛終於從入定中醒了過來,她心有餘悸的活動了活動雙手,好奇心害死貓,以後行事,還是得警慎,警慎,再警慎,三思,三思,再三思。不能完全依賴和相信所謂的常識。

她緩緩的看向盒子中的玉簡,此時黑色的玉簡變了,不再是純粹的黑色,上面出現了光點在流動。

這才是這枚玉簡原本真正的樣子,裡面記錄了一種名叫星魂的神魂功法,只有兩招,一招名墜星,一招名落月。

墜星,是煉氣期修習,落月是需要築基以後才能修煉的。

李盼是黎明即將來臨的時候,才回到營地的,一夜之間,她差點就因一個玉簡死的無聲無息。

李盼發現了一個和她一樣,也是剛剛才回到營地的人,清霜。

他們這一行人,夜間休息,都在一個大的布棚裡,清霜站在布棚前,看著自已的手指,皺著眉頭,很是煩惱的樣子,這時,安直迷迷糊糊的從布棚裡出來,看到清霜的樣子,嘟喃道,

“怎麼,你尿手上了?”

“你這個嘴啊,留個把門的吧,遲早會壞大事。”清霜哭笑不得的說道,轉身進了布棚,安直吸了吸鼻子,看著清霜的裙子下襬,說道,

“你的裙子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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