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一個不留(1 / 1)

加入書籤

程飛龍滿意的點了點頭:“去吧”

畫面再次一轉,此時的楓葉武館並不知道大難臨頭了。

幾個武徒練完武后,洗個澡慵懶的走出了武館。

“哥幾個明天見哈”

“明天見,今天練的太爽了”

“是啊,要不是你們提醒,我都不知道這都快11點了呢”

這時夏沫跟丁建偉也一起走出了武館的大門。

兩人邊走邊笑著說話。

“今晚石楓大師兄叫你們去幹嘛的呢?”夏沫好奇的問道。

如今整個武館,也只要夏沫依然叫石楓為大師兄。

聞言,丁建偉一邊配合鎖門一邊笑著說道。

“哎,別提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教練的用意,不過感覺到挺好玩的”

聽到這話夏沫苦笑了下。

“石楓大師兄就是這樣,不管做什麼都感覺挺有意思的”

看著夏沫這表情,丁建偉戲笑的說道。

“哎喲我去,我們的武館之花,不會是看上教練了嗎?”

夏沫急忙四處看了看,當確定幾個武徒沒有聽到這話後,才急忙小聲道。

“你瞎說什麼呢?石楓大師兄可是有女朋友的,你在胡說,我可生氣了”

丁建偉也知道這丫頭是害羞了,於是笑了笑。

剛要說話,就在他張嘴的瞬間,突然漆黑的街邊,變的明亮起來。

幾輛麵包車的車燈瞬間照亮在他們的身上。

“不好!有武館對我們發動江湖時刻了!”丁建偉很有經驗的說道。

他的話也同時提醒了,幾個武徒們,包括夏沫。

本來關門時的輕鬆,在這一刻瞬間氣氛別的凝重起來。

很快幾輛麵包車的門同時開啟,烏壓壓的一群人瞬間出現在街邊。

錢能這次帶隊,所以顯得格外的狂妄。

“都還記得我的話嗎?楓葉武館的人,一個不留!”

“是!錢能大師兄!”幾十人同時喊道。

瞬間一群人瞬間衝了過來,也不廢話,直接開打。

很快楓葉武館的幾個武徒就被人幹翻在地上,表情痛苦無比。

丁建偉護著夏沫走到的一邊,此時表情也有慌張。

緊張的說道:“你們是什麼人?有種報個名號”

錢能手插口袋,大步走了過來,看著地上楓葉武館的人。

嘴角揚起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你有資格嗎問這句話嗎?”

這下丁建偉總算看清楚了對方的衣服,於是說道。

“你們是飛龍武館的?”

說完再次說道:“你們武館不是昨天輸了嗎?認賭服輸,你們答應半個月”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錢能給打斷了。

“少廢話,昨天的人他沒有資格代表我們飛龍武館!”

聞言丁建偉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如果是別的武館來找事,那還好說。

但如果是飛龍武館的話,那今晚就危險了。

因為昨晚江湖時刻對方死人了,按照規矩,死人無所謂,但只要一方死人,那就可以不死不休的繼續打下去。

而且最關鍵的是,可以開啟殺戮模式了。

所以今晚的飛龍武館很明顯,他們是要來滅館的!

夏沫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俏臉顯得無比的驚慌。

“丁哥....”

如今武館的人都被打翻在地上,只剩下丁建偉和她兩人了。

然而丁建偉在這時,也到像個爺們,雙手抬起將夏沫護在身後。

“我知道你們什麼意思了,今晚想不死不休是嗎?那好,我奉陪,但她只是個助理,讓她走!”

這話說的很豪氣,而丁建偉也知道,今晚他多數活不成了。

錢能此時坐在一輛麵包車上,大有一種傲視群雄的感覺。

所以他壓根就沒有把一個助理放在眼裡,於是冷笑道。

“可以,按照規矩來,我可以讓她走”

這話說完,圍著兩人的幾十號人,突然後退了兩步,讓開了一條路。

“丁哥,你怎麼辦?”夏沫擔心的說道。

聞言丁建偉露出了一抹絕望的苦笑。

“身為武館的人,我就該為武館做些事情,丫頭你快走,而且今晚,別把事情告訴教練,要不以他的脾氣會壞事的”

到現在丁建偉還是心繫整個武館的安危,畢竟如果今晚石楓知道事情的話。

他要是一衝動了手,那情況就不同了,楓葉武館將會成為全市公敵。

夏沫知道丁建偉擔心什麼,於是哭著說道。

“可是你怎麼辦?”

“行了,丫頭,別說那麼多了,既然加入武館,我也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你快走!”

說完丁建偉突然抬起手,用力推在夏沫的肩膀上。

“丁哥!”夏沫被推開的瞬間。

一群人瞬間衝了上去,將丁建偉給淹埋了。

仰天長嚎,聲音傳遍了整個街角。

錢能還是坐在麵包車上,冷冷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幕。

夏沫捂著嘴,奔潰的軟坐在一邊,她此時是那麼的無助。

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打電話給石楓?那是害了他,但她身為一個女人,這一刻又該做什麼呢?

丁建偉抬起雙拳不斷還擊,但對方的人數實在太多了。

很快他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能被打的連連後退。

他已經知道了今晚最後的結果了,沒有露出慫包的表情。

而是淒涼的一笑。

“教練,我丁建偉也算是個爺們,沒有給你丟人!”

這句話剛在心裡說完,這時,突然一個白衣武徒來到了他的身後。

這個飛龍武館的白衣武徒,個子不高,但卻非常的靈活。

“去死吧!”

說話間,一擊直拳重重打在了丁建偉的後背上。

“噗!”這是口吐鮮血的聲音。

夏沫奔潰的大喊一聲。

“丁哥!!!”

她不斷的想要衝進人群,可奈何她只是一個女兒身,壓根無力可以解救這一切。

此時的錢能,從麵包車上跳了下來。

手插口袋邪笑道:“我說了,除了那個女人外,一個不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