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肌肉男看上了?(1 / 1)
“原來你就是處墨啊!早就聽你父親提起過你,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別站著了,快快坐下。”
王野笑著擺手道,倒是做足了長輩的模樣。
“多謝王叔叔。”
程處墨臉上笑容不斷,眼睛直勾勾地打量著王野。
王野眉毛一挑,被程處墨盯得有些後背發涼。
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以後就叫哥,咱們年齡相仿,王叔叔聽著彆扭,寶琳也是。”
“是!王大哥!”
兩人聞言臉上露出喜色,異口同聲道。
說實話二人對比他們大不了一兩歲的王野叫叔叔,也是深感彆扭。
此時,王野看到程處墨居然向自己眨了眨眼!?
彷彿一個渾身壯碩肌肉,鋥光瓦亮,但是戴著耳環,衝自己飛吻的畫面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王野一個哆嗦,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臥槽!
這小子不是喜好男風吧?
不應該啊?
這小子以後不是駙馬爺嗎?
不能有這種愛好才對啊!
雖說王野知道古代一些達官貴人有這種愛好,但貌似都是一些中年油膩縣令,油膩王爺啥的。
程處墨這十幾郎當歲的大小夥子。
不能吧???
想到此處,王野一陣皺眉,瞪著程處墨道:“你小子,一直盯著我看,看啥呢,不會看上我了吧?”
“雖然老子魅力很大,但如果真是那樣,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老子沒那愛好!”
程處墨聞言當場愣在原地。
“這……”
“王大哥!誤會了,我只是好奇,你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我父親有如此高的評價,甚至能讓皇上都對你另眼相看。”
王野聽完程處墨的解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咳咳,那個……那你剛剛向我眨眼……”
程處墨聽完頓時揉了揉眼睛。
“來的時候不小心進了個沙子……”
“這……”
王野語塞。
“你看這鬧得,老子以為你好男風!走!我請你們喝酒!哈哈哈,真是嚇死我了。”
大家都是年輕人,王野也沒了那麼多的拘束。
二人一聽喝酒,頓時面露喜色。
這正是他們來的目的之一。
前幾天尉遲寶琳跟著尉遲恭,有幸喝上了王野釀的酒。
回去跟他的好友程處墨吹牛逼,搞得程處墨心癢難耐了好幾天。
“好!王大哥,早就聽寶琳說你這有好酒!我這幾日是日思夜想,徹夜難眠啊。”
程處墨一臉興奮地說道。
“哈哈!今日讓你們喝個夠!”
“小翠!小芳!上酒!”
王野大手一揮招呼道。
不一會兒,兩名丫鬟就抱著酒,還有小菜兒走了上來。
“來!喝!”
王野舉起酒碗,朗聲道。
“喝!”
“喝!”
程處墨和尉遲寶琳同樣端著酒碗,與王野碰起碗來。
“早就想著這口了!”
程處墨碰完後,迫不及待地把酒送進口中。
“嘶!”
“果然是好酒!”
程處墨白皙的臉上瞬間掛上了一絲紅暈。
酒過三巡。
王野一陣震驚。
真是虎父無犬子啊,眼前這兩個貨,也是個能喝的主。
這三四碗下肚,竟然一點事也沒有。
“王大哥!我聽父親說你們要合夥開個酒樓?”
程處墨放下酒碗,詢問道。
王野揉了揉腦袋,感覺上臉了。
“是啊!離這不遠,東市邊上,你們兩家之前的產業,兩位哥哥出地方,我出技術。”
“王大哥,這酒太烈了!必定大賣!”
“整個長安就缺這烈酒,王大哥是不知道,我在軍中每逢下值,就會和軍中好友相聚喝酒,但是那酒喝個三五壇都沒感覺,特別的撐肚子,屬實讓人掃興。”
“還是王大哥這酒好!”
程處墨回想起以前喝酒的經歷,不免感嘆道。
王野擺了擺手:“等我酒樓開起來了!你們隨便喝!”
“好!”
“好!”
“來!王大哥我們敬你!”
程處墨和尉遲寶琳一臉的激動。
又是一碗酒下肚。
王野臉上已是掛滿了紅暈。
“只是,我有一個難處,兩位兄弟久居長安,訊息靈通,還望你們幫忙給我打聽打聽。”
要說在這長安城誰混的最開,那肯定是程處墨和尉遲寶琳這樣純純的官二代了。
二人聞言微微正色道:“大哥請說,我們必定知無不言。”
王野擺了擺手。
“沒啥大事!放輕鬆,酒樓不是快要開張了嘛,我想找一處地方做釀酒的工坊。”
“我們現在喝的酒,都是我從別院釀的,但我那別院畢竟地方有限。”
“僅憑我現在的產量,肯定是跟不上的。”
程處墨和尉遲寶琳靜靜地聽著王野的話,不停地點頭。
“嗯……工坊的事,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只是……”
程處墨不斷摩挲著下巴。
“只是什麼?”
王野眼前一亮。
“王大哥稍等,麻煩這位姑娘去大門外叫陳凡過來。”
程處墨看向王野身旁的小翠說道。
小翠應了一聲,隨即向門外走去。
“王大哥!這事我聽手底下計程車兵提起過,我把他叫來詳細問問。”
很快,小翠就帶著一鬍子拉碴的男子走了進來。
程處墨見人來了,開口道:“老陳!你前幾天說你舅舅家買賣賠了,要把莊子賣了,是真的嗎?”
來人衝著幾人抱拳道:“回大人!確實如此,舅舅原本經營者一間糧店,規模還可以。”
“但近年來各地連年災旱,下鄉收糧變得艱難無比,這長安城內又有價格管制,鋪子實在維持不下去了,又因為一些別的事情欠了官府不少錢。”
“所以舅舅打算賣了城外孫家村的莊子,回兗州老家。”
王野聞言眼睛一亮。
他所在的坊叫“道政坊”,在東市邊上,再往東就是長安城三個東門中間的春陽門。
而此人所說的孫家村,王野聽說過,正是出春陽門外二三十里地的一個村莊。
騎馬的話,半個時辰就可以到達。
村子內地勢較為平坦,村裡大部分都是田地,被地主把持著。
看來眼前這人的舅舅,就是這孫家村的地主了。
“不過舅舅有個不情之請,他想要買主繼續原價把土地租賃給農民,並且要保證他們的生計,以免他們餓死。”
程處墨見他說完,開口道:“王大哥,這就是我想向你說的。”
“買這個莊子,必須保護這一村的農民。”
“現在又逢大旱之年,得不償失啊。”
說完他就面露難色地看著王野。
誰知此時王野並沒有不悅,反而哈哈一笑。
“哈哈!我以為什麼大事呢!不就一村的農民嗎?我要建造釀酒工坊,到時候少不了用人。”
“至於保證他們生計,我自有妙計,不成問題!”
王野聽完程處墨的話,直接笑了出來。
這些事情對於現在的人來說是問題,但對於他來說舉手之勞。
“看來王大哥已經想到解決辦法了!”
“那咱們明天就去莊子上看看,地方如何。”
“好!”
“來!今天高興,感謝程老弟給我解決了如此大的問題,喝!”
王野點了點頭,舉起酒碗。
“小事!王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來幹!”
又是一碗酒下肚。
隨後三人繼續談天說地。
只因三人年齡相仿,有說不完的共同話題。
而王野那跨越千年的認知,完全將二人征服,就差跪地唱歌了。
一直到了天擦黑,三人也沒有停下。
“來!王大哥喝!”
程處墨臉紅脖子粗地把酒碗舉到了王野的臉前。
“是啊!王大哥!你怎麼停下了。”
“是不是慫了!”
尉遲寶琳故意挑事兒道。
王野眼睛一瞪,一拍桌子,舉起酒碗再次跟二人喝了起來。
“誰說的!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