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張哥帶你玩遊戲(1 / 1)
林天的醫館雖然開了起來,但卻沒有多少人來。
無聊之下,他在門口外面撒了一把米,然後找來一個篩子,用個木棍支了起來。
把一根長長的引線拉進了屋裡,然後眯著眼瞅著有多少鳥進去吃裡面的米粒。
突然有一隻麻雀飛了過來,看著裡面的米粒嘰嘰的叫了幾聲,往裡探個頭馬上又縮了回來。
“切,膽小鬼,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何不跳進去做個飽死鬼?”他的一隻手拿了一把鋼針,想要丟出去,轉念一想又放下了。
“算了吧,這玩意兒是願者上鉤的事。你吃我的米,我扣住你,那算你活該,如果你不吃我的你,我打死你,那就是罪孽了。”
正這麼想著,突然有一隻大個的斑鳩飛了過來,一撲稜將他的身子撲倒。捕鳥的計劃雖然落空,但那隻大斑鳩也嚇跑了。
他罵罵咧咧的過去重新把羅網布置好,再進去坐著等。但這玩意兒絕不比釣魚更輕鬆,看著看著覺得有些困,於是就在開藥方的作案上打個盹。
不一定劇烈的咳嗽驚醒,一看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有幾隻麻雀這個肆無忌憚的在裡面吃米粒。
或許覺得吃獨食不好,又撲稜稜飛出去,把七大姑八大姨叫來,於是大家有來有往,吃個不亦樂乎。
噗嗤。
正想拉動線繩,突然聽到拐角處一陣刺耳的氣笛聲。
那些鳥嚇得撲稜稜展開翅膀,遠遠的飛走。
卻見有一輛黑色的寶馬,停在了他醫館門口,見著地上有一個網鳥的篩子,也沒有停車,直接給壓扁了。
然後有個穿著西服戴著白手套的司機過來開啟車門。
“我說,有氣兒帶腿的出來一個,我家少爺過來看病了,沒看到嗎?”
一看那個車牌號,林天就皺起了眉,這不是那個敗家子張青雲嗎?
他和霍大松,張小文,合稱為無敵三少。
然後那個穿著西裝的張青雲非常優雅的從車裡走了下來,居高臨下的對司機說。
“我說小李,記得老爺子說過嗎?成功的男人都要低調,低調,和我去看看,那個跟我搶如雪的,究竟是什麼貨色?”
眼見林天走了出來,這兩個人視而不見,說相聲一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譏諷。
那個司機小李在旁邊捧哏。
“我估計呀,他爸爸姓阮,他媽姓範,所以給他起的名叫阮範。”
張青雲肆無忌憚的在小李頭上輕敲了一下。
“真沒文化,好像聽如雪說他姓林呢。”
“他爸也是吃軟飯的唄,吃的東西都軟了,所以說,雖然姓林其實應該是姓阮的種。”
話音未落,突然看到一個觸控大的拳頭,在自己的臉上無限放大。
砰!
那個司機肥大的身體頓時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在水泥路上。
張青雲不幹了,當時噴了起來。
“你這泥腿子有沒有素質?怎麼揮拳打人?來的都是客,剛才我都錄影了,馬上就給你發到網上去,就你這醫館馬上關停。”
看著他囂張的指著自己,林天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對方忽然感覺到半身痠麻,想說話又說不出來。
“我說你這個矮窮挫,長得就像液壓機壓冒泡了似的,也敢跑老子這衝大瓣蒜?換個小強都比你強,識相的給老子滾出去,要不然後果自負!”
說著用力一推,就把張青雲推了一個趔趄。
張青雲瞪了他一眼,無奈說的。
“你不是醫生嗎?老子是來看病的,怎麼,你想拒醫呀,這個我可是不能忍了,投訴電話是多少?”
林天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就這還跟我鬥?
“伸手!”
對方就像踩了尾巴的貓,當時跳了起來。
“我警告你:再敢打我,就叫你把牢底坐穿。”
“你不叫我把脈,怎麼給你治病?”
張青雲伸出了手讓他把脈,看到對方那一副認真的樣子,他還以為對方怕了自己。
“就衝你這窮鬼,還跟你家張少爺搶女人?你這就是屎殼郎變季鳥,一步就登天是吧,下次可別讓我們抓住你。”
林天把完脈收了手指,不屑的切了一聲。
“你錢多有什麼用?給你女人你能搞定嗎,有什麼好顯擺的,你還是找個地方做個拉伸吧,別在我這裡丟人現眼的了!”
“你說清楚點!”
“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有數,在我這惱羞成怒沒用。”
張青雲氣的狠狠的一拳,砸在那個開藥方的桌上。
“小子,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來收拾你!”
看著那個司機正在那裡傻愣愣的吃瓜,張青雲的心裡頓時不美麗了。
“快走呀,成植物了,要不要給你澆點水,讓你長出狗尿苔啊?”
回到了張氏集團,來到了自己總裁的辦公室,忽然發現新來的秘書張歡正在那安排日程。
“張歡,能不能幫哥做點事?”
張歡的眼睛裡燈時冒出了小星星。
“張哥,你說。”
“我的遊戲玩了一個月,總是上不了級,你能不能帶我一下?”
張歡這個小女孩平時也喜歡玩網遊,打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問了一句。
“什麼遊戲?”
“吃雞,上去就掛,跟誰組隊都不要我,能不能和我組一隊?”
張歡憂鬱一下,結果張青雲拉著他就進了辦公室。
“這個月給你獎金加倍。”
這時候業務部經理過來請示張公子一些事,突然發現門關著,想起來以某一天自己跟張哥在裡面也是這種情景,不懷好意的笑了。
可是沒一會,張青雲就直接耷拉著臉從衛生間裡出來了,看到業務部經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給我滾,我老子現在都成了廢人,你們還有臉來。”
“答應給我的獎金,還沒有兌現呢。”
“幹啥啥不行的傢伙,要獎金幹什麼?滾,別讓我在看到你!”
業務部經理還沒有來得及撤,就見張歡捂著臉,非常委屈的向衛生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