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半夜被綁架(1 / 1)
林天馬上就問那些傭兵在哪裡,司徒晴白了他一眼。
“傭兵的臉上也沒寫著這倆字,我怎麼知道他在哪裡,只能是有他們的跡象在行動了,這幾天你的手機一直開機,我隨時都會叫你出來執行任務。”
林天有些不樂意。
“如果我和小雪入洞房的時候,你給我來電話,我也要跟你走?”
司徒晴拿著手裡的黑卡,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你也可以不走,就讓你的小雪焦頭爛額吧,我反正是和你說清楚了。”
林天氣的咬牙切齒。
“算你狠!”
他心裡在想:小丫頭,等回了師門一定狠狠的打你!
彷彿看清楚了他的心思,司徒晴若有所指的笑了一笑。
“如果你真把我打出好歹來,說不定我一著急會把這張黑卡給凍結了。”
“你……”
眼見師兄要炸毛,司徒情嘿嘿一笑。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你也可以要回這個黑卡,而且小師妹也可以任你欺負。”
“什麼辦法?”
“回來,做回我的上級。”
“不但黑卡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一句話把林天噎的喘不過氣來。
“額,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是隨時配合你吧。”
說完,他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一把抓過黑卡,轉身離開了這個酒館。
司徒晴的手掏進了精緻的包包裡捏著一封信函,聲音冷的幾乎沒有溫度。
“負心漢,我哪裡不好了,叫你給我退親,等你洞房花燭的時候,我再一個電話把你拎出來,我要是嫁不成你,誰也別想搶先!”
纖手從包包裡取出來,分明是一張退婚的信函。
“幸虧我機靈,沒有,叫他給爺爺看到,要不然你就逃出我的五指山了。不過這事不容算賬,有的是辦法叫你後悔!”
由於當時退婚的行動是隨機地址,林天也不知道自己退婚的物件竟然還有這被他當成跟班的小師妹。
更不會想到,現在的一切竟然是小師妹為了報復他而採取的一些行動,還傻呵呵的等著抓什麼潛入到這裡的傭兵殺手。
由於今天晚上有一批藥材要到,他就跟顏如雪說一聲,沒有回小別墅,直接來到自己的醫館,睡在那臨時休息的簡易小床上。
睡到後半夜正迷迷糊糊的,突然聽到外面有激烈的敲門聲。
“睡得和死豬似的,還不趕緊給我起來卸貨!”
他一邊揉眼睛披衣服一邊問了一句。
“咋這晚才來?”
“有抓黑車的,隔著車過了年檢沒有審,不好意思啦,大兄弟。”
這個供貨方是前一任房東留下來的,電話號碼也是第一次打交道,從前並不認識。
聽到他這麼說,林天也不疑有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把門開啟。
就在這時候,突然聞到一股甜甜的香味,還沒等反過來,一方手帕就已經捂到他鼻子上。
不好,迷魂帕!
他剛想到這突然感覺到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忽然感覺到身上凍的一激靈,立刻醒了過來。
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腳全部被捆住,眼睛也被人蒙上,耳邊有人陰森的問他。
“說,你那黑卡的密碼是多少!”
原來這張卡是全世界僅有的一張黑卡,可以無限透支,在世界十大銀行裡都能掙出錢來。
不僅是財富的象徵,也是身份的象徵。
這時候,林天的腦袋還有些暈,也知道眼前對自己不利,果然就在他稍微有些猶豫,就聽啪的一聲,大腿上早已捱了一鞭。
“我們可和國內那些敲詐勒索的小毛賊不一樣,手上少說也有二十幾條人命,如果你不說,我們就會把你的手指頭腳趾頭一點一點的剁下來,當然如果你被削成人棍以後還這麼強硬,咱就會放了你。”
林天按用縮骨神功,唯恐對手發現一邊跟他胡扯。
“剛才你們用迷魂帕,弄得我頭有點暈,我慢慢給你想。”
突然,他臉上又捱了一鞭子。
“你猶豫一會兒就吃一鞭子,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對方的龍國語說的相當生硬,想必不是本國人。
林天這回非常爽快的對他說出了黑卡真正的密碼,突然聽到有人噼裡啪啦在敲鍵盤。
就聽有一個女人在說:“密碼正確,還需要十分鐘身份驗證,才能開啟介面。”
那個粗獷大漢說了一句。
“這個垃圾也沒用了,聽說那邊的垃圾填埋場要回填,直接扔進去吧。”
就在這時候,林天的手忽然像做戲法一樣抽了出來,甩手就是一根飛針。就聽那兩個人悶哼一聲,再也不動了。
原來他的鎖骨神功起了作用,輕而易舉的就掙脫了綁繩,又扯掉了眼罩,突然發現綁架自己的是一男一女。
看到他們互相威脅著,像是一對情侶。
林天邪魅的一笑。
“你們兩個飯桶做綁匪也不專業,審訊的這空檔還有心跑那邊親熱,只不過這回便宜老子了!”
他看了看中飛真的兩個人,不一會兒從那個男人手裡搜出了六七張瑞土銀行的卡。
突然在那個男人幾處穴道上刺了幾下,那個男人立刻像殺豬一樣嚎叫起來。
只可惜他中了,林天帶有麻藥的針,一時半會兒還掙扎不得,只是在那裡無助的哀嚎。
“王八蛋,告訴我你這幾張卡的密碼是多少?”
那個男人是個亡命之徒,問道。
“不說打死我也不說,這是我們當傭兵十五年來的所有積蓄,我還要和我的愛麗絲一起,生十七八個小寶寶呢!”
說到這裡,他卻更加痛苦,不一會兒嘴裡已經咳出幾口黑血。
這時候,癱倒在電腦椅上的愛麗絲,非常害怕哀求道。
“他快要死了,求求你別殺他!”
“小妞,他死了正好,你就跟我混唄!”
“我以雌雄大盜傭兵團的名譽發誓,絕不會跟你混的!你殺了他,我也會自殺!”
林天也不說話,繼續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又紮了幾針。
那個男人突然放聲的狂笑起來,這一笑就停不下來。眼看都要笑的岔氣兒了,但是就是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