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姐姐,你是瘋了嗎?(求收藏求推薦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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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這該怎麼吃啊?

司昳想到領頭瞪著自己的模樣,快速的閉上眼睛。

香蘭在一旁突然抬手,就像無名剛剛那樣,看著司昳說道:“快!”

司昳睜開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霧氣,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剩下的霧氣盡數被吸進體中。

“呼——”

司昳一手捂著胸口,覺得有些惡寒,用力的錘了錘胸口又伸手扣了扣嗓子,可半天什麼也沒吐出來,就連要吐的感覺都沒有。

小姌搖晃著香蘭的手臂,大大的腦袋仰著:“娘,姐姐她瘋了。”

香蘭嗔怪的說道:“別瞎說。”

小姌半信半疑的看著司昳,脆生生的問道:“姐姐你是瘋了嗎?”

弄了半天,司昳最後選擇放棄,聽見小姌的話,翻了個白眼:“姐姐我好好的,才沒瘋。”

看著魂魄猶如實質的無名,司昳再低下頭看看自己。

無名只吃下一點兒,剩下一大半給她和香蘭母女留著,可她們母女卻沒吃,反倒是都被她給吃掉了,眼下魂魄看上去比無名還要好一些。

隨即用意念向各處飛去,也感覺更加輕鬆,不像之前勉強。

小姌看著在屋內上下翻飛,轉著圈兒飛的司昳,一張小臉滿是怒氣的回頭看向香蘭:“娘你騙人!是瘋了!”

香蘭看著屋內的身影目不暇接,啞口無言。

“來人了。”

人?

司昳聽見無名的話,立即停了下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聽這聲音好像不止是一個人。

“吱呀。”

門被從外面了推開,才知道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一個面白無鬚的中年男人打著一柄紙傘,傘下是一個披著披風,頭戴帽子的人。

隨著二人進來,接著呼呼啦啦的進來十幾個人。

“公子,咱們就先在這裡歇歇腳,等一會兒雨晴了再上路。”

中年男人收起紙傘,漏出一張尖細的臉,一對眉毛又細又彎,映的下面一雙杏核眼也變得眸光流轉。

司昳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門被最後進來的人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雨聲喧囂。

不多時,屋裡就響起噼裡啪啦的響聲,然後就見一人捧來一大捧的木棍走了過來。

司昳看著覺得有些眼熟,才想到是角落裡東倒西歪的桌子被這人給拆了。

隨著一陣濃煙過後,屋內正中多了一堆火,火旁坐著那個身披披風,頭戴帽子,只漏出一個光潔下巴的人。

其餘人都分散在四周,席地而坐,有的開始打盹,有的仍是目光警惕。

司昳看著他們這些人的穿著,瞧著不像是尋常百姓,怎麼還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了?

香蘭在角落裡愛憐的看著小姌,而小姌的一雙大眼睛目光發直的看著突然到來的不速之客。

無名就像一根木頭樁子,直直的杵在另一邊,他除了一開始的提醒外,這些人他看都沒看一眼。

司昳在屋中轉著圈,一會兒踢踢這個,一會兒揪揪另一個頭發。

“公子,您還在生氣嗎?當心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中年男人在一旁長吁短嘆,看著對方冷硬的模樣,有些氣憤的說道:“也不知道那個什麼狗屁縣令怎麼想的!自己都要揭不開鍋了,還打腫臉充胖子!我呸!”

沒有人接話,中年男人像是接到了鼓勵一般,說話更加肆無忌憚,越說口條越順:“什麼剛正不阿,什麼百姓父母官,還有那個什麼……”

說著自己陷入了回想,又猛的拍了一下大腿:“對!什麼任清明,清正又廉明,呸呸呸!我呸!”

“你說什麼?!”

一直安靜的香蘭突然大叫一聲,也不管小姌,直接向中年男人撲了過去。

中年男人雙手比劃眉飛色舞,口中吐沫橫飛,盡是些罵人的話,絲毫沒有發覺面前多了一隻鬼。

司昳趕忙飄了過來,看著一臉兇相神情瘋狂的香蘭:“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看了眼中年男人再次問道:“你認識他?”

她要是沒有看錯的話,香蘭雙眼中都是濃濃的恨意,難不成這人是她的仇人?

司昳抓住香蘭的手:“這是你的仇人?”

香蘭一雙眼睛死期的盯著中年男人:“是!他口中的人就是我的仇人!”

“他口中的人?”司昳想了想:“任清明?”

聽到這個名字,香蘭嘶吼出聲,淒厲的讓人毛骨悚然,要不是司昳緊緊的拉著她,指不定要做出什麼事來。

小姌在一旁無措的哭著。

“夠了!”

一聲喝止帶著不耐煩:“你話越來越多了。”

中年男人立馬噤聲,討好的咧了咧嘴:“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小的就是一時氣不過,說他兩句撒撒氣,小的再也不敢說了。”

“任清明怎麼做那是他的事,不過他也休想把長樂的事算在我頭上。”

“正是正是!”

中年男人忙不迭的回應:“他任清明要舉全縣之財給公子,那是他自願的,又不是公子逼迫的。”

司昳因為吃了大半個領頭,所以能輕而易舉的拉住香蘭,急忙問道:“你快說啊?到底出什麼事了?我好幫你。”

小姌在香蘭面前大聲嚎哭,香蘭的神智才一點一點回攏,看著年幼的女兒流下淚來,渾身也頓時放鬆下來。

司昳隨即鬆開手,看著哭泣的母女二人,她還記得香蘭之前說過,她們母女是被活活餓死的。

那任清明又是怎麼一回事?

“阿嚏!”

中年男人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雙手撫了撫手臂:“剛剛怎麼感覺好冷……”

嘀咕著又往火堆跟前湊了湊。

香蘭安慰好了小姌,看向火堆旁的人說道:“雖然不是因為他死,但他卻脫不了干係!”

司昳也隨之看去。

香蘭陷入一片哀傷之中:“長樂縣地質富饒,百姓已良田耕織為生,能填飽一家老弱的肚子,也算過得安穩。可誰知天災降世,那場大雨整整下了兩天一夜,剛剛破土的幼苗被冰雹打死,百戶人家皆遭了殃。”

“一縣之長任清明,向朝廷申請了救濟銀,準備分發到各家各戶好讓百姓度過這受苦受災的一年。”

“可誰知?!”

香蘭說到此處,眼中浮現怨恨的目光:“竟被任清明私自挪用,皆送給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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