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古代社畜(1 / 1)
劉護衛聽見聲音大步走了過來,剛到門口,卻被兩個慌張的護衛撞了一下。
兩個護衛臉色煞白,雙腿打著哆嗦:“小,小的……”
劉護衛推開二人,走進後廚房。
掃視了一圈之後,最後目光落在了處。
指尖桌子上放著三盤吃食,上面皆留下三個空洞,有的還剩下燃後的半截香。
這明顯就是有人祭拜的貢品,誰人有如此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府裡祭拜。
可漸漸心裡竟有些難言的詭異。
自從那件事之後,原本不信鬼神的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件事。
“到底怎麼回事?”劉護衛看著昨天守在後廚的護衛問道。
兩個護衛剛過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不過當看到劉護衛在這裡時,就知道事情一定小不了,向其他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了大概。
“是……昨晚殿下來過。”
“殿下?”劉護衛一愣。
“然後呢?”
“殿下讓我們兩個離開,我們只好聽從命令就退下了。”
劉護衛眉頭緊鎖:“我知道了,你們繼續守在這裡。”
護衛:“是。”
劉護衛轉身吩咐後廚的人:“好好做事,不要耽擱了殿下用膳,要是讓我知道了誰動了歪心思,以訛傳訛,別怪我不留情面。”
眾人:“是。”
見劉護衛離去,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張嘴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心有餘悸的向廚房走去,嘴裡吆喝著:“幹活幹活。”
……
司昳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身前勁裝拉弓射箭的趙乘安:“這小胳膊小腿的,也能射箭?”
“嗡。”
趙乘安不單會射箭,而且箭術還不錯,這一箭正中紅心。
“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司昳不屑的撇嘴。
昨天她剛吃就一頓飽飯,今天就沒有,怎麼想怎麼難受,奈何趙乘安又是個滑頭,心裡的算盤打的噼啪作響,她是硬的軟的,威逼利誘全部都試過了,都沒能讓他鬆口。
所以現在,司昳只能口頭上撒撒氣。
司昳轉頭看向一邊,劉護衛向這裡走了過來。
“殿下。”
趙乘安從箭簍裡拿出一支箭,再次拉弓:“說。”
劉護衛沉吟一會兒道:“昨日後廚裡……”
“哦,”還沒等劉護衛說完,趙乘安便接道:“我在皇宮時,後宮中有個娘娘對我很好,可是她早早的就死了,昨日我很想念她。”
“嘖嘖,”司昳看著趙乘安,“瞧瞧,撒謊都不臉紅的。”
趙乘安鬆手,箭離弦正中紅心。
原來如此,劉護衛心裡一鬆,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聽見殿下親口說這件事,想來那個娘娘當初對殿下真的很好。
劉護衛再次躬身行禮,然後轉身離開了。
司昳陰陽怪氣的說道:“原來昨晚是給你“去世的娘娘”弄的貢品啊,現在娘娘在這兒呢,還不快行禮。”
趙乘安頭也沒回:“司姑娘,是在激我動氣嗎?”
箭離弦,司昳抬手一道白光將箭擊飛,掉在地上:“別以為我會讓你要挾到我!”
趙乘安放下手臂,看向司昳。
這個場景,司昳每次看到趙乘安看向自己的時候,都會覺得驚悸。
他是人,是凡人,能看到她,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
“或許,我們可以再做一個交易。”
司昳眉毛一豎,你休想三個字就掛在嘴邊。
趙乘安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說道:“第一個交易,你吃了我的丹藥,所以暫時不殺我。”
“第二個交易,你留在我身邊保護我,我給你每天的吃食,如何?”
“不用著急回答我,你在好好想想。其實,都是留在我身邊,沒有什麼不同,就算沒有交易,你之前也救過我很多次。”
司昳只要一想到趙乘安一開始就能看到她,就氣的恨不得吃了他!
沉吟了半晌,司昳這才勉強的答應。
誰叫自己做了虧心事,又找不到償還的可能呢?真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你那個丹藥是怎麼得來的?”
趙乘安走下演武場,將弓放了回去,隨即向著來時路走去。
“那丹藥是我老師祖傳的神藥,活人吃了長命百歲。死了吃了起死回生。”
司昳切一聲,哪有這麼神:“那我怎麼沒見活過來?”
趙乘安停了下來:“可能是你沒有肉身的原因。”
司昳白了他一眼:“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只是看不得你得意罷了。
“不過,你不是皇帝的兒子嗎?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接二連三,鍥而不捨的來殺你?”
“就因為我是皇帝的兒子。”
司昳想也沒想:“因為奪嫡嗎?”
趙乘安看了過來,清亮的雙眼變得幽深,其中冰冷沉浮,卻轉瞬即逝,讓司昳覺得自己剛剛看錯了。
“說來也怪,司姑娘好似從不把皇家看在眼裡,是因為現在是鬼,會法術的原因嗎?”
如果有可能,司昳真想回一句“人人平等”,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跟一個皇子說平等,她還沒瘋呢。
“當然了,我是誰啊。”司昳模樣得意的說道。
也不願意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司昳道:“不過你老師的丹藥確實不錯,我吃了之後,法力比從前不知道高出多少個境界了。”
趙乘安點了點頭,他老師的東西,怎麼會有不好的。
“你老師就是豐磲說過的玄塵嗎?”
“嗯。”
“那你命也挺好的,他能有這個丹藥在手,想來確實不是尋常之人。”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說你胖你就喘上了!”
司昳決定再也不跟趙乘安說話了,這人太愛嘚瑟,看著眼煩。
……
一連數日。
自從演武場那次做了交易,司昳保護他,對付前來的殺手之後,司昳再也沒有清閒的日子。
不是什麼扔飛鏢的,就是舞劍的,不是什麼揮斧子的,就是美女刺客。
出現的時間也各不相同,一開始還好,司昳還有些興趣,時間長了,司昳就開始興趣缺缺。
一日。
司昳再也忍不住。
“趙乘安!你是不故意的!”
趙乘安極為斯文有禮的吃著飯,身旁的豐磲用心的佈菜,不時的跟他說著,這個叫什麼菜名,那個是哪裡的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