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腦補過度(1 / 1)
“你不是鬼嗎?”
“……”
司昳推開趙乘安,砸在床榻上:“我是鬼怎麼了?誰規定鬼就不能受傷啊!”
…
劉護衛欲上前,豐磲伸胳膊攔住他,一臉神神秘秘:“別去別去。”
劉護衛被豐磲笑的發毛,奇怪的看著他。
豐磲湊近劉護衛的耳朵,低聲道:“殿下好不容易開竅了,你就別沒眼色了。”
這是言小姐的住處,殿下衣衫不整的披星戴月的前來,一男一女共處一室,能是什麼事兒啊?
自然是兒女情長,訴說衷情咯。
雖然言小姐的父母是屬意將她嫁給雲旗少爺的,可這沒下聘,沒拜堂的,算不得兄弟妻。
既然算不得,就沒什麼不好欺的。
豐磲心裡的算盤打的噼啪作響,完全忘了就在之前,他還想著給雲旗少爺通風報信,告知“未婚妻”還在這裡。
劉護衛素來耿直忠厚,豐磲肚子裡的彎彎繞繞哪裡能懂,但殿下衣衫不整的過來,於男女之事上確實說不過去。
更多的是擔心趙乘安出事罷了。
當即就推開豐磲,大步向前走去。
豐磲急忙的很強,低聲吼道:“劉卓!我看你就是個木頭疙瘩!你要是壞了殿下好事,殿下懲罰你,可別指望我為你說好話求情!”
劉護衛頭也不回,哪怕豐磲再三拉扯,還是數次掙脫來到了門口。
趙乘安一腳踹開房門,沒有來得及關上。
只是屋內沒有點燈,顯然言小姐在殿下來時已經歇下了。
屋內黑漆漆的,也沒有聽見言小姐的驚呼,哪怕二人交談的聲音,劉護衛都沒有聽到,顯然事情並沒有豐磲說的那麼單純。
“殿下?”劉護衛說著話,已經邁過門檻。
一直走到內室門口,劉護衛還是停了下來。
只餘豐磲在門口攔著其他護衛,一臉一會兒被劉護衛撞見裡面的尷尬。
司昳躺在床上,聽著即將走進來的人,嚇得不敢出聲。她倒是不怕被別人撞見趙乘安在這裡,畢竟兩個人一個躺著,一個坐在床榻邊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她只怕現在被人看到自己,如今她整個人雖然勉強維持住人形,可身上影影綽綽,虛虛實實,別人只要看一眼,就能覺得怪異。
趙乘安將一邊的被子拿起來,蓋在司昳身上。
隨即道:“進來吧。”
說著起身將床榻兩邊的沙垂下。
門外的劉護衛聽見聲音第一時間的推門而入,正好碰見沙未將司昳遮蓋完全。
“殿下。”
劉護衛低頭行禮,剛剛那一眼,言小姐依他所見,面色鐵青,漏在外面的臉就像被撒上一層灰一般,只有眼睛自然明亮。
豐磲與其同時也走了進來,一臉的忐忑不安,等到他進來的時候,只看到遮蓋嚴實的床榻,和站在床邊的趙乘安,心如擂鼓。
看到沒有,這事兒已經發生了,要不是劉卓那個沒眼色的闖進來,殿下此時怎麼能站在地上呢!
此時豐磲,現在恨不得將劉護衛打上一悶棍。
趙乘安的聲音響起,打亂了他們兩個各異的心思。
“司昳她病了,我來看看。”
豐磲一愣,怔怔的抬起頭:“病了?”
劉護衛點了下頭,是了,神色確實很不好。
窗外的月色從門窗投進屋內,照在趙乘安的身上,給他整個人彷彿鍍上了一層光暈,平日裡俊逸絕倫的臉龐,有著月光陪襯,更加惑人。
此時他的眼中深沉幽暗,讓人不由得心神一斂。
豐磲心中大喊,看見沒有!殿下已經生氣了!都怪劉卓這個沒眼色的!
不過……
殿下剛剛說的話,像是真的一樣,看來還是很在意言小姐的。
趙乘安看著豐磲變幻不定的眼神,猜到了他的幾分心思,差點怒極反笑,於是清了清嗓子。
劉護衛這時說道:“小的這就派人去請大夫。”剛毅的臉上真的是擔憂之色,他在殿下身邊許久,明的暗的刺客殺的數都數不過來,床榻之上的言小姐,那般臉色,恐怕真的是不好。
還沒等趙乘安說話,豐磲突然一嗓子道:“不行!”
劉護衛眉頭一皺,殿下已經說的都那般直白了,豐管事怎麼還攔著殿下?
莫不是腦子裡還在算計那點兒事兒?
真是……
劉護衛心裡對豐磲已經有了不滿,但礙於身份和殿下,不好發作。
豐磲心裡罵道,這劉護衛老實的就像是傻子一般。
只是殿下眼下有心想要瞞過去,要是任憑劉護衛找來了大夫,看出言小姐並沒有生病,那殿下說謊一事,就瞞不過去了?
殿下雖雖然是主子,可在下屬面前不能丟了臉面啊。
豐磲接著說道:“不勞劉護衛費心,一會我親自跑一趟,”
趙乘安背過身去看向床榻,在別人看來以為是擔憂司昳的身體。
只是嘴角那抹笑意,出賣了他。
司昳自從做鬼之後,無論是視覺聽覺嗅覺都異於常人,這一層薄紗,根本不妨礙她看到趙乘安笑容。
她哪知道趙乘安為什麼突然闖進來,然後豐磲和整個府邸的護衛也跟過來啊!
看著他們一個兩個的神情,就覺得這事兒肯定是被誤會了!
她現在可不只是一個人人都能看到的鬼了,同時她有了身份,也有了古代女子的閨譽和清白。
想著看向趙乘安一身白色中衣的站在屋內。司昳覺得她現在要不要哭天搶地,上吊尋短見了……
趙乘安沒有再說什麼,也不便久留,這府裡雖然護衛眾多,但挨不住盯著他的人實在太多。
隨即便帶著一兩個護衛自行離開了。
豐磲笑容滿面的走著,看到走在他前面的劉護衛,便加快了幾步:“嘖嘖嘖,真是人傻命好。”
劉護衛聞言停下,看著擦肩而過的豐磲,身後一眾護衛也停了下來。
“大哥,豐管事什麼意思?什麼人傻命好?”
劉護衛聞言回道:“我看他是想的太多。”
問話的護衛似懂非懂的撓著頭,這都什麼跟什麼,哪兒跟哪兒啊……
眾護衛跟在劉護衛身後,七嘴八舌的說著話:“你說殿下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