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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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將軍,我們這就去找殿下吧!”

豐磲這幾日吃不好睡不好,一心擔憂著趙乘安的安慰。

想來也奇怪,那日他們醒來之後,便發現仍身處客棧之中,可奇怪的是,幾次他們都聽見外面有人走過,可就是沒人進來。

更加奇怪的是,他們就算想出去,也找不見門窗在哪裡,就,像是一堵牆一般。

可明明之前不是這樣子的。

後來又過了幾個時辰,外面的光亮突然投進屋內,看著眼前的門窗,他們瞬間呆愣在當場。

直到段將軍進來,懸著的心這才平穩了一些。

段巍開口道:“不,我們直接回上京。”

“為什麼?”開口的是劉護衛。

段巍看向他:“這是殿下的吩咐。”

……

現在不管是殺趙乘安的黑衣人,還是衝著她來的鬼魂,對趙乘安來說,都是最危險的。

一定要快點找到他。

司昳心急如焚不在掩飾自身的法力,便很快的找到了趙乘安的所在之處。

這是……

司昳站在一處衚衕前面,沒有人從此處經過,可她確實是在這裡感受到了趙乘安的氣息。

不再多想,司昳釋放出全身的法力,便看到趙乘安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趙乘安!”

司昳急忙跑了過去,將地上趙乘安扶了起來,同時法力注入到趙乘安身上。

半晌。

趙乘安緩慢的睜開雙眼,看著司昳已經通紅的眼眶:“這只是開始。”

司昳呼吸一滯:“你說的,什麼意思?”

“他說,這只是開始。”

說完趙乘安口中再次湧出鮮血,司昳強忍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再次將法力注入到趙乘安身上。

看著趙乘安臉色變得好了一些,司昳鬆了一口氣。

又將趙乘安的身上變出了一件乾淨的衣服,然後扶了起來,向著外面走去。

之前不確定是不是弧獴找來了,她現在可以肯定了,一定是他!

只有他才會這般不擇手段!

弧獴既然沒有殺趙乘安,只給她帶了一句話,想必就是警告而已,以後還會來找她。

只不過不是現在而已。

就算是不是現在,司昳都沒有什麼好怕的。

只要再遇見弧獴,她一定將他徹底殺了!

司昳買了一輛馬車,又找了一個車伕,繼續向著上京的方向而去。

……

幾日下來,司昳一直都在用法力給趙乘安療傷。

趙乘安的也在慢慢轉好。

“少夫人,前面就是平關了,過了平關就是鑲南,然後就是上京城了。”

車伕聲音裡帶著高興,實在是這夫妻二人要去的地方太遠,本來不想接這個活計的,可給的銀兩實在是太多了。

等到了目的地,這銀子也就到手了。

這幾日,司昳早就習慣了這個稱呼,這也是沒有辦法,實在是因為,若不是夫妻便不能同處一輛馬車,為了方便醫治趙乘安,只好出此下策。

這麼一來,也省得車伕猜測他們的關係了。

起初司昳還有些彆扭,但看趙乘安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她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司昳在趙乘安醒來之後,也問過他,有沒有看到對方的臉。

趙乘安只說沒有,只說對方就是說了那句話而已。

“真是對不起,對方是衝著我來的,才把你牽連了。”司昳聲音低低的在馬車中響起,要不是趙乘安耳立好,恐怕都不能聽見。

趙乘安躺在馬車上,雖然身上的傷已經好多了,可還是有些虛弱。

他揚聲道:“知道就好,我的這條命,可經不起你這般折騰。”

外面的車伕聽著老臉一紅,到底是年輕夫妻,沒有節制。

司昳嘴角抽搐了一下,剛想要反駁趙乘安兩句,只見他一臉蒼白,眼神一暗,司昳便硬生生的將到了嘴邊兒的話嚥了下去。

算了算了,自己欠他的,就忍忍吧……司昳無數次的在心裡告訴自己。

趙乘安一路上吃吃睡睡,偶爾還能氣一氣司昳,每次都能看到司昳一臉隱忍的表情,想到此處,嘴邊便多了一抹笑容。

一想到,上京的那些人,趙乘安剛剛浮現出的笑容,瞬間消失,快的彷彿是幻覺,從未出現一樣。

……

“皇上!您剛剛急詔二殿下回宮,路上便遇到了刺客,所住客棧裡屍橫遍野,乃是有心之人為之!現如今二殿下蹤跡全無,恐怕危險,臣懇請皇上派羽林中郎將前去尋找二殿下!”

孫尚抑揚頓挫,句句懇切,跪在地上扣頭請求皇帝。

二殿下回京路上遇刺,可謂是做的太明顯,讓人很難不想到是大殿下所為。

以前數次,雖然大殿下也脫不了干係,做的也很是明顯,讓人一想幕後之人便能想到。

可這次,簡直是在明擺著告訴行人,他就是不想要二殿下活著回來。

也不知道皇上會不會想到此處,就算想到了,會不會懲罰大殿下……

眾大臣若有若無的偷偷打量著皇帝的表情。

皇帝一臉震怒,幾次想要發火,卻都被壓了下來,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

唐大人突然開口喚了一聲皇上,然後走了出來跪在地上。

皇帝有些不悅:“又是你啊,你又想說什麼?”

這唐山這些日子以來,就像一個瘋狗一樣,見人就咬,也不管對方說的是什麼事情,反正都愛摻和上一腳。

只是被咬的人,除了孫尚就是韶臻。

有時候明明孫尚和韶臻說的話有理有據,這唐山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胡亂說話。

說出來的話,皇帝都能被他給氣笑了。

唐山聽見皇帝的話。恭敬的說道:“皇上,羽林中郎將要守衛皇宮,此乃要職,不能隨便的一件事就派出去。”

“唐大人!”

孫尚一聲怒吼,轉頭怒瞪著唐山:“唐大人何出此言!什麼叫隨便的一件事?!如今出事的是當今二皇子,現在生死未卜,難道這不是緊急之事?”

唐山哼了一聲:“孫大人也該認真聽一聽微臣剛剛說的話都是什麼意思!這羽林中郎將,難道不是管轄著皇宮?若是羽林中郎將離開了,皇宮由何人守衛?用孫大人的一張嘴守嗎?”

“出事的是二殿下不假,可孫大人你要知道,這皇宮裡還有皇上!”

孫尚怒極反笑:“胡言亂語,曲意逢迎!強詞奪理!”

“孫大人你嘴巴放乾淨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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