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馬車裡的,是什麼人?(1 / 1)

加入書籤

“少夫人,糕點。”

車伕將油紙包從外面遞進馬車內,馬車內女子應了一聲,車伕赧然的縮回手。

這年輕夫妻倆,可是他見過長得最好看的夫妻了。

馬車繼續上路。

趙乘安橫躺在馬車上,手裡拿著司昳前天給他買的一本異志錄,車頂被司昳送法術開了一個小天窗,讓他看清楚書本上的字。

司昳心理無聊的發慌,這馬車做多了,不能活動,才有最累人的。

司昳一個現代人,這裡的字還沒有認全,也不能像趙乘安一樣找本書看。

最後說服趙乘安,給她講異志錄上寫的是什麼。

司昳聽的昏昏欲睡,趙乘安安看的津津有味。

“這異志錄你聽著無聊嗎?”

司昳睜開即將要粘在一起的眼皮:“當然了。”

趙乘安點了下頭,認同的說道:“也對,你自己就比異志錄還要異志錄的人。”

司昳切了一聲:“不過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就是到達上京之後,要去找你父親拆穿你哥哥嗎?”

趙乘安眼睛沒有從書本上移開:“父親,拆穿,你以為誰會信嗎?”

司昳抿了抿嘴唇:“那就一直忍下去?”

跟趙乘安相處了這麼久,也算了解他的為人,他絕對沒有表面上那樣,凡事都不放在心裡,也更算不上頑劣。

他一直在蟄伏,只是在等,等一個機會。

想必那個機會到了,那些對不起,為難過他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想著想著,司昳又想到以後她殺趙乘安報仇的時候,到了那時,她們便會兵戎相見,鬥個死活。

想一想都覺得世事無常。

“你想殺我?”

趙乘安冷不丁來了一句,使得司昳心理打了一個突。

“你瞎說什麼呢?”

“我看你剛剛的神色是在可憐我。”趙乘安放下書本,打量著司昳。

司昳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轉過臉去:“誰可憐你?就算像你說的那樣,我在可憐你,那我為什麼殺你啊?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趙乘安就是一個人精,在他面前都要掩飾再掩飾,一個不小心就能被他給看穿。

真是可怕……

“是你覺得殺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之後的可憐。”

司昳懶得再說,所謂說多錯多,她便不說。

趙乘安沒有再繼續追問。

可過了一會兒,司昳忍不住問道:“趙乘安。”

“嗯。”

“那長樂縣一事,你有沒有感覺內疚過?”

因為他,長樂縣死了那麼多百姓,導致死去的人變成惡鬼,不能投胎。

如果人有因果報應的話,趙乘安又會得到什麼報應。

“內疚?與我何干?”

“你?!”

司昳一愣,惱怒的看著他:“當真一點兒內疚都沒有?”

趙乘安看著她,眉眼中少見的帶著一絲怒意:“長樂縣饑荒,乃是天災。至於救災銀兩,那是因為長樂縣的縣衙有人心中有鬼,想要嫁禍,所以與我何干?”

“什麼意思?”司昳心中一動,“你是說,那救災銀兩不是你貪汙的?”

趙乘安微微勾起嘴角:“所以你現在知道一直以來都仇恨錯付,現在心情如何?”

……

“停下!”

馬車內傳來一聲呵斥。

車伕立即勒緊韁繩,迅速的跳下馬車候在一邊。

車簾被掀開,漏出一張瑩白如玉的臉龐,此時眉眼含怒,別有一番風情。

司昳掀開車簾就要跳下馬車,中途卻察覺下襬一緊。

司昳回過頭看向裙襬上修長的手指,用力的想要將裙襬抽出:“放開!”

“不放!”

“我讓你放開!”

“就不放!”

車伕低下頭,老臉通紅,這年輕夫妻感情就是好,還能這般打情罵俏。

“我冷了。”

趙乘安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眼被掀起來的車簾子。

司昳最後挨不過,又縮排了馬車之中,車簾子放下,車伕沒有看到女子紅紅的臉頰。

司昳氣呼呼的背對著趙乘安坐在馬車中。

趙乘安嘴角帶笑,再次拿起書本看了起來。

……

夜晚。

她們終於到了鑲南,過了鑲南便是上京成了。

車伕正要驅車入城,布料一陣馬蹄聲響起,車伕急忙揮動車鞭,給對方讓路。

馬車裡司昳被晃悠的險些摔倒,幸好身後一隻手將她攬住。

“沒事吧?”趙乘安關切的問道。

司昳有些赧然。

趙乘安又對外面的車伕問道:“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車伕立即回道:“回公子,前面有一隊人馬要出城,看模樣好像是兵丁。”

“兵丁?”趙乘安疑惑道。

車伕抬頭正看到對面當前虎背熊腰的一人身坐高頭大馬,看其穿著,好像是將軍,於是肯定的回道:“正是。”

這將軍帶兵出城,難不成是要有戰事要起,要打仗了?

本想著賺錢的車伕,第一次萌生了退意,他家裡還有妻有子呢,可不能有危險。

趙乘安很想要掀開小窗的簾子,看看是哪個將軍,又硬生生的忍住。

司昳看出他的異樣:“怎麼了?”

趙乘安搖了搖頭。

只見一行人,正要走過去的時候,卻突然停下。

“籲!”

車伕一個激靈,低下頭,渾身都打著哆嗦。

“你們是哪裡來的人?”

車伕結結巴巴:“小的祖上滁州人事,中途舉家遷往睿陽,然後娶了劉氏女兒為妻,後來又生了一個兒子,沒過幾年又搬去了離偃師五十里處的下南谷……”

“住口!”

一個身著士兵甲冑的人橫眉立目,出聲呵斥道:“誰讓你說這些沒用呢廢話的!”

車伕一個哆嗦跪在地上。

“誒,”隋遠看著馬車,抬手製止手下的話,“你剛剛說什麼?”

車伕帶著路上,馬上要哭出聲來:“小的祖上滁州人事,中途舉家遷往睿陽,然後娶了劉氏女兒……”

隋遠:“不是這個,最後一句。”

“最後一句……”車伕一愣,轉瞬恍然大悟,“沒過幾年又搬去了離偃師五十里處的下南谷……”

“對,就是這個。”隋遠回道。

車伕一聽對方這樣說,瞬間涕淚橫流,連連磕著頭:“小人說的絕無虛言啊將軍!”

“馬車裡的是什麼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