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妹妹,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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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表小姐,那麼會是誰呢?

接著,管家說了一個驚世駭俗的事情。

說是府裡的小姐,老爺夫人所生的小女兒,要回來。

這……

年輕的,剛進府沒幾年的下人,將進了府邸數十年還有家奴給圍住,紛紛問道,府裡何時多了一個小姐。

只是這在府中待了數十年的下人和生在府裡的家奴,只說這小姐從小體弱,生下來只有拳頭大,哭聲也像貓兒一樣無力,於是怕人氣太多,還怕知道的人太多,把小姐當時“嚇跑了”,然後就將藏了起來,不讓其他人知道。

如今身子好轉了,也快到了說親的年紀,便公佈於眾。

管家最後還說了幾句:“要是因為你們到處議論,把小姐驚嚇到,你們就等著被捆著扔在亂葬崗上吧。”

於是也就無人再敢說了,只是眾人臉上的表情還是隱藏不住的好奇,好奇這小姐長得是何模樣,是否跟公子一樣,生的向夫人,眉黑眼大,是個有氣度的主兒。

“老爺,是今天嗎?”言榷的髮妻吳氏,一改往日素淡沉穩的穿著,破天荒的穿了一件紫金織錦裙,臉上也畫了得體的妝容,此時正絞著手裡的帕子,有些不安和忐忑。

“是今天。”言榷埋首桌案,在書本上批改,快速的抬頭看了一眼吳氏,又迅速低頭,然後再抬頭,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妻子,“是後宮有什麼事嗎?”

吳氏被言榷問的一愣,在看到言榷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之後,頓時有些啼笑皆非。

“老爺!哪是後宮娘娘叫我進宮,是一會兒……”

說著眼神神采奕奕:“是一會兒,我們的女兒回來。”

說罷掩嘴一笑。

這麼多年,就這一個兒子,如今年歲也不小了。再生養已然是不可能了。

現在又多了一個女兒,倒叫人有些不好意思……

言榷恍然,哈哈一笑:“你呀你,還挺期待。”

“那當然了,”吳氏走上前道,“老爺,你說,咱們這個女兒,真的要跟韶司徒議親,做親家親上加親嗎?”

吳氏邊說邊笑。

言榷被她弄的哭笑不得:“你想什麼呢,當然不會了,你也知道那不是咱們得親生女兒,怎麼能嫁給雲旗呢。”

吳氏臉一垮:“也是……不對,這事兒誰也說不好,老爺之前也想過自己會多一個女兒嗎?”

言榷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對了,之栩他們夫妻呢?”吳氏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

言榷被吳氏再三的打岔,眼前的書本也看不下去了,於是放下手中的筆,想了下回道:“之栩應該是去城門迎了。”

“兒媳……不清楚。”

吳氏焦灼的在屋內來來回回的走,等著見到這個女兒,要說些什麼。

……

“籲!”

馬車停下,一陣馬蹄聲走了過來。

司昳掀開小窗的車簾,看著走過來的繆戎。

繆戎在馬背上頷首行禮:“殿下,小姐,已經到了上京城外了。”

司昳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百姓,有的看見這一隊人馬行色匆匆,有的則是好奇的看了過來。

趙乘安坐在馬車的陰影裡,道:“好。”

司昳回身看著他沒有說話,不在上京城的時候,被刺客追殺,這到了上京城,與指使者同在一處,雖不會再有明目張膽的刺殺,可也更危險了。

這上京城,底下暗潮洶湧。

繆戎沒有離開,而是說道:“言公子在前面。”

一聽見“言”這個字,司昳立馬正襟危坐。

趙乘安看著司昳不自在的模樣,自然言公子,先見了再說。

繆戎笑著領命,抬手指揮繼續前行。

小窗的簾子放下。

司昳:“這言公子,是我的,兄長?”

趙乘安嗯了一聲:“他叫言之栩,年二十四,已成婚,妻子於氏,現任右千牛衛。”

司昳將此記在心裡。

在趙乘安說完之後,馬車再次停了下來。

“公子。”繆戎拱手行禮。

言之栩沒有說話,領著兩名手下大步上前,徑直來到馬車前面。

司昳牙關緊咬,她現在真的想裝暈,矇混過去。可一想到她要去言府住的時候,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日子還長著呢,能躲過一時,躲不過一世。

車伕供著身子,下了馬車,然後小跑著將凳子放下,然後將車簾掀開。

言之栩沒有去看馬車裡的人,而是拱手彎腰行禮:“言之栩見過二殿下。”

趙乘安出聲回道:“不用多禮。”

二人說話乾脆,免了許多禮節上的寒暄。

正當司昳不安的時候,言之栩抬頭看了過來:“妹妹。”

當看到馬車中的女子時,有些微愣,想到來時父親的告誡,臉上浮現一抹柔和的笑容。

言之栩相貌端正,身量高大,可能因為是武官的原因,所以看著人高馬大的。

仔細看去,少了一絲武官的粗狂,多了一絲文官的氣息。

司昳甜甜的叫了聲:“哥哥。”

言之栩的臉上笑容更濃。

“殿下——”

突然起來的一嗓子,讓在場眾人有些微愣,司昳在看到來人時候,有些驚訝。

言之栩走上前道:“既然二殿下的人來了,那末將就不多打擾了。”

說完向馬車伸出一隻手。

司昳扭頭看向趙乘安。

趙乘安微不可見的衝他點了下頭,司昳便將手放在了言之栩的手上。

隨即在眾人的目光之下走出馬車。

下了那輛馬車,又坐上了另一輛馬車。

馬車內裡寬敞,裝飾豪華,比她跟趙乘安買的那輛馬車好的不止一丁半點。

車簾放下,還能聽見馬車外豐磲跟趙乘安說的話。

很顯然豐磲,比他們還要先到了上京。

豐磲在,那麼劉護衛和段巍也應該回來了。

如此巧合,司昳很難想不到,這是趙乘安一開始就算計好的。

據她觀察,皇帝應該對趙乘安這個兒子不是很上心才對。

那趙乘安這麼做,只是為了引起皇帝對大皇子的猜忌嗎?

司昳不敢確定。

她能確定的就是,她現在很生氣!

馬車沒走多遠,再次停了下來。

“妹妹,到了。”

司昳坐在馬車裡,抿了抿嘴唇……

罷了!

事兒是趙乘安說出去的,身份也是他給的,她在怕什麼?就算有事,她也能全身而退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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