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深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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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兩人劍拔弩張,身邊的婢女忙出言攔著,這裡可比不得在外面。

這裡可是皇宮附近,背地裡指不定有多人偷偷的窺探。

容不得行差踏錯。

“快看啊,出來了!”

眾人循聲看去。

先是看見了一件玉白色的衣角,還有一雙雲錦錦靴。

玉白色的長裙,紗質地極薄,微風拂動,好似波光粼粼,彷彿仙子下凡,欲乘風歸去。

“那……好像是書上所說的鮫紗!”

“鮫紗?”

女子一頭長髮未梳髻,腦後只有一條銀色的絲帶鬆鬆垮垮的綁在上面,其餘盡數散覆在背後,光一個背影就讓人觀之嘆之。

“好像不怎麼像言公子,你們要失望了。”一道冷清的聲音響起。

其他女子回過神兒來,像要回上兩句,奈何人已經向前,沒給她們這個機會。

每個朝中大臣,差不多都將妻子兒女一同帶進宮裡了,哪怕側妃無望,說不定這次會有其他的意外收穫。

又不是隻有大皇子是適齡男子,相比大皇子這個側妃之位,更多的人,將目光放在了二皇子身上。

雖說坐上皇位的機會不大,但能嫁給二皇子為正妻,以後封王,前往封地,也能是名正言順的王妃。

這能跟皇室攀親戚,誰人不想?除非是傻子。

一時間眾位大臣連同家眷,都滿面帶笑,內地裡暗自較著勁兒。

有眼尖的,見到言榷來了,急忙阻止眾人的寒暄,上前拱手道:“言大人,下官可有許多日沒見到您了。”

言榷報以微笑,點頭算是應答。

對方對於言榷的態度,也不尷尬。

這御史大夫,何許人也,那可是鼎鼎有名的老頑固。

別說他們這些大臣,就連皇上,他也敢給臉色看。

前些日子,不就因為一件事,不滿皇上的作為,所以一怒之下便在家中,不上朝了嘛。

說是政務繁忙,在家中方便處理。

其內情,眾人皆心照不宣。

“老爺,我帶寧兒還有昳兒先走了。”

吳氏低聲道。

眾人向著吳氏看去。

吳氏頷首,寧兒行了一禮,司昳緊忙依樣畫葫蘆行了一禮,這才離開這是非之地。

“那位就是言大人的女兒?”

言榷這才開口:“正是小女。”

眾大臣眼神複雜,問話之人哈哈一笑,讚道:“令千金真是人比花嬌,有月神之貌。”

說著頓了頓:“不知千金芳齡,我家小兒可讓我頭疼不已,要是能與言大人……呵呵。”一張老臉有些不好意思。

其他大臣聞言,心中對於此人的做派暗自鄙夷。

沒想到竟然這般豁的出去臉皮,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

有的則是對此人一臉欽佩,沒想到心思竟然如此活絡,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可是大皇子要選側妃。

這言榷的女兒相貌這般驚人,恐怕好事要降臨在言榷頭上了。

他們倒是成了配紅花的綠葉了,這怎麼能甘心呢。

可若是,與言大人成了親家,不單單解了側妃人選,可謂是兩全其美。

一時之間,眾人的心思再次急轉,開始打起了言榷的主意。

言榷怎麼能不知道他們的心思,對此只是報以一笑了之。

任爾東南西北風,兀自巋然不動。

司昳離開了那些大臣的地方,可是一點兒也沒有輕鬆。

直接跟著吳氏來到御花園。

這吳氏作為御史大夫的妻子,也需要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要跟各大臣的家眷攀談。

這話說著說著,就免不了要說起司昳,這個從小到大,如今才露面的言家女兒。

吳氏一臉歡喜,一聽別人誇司昳長的像自己,就更加高興。

這處聊的熱絡,少女那裡確實三五成群的討論著,繡什麼花樣最好看,哪家的珠釵最金貴,誰的皮膚不好了,誰又駐顏有術,聊的熱火朝天。

只是,那也是表面功夫,眾人時不時的將目光飄向男子那裡,又時不時的看向那女子那裡。

實在是驚為天人,不能不看。

“大皇子,二皇子到——”

隨著太監拉長音的喊,在場眾人皆噤聲,看向同一個方向。

大多數人心中更多的是驚訝,大皇子二皇子向來不合,怎麼還一起來了?

伴著眾人的不解,兩個身量差不多,長身玉立的少年緩步而來。

大皇子趙乘治正直壯年,因為養尊處優,所以身材有些壯碩,身上一件靛青色蟒袍,腰間墜著一塊兒血玉,貴氣天成。

不知說著什麼,臉上笑容滿面。

身邊少年,身著一件墨色錦文長袍,腰上墜著一塊羊脂白玉,成色雖是上品,可也是多見之物,無甚稀奇。

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跟相貌憨厚的大皇子相比,二皇子超出多矣。

趙乘安一出現,園中女子的目光皆落在他的身上。

只有一人除外。

“妹妹,二殿下不好看嗎?”

於氏晃了晃司昳的手,小聲問道。她已經成親,心裡只有之栩一人,二殿下雖俊俏,也不會沉淪其相貌。

誰知一扭頭,就見司昳看著園中爭奇鬥豔的花,目光看也沒看二殿下的放心,想著便直接問了出來。

司昳挑了挑眉:“美人在骨不在皮,相貌長的再好,不也只是一張皮,內在才重要。”

竟沒想到司昳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於氏也點了點頭,頗為認同。

司昳見於氏還打趣自己,也起了玩心:“就像哥哥,人就很好,又只鍾情嫂子一人。”

於氏臉慕然一紅,低頭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擰了一下司昳的胳膊。

司昳不痛不癢的躲避,又頑皮的湊近於氏的耳朵:“嫂子害羞什麼,難道妹妹說的都是假的嘛?哥哥平日裡看嫂子的眼神,都讓我覺得不好意思呢~”

“誒呀,妹妹!”於氏實在受不了司昳的打趣,整張臉紅的像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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