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生非(1 / 1)
二人在二樓裡坐下,因為是在外面,又玩兒的開心,司昳直接讓珠兒和月令也坐了下來,一起吃飯。
沒過一會兒這二樓便座無虛席。
“這二皇子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兒,你們都聽說了嗎?”
“二皇子,衝冠一怒為紅顏?竟有此事?”
“這件事你都不知道?”
“……我只以為城中是出了逃犯,沒想到……”說罷一笑,“沒想到竟然這花前月下的事兒。”無奈搖了搖頭。
又不想擾了對方的性質,“那兄臺可知,這紅顏是哪位啊?”
“就是當今御史大人言榷的女兒。”
“言榷還有女兒?”
“這是當然。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和二皇子共爭一女的是韶司徒的兒子韶雲旗!”
“韶公子?”那人聞言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對方笑笑,對好友的反應,只有得意。
那人半晌坐了回去:“想不到才名出眾的雲旗公子,竟然也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不懂,都是男人,情有可原。”
“最後……誰贏誰輸?”
對方哈哈一笑,引得眾人皆側目,“韶司徒在勢大,可以抵不過對方是皇子的身份,更別說二皇子平日便名聲在外,瘋起來,何人敢惹。”
有了人開頭,二樓中人皆開始說起這件事情來。
於氏拍了拍司昳的手,司昳轉過頭臉上的笑容,把於氏虎的一愣。
司昳笑容滿面:“他們都快可以當說書的了。”
於氏掩嘴輕笑。
二人打趣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女聲:“原來言小姐推拒帖子,是在這裡逍遙啊?”
司昳於氏紛紛回頭。
惹得二樓食客也停了下來,紛紛的看了過去。
桌上同坐的月令還有珠兒紛紛起身,珠兒趴在司昳的耳邊開口說道:“小姐,是禮部尚書胡靖的小女兒胡嬰。”說完便老老實實的站在司昳的身後。
於氏就要起身。
司昳按住她的手,開口說道:“竟然是胡小姐,我因為身子還有些虛弱實在不能車馬勞頓,酒席應酬,所以偷懶來這裡消遣消遣。”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胡小姐,倒是讓我驚訝。”
胡嬰身後的丫鬟湊近低聲提醒:“小姐……”
司昳的聲音接著響起:“今天不應該是胡小姐做東,辦什麼詩會嗎?”
胡嬰臉色一紅:“辦詩會怎麼了?就不可以延後嗎?”
司昳臉上的笑容刺痛了胡嬰。
胡嬰的丫鬟開口道:“正因為言小姐沒有赴約,所以我家小姐只好延後了詩會,沒想到言小姐竟然在這裡。”
言下之意,胡嬰一片真心邀請司昳,司昳竟然沒去,還到了酒樓裡消遣。往小了說,是司昳看不起胡嬰的詩會,或者看不起她這個人。
往大了說,是言榷言大人沒有將胡嬰的父親胡大人放在眼裡。
無論原因如何,按照這丫鬟的說辭,司昳的做法實在說不過去,未免太欺負人了一些。
司昳笑笑看著已經走了過來的胡嬰主僕。
“趕得好不如趕的巧,既然來了就坐下吧。”
司昳一不起身,二不做請,這分明說在拿喬兒。
胡嬰強忍著不滿,坐了下來。
司昳藉著喝茶的空擋,眼下眼中的嫌棄,本來只想表面讓一讓,沒想到還真的坐下了。
司昳無聲的嘆了口氣。
胡嬰的丫鬟已經吩咐小二撤下月令和珠兒的碗筷,重新擺上了一副新的。又點了幾盤菜,還有糕點,儼然一副主人做派。
而胡嬰將目光看向了於氏:“少夫人竟然也在,剛剛我完全都沒有注意到,真是不好意思。”
於氏柔和一笑:“無礙的。”
胡嬰低頭一笑:“原因無它,只因言小姐容貌實在太過引人注目,少夫人……”
丫鬟輕輕提醒:“小姐……”
胡嬰反應過來,瞪著大眼睛掩嘴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少夫人,我這話實在真情實感,未經過考慮,口無遮攔,還望少夫人不要怪罪……”
於氏只是微微一愣,正要說話。
司昳開口說道:“胡小姐能知道自己口無遮攔,實在令我歎服,現在能有自知之明的人,實在不多了,如此至真,至純之人,當真是難得。”
胡嬰:“你!”
司昳一臉天真,崇拜的看著她:“胡小姐果然在閨閣之中名聲大噪,原來竟有如此原因。要是能早認識胡小姐,我說話也會委婉再委婉了。”
先是說她口無遮攔有自知之明,後有說她說話拐彎抹角,在閨閣之中名聲不好!
要不是這裡人多,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她真想將面前的茶水揚在言司昳的臉上!真想撕開她能說會道,巧言令色的嘴!
正在胡嬰自我控制的時候,一杯茶水送到了她的面前。
司昳見她看了過來,展顏一笑。
胡嬰只好伸手接過。
可就在手指剛剛觸碰到杯子的時候,司昳手鬆開。
伴隨著她的喊聲,茶杯直接掉在桌子上,裡面滾燙的茶水直接從桌邊淌下。
“啊!”胡嬰尖叫一聲,身後丫鬟急忙拿帕子擦拭。
司昳神色慌張,一臉關切:“胡小姐,你沒事吧?”
胡嬰哪裡能聽到司昳的關切,尖叫間要站起來,也不知怎的,伸手抓向於氏的肩膀。
於氏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被胡嬰這麼一抓,懂的臉色一變。
月令和珠兒一個去掰胡嬰的手,一個去拉開胡嬰。
“啪!”
杯子被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胡嬰和她的丫鬟皆看了過來。
司昳面無表情的看著胡嬰:“胡小姐,如此慌張尖叫,是否走失體統?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如此做派,就不怕別人傳閒話……”
說著聲音提起,大聲說道:“就不怕別人知道禮部尚書胡大人教女無方嗎?”
胡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這哪是提醒她,分明就是在告訴別人她是誰,她的父親是誰!!
丫鬟紅著臉,扶著胡嬰:“言小姐,我們家小姐因為您沒有去赴詩會,所以將詩會延後,已經得罪了許多上京中的小姐,所在才來這裡散心,現在您咄咄逼人,到底安的什麼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