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爭吵(1 / 1)
“趙乘安,你有完沒完啊?”司昳皺眉說道。
豐磲倒吸一口寒氣。
趙乘安和韶雲旗同時看向她。
“我有完沒完?”趙乘安盯著司昳,恨不得吃了她。
“對啊!現在已經給你解釋了,你就別再小題大做了。”
“我小題大做?”
“是!我說的就是你,!這是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司昳腦海中又想起人鬼殊途四個字,心中頓時煩躁不已。
簪子上的稜角刺破趙乘安的手心,豐磲驚呼著就想要掰開趙乘安的手:“殿下,快放手啊!”
司昳直直的看著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發現無從說起。
韶雲旗上前:“承安,這件事你真的誤會了……”
司昳目光從趙乘安的臉上移開,從他身旁越過:“韶公子,我們走。”
話落,司昳手腕一緊。
“別走,我有話要跟你說。”趙乘安冷漠的臉上,有一絲溶解,眼神待著難以訴說的脆弱。
司昳:“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說完用力的甩開趙乘安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韶雲旗在原地看向離開的司昳,還有身三個的趙乘安,於是邁步跟上。
“殿下……”豐磲小心翼翼的出聲說道。
這雲旗少爺也真是的,怎麼這個時候非要插一槓子。
該不會雲旗少爺很滿意這門親事測?豐磲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
…
司昳快步在前面走著,韶雲旗追了上來:“都怪我,讓言小姐被冤枉了。”
司昳聽見聲音腳步緩了下來,淡淡一笑:“不怪你,是趙……是他腦子不好。”
韶雲旗一笑:“我送言小姐回府吧?”
“不用了,我的丫鬟還在等我,我跟她一起回去,多謝韶公子。”
韶雲旗看著司昳離開,身邊的下人試探地說道:“少爺,二殿下好像對言小姐很在乎。”他也聽說了府裡的事,說是在少爺小時候,老爺和言大人就說好了兩家的兒女的親事,只是當時沒有來得及寫婚書,所以到現在也只是口頭上的。
他從小就跟在少爺身邊,從來沒有聽老爺和夫人提起過少爺的親事,一開始他還以為按照少爺的性子,一定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現在看來,也不盡然……
只是看二殿下對待言小姐的太度,恐怕也是喜歡言小姐的。
雖說韶言兩家有口頭上的約定,可對方是皇子,這要真的爭起來,他們少爺恐怕爭不過歷來行事作風乖戾的二殿下……
韶雲旗半晌才回道:“是啊,是很在乎。”
下人湊近,低聲說道:“那少爺,不如一會兒回去跟老爺夫人說,將這門親事儘快定下來吧?”
韶雲旗聞言突然笑出聲來。
下人一看也陪著笑。
“你呀,這不是君子所為。”
下人撓了撓頭,這情了愛的,怎麼還論上君子不君子了,等二殿下去皇上那裡說這件事,就晚了。
……
司昳從回府就呆坐在床榻上,一言不發。
珠兒疑惑的道:“小姐,你在想什麼啊?”
司昳一震,回過神來:“沒什麼……”
在酒樓的時候,她只聽見玄塵所說的“人鬼殊途”還讓自己離開趙乘安的話,其他得話當時都被她當做了耳旁風。
如今想起來,倒是想起來玄塵的一句話?
“可若不是鬼,是人呢?”
“鬼怎麼能是人,是人也只是變幻出來的泡影。”
“也許會有。”
玄塵當時說的模稜兩可,司昳現在深究起來。突然明白想明白其中關鍵。
玄塵的意思是,他有辦法?
司昳想到此處,再也坐不住,於是直接將珠兒弄暈,將她挪到床榻上,然後她變成魂魄,悄悄的從小府裡溜了出去。
司昳直接溜進趙乘安的府邸,玄塵既然已經回來了,也許還會住在趙乘安的府上。
司昳飄在上空,尋找府中房屋裡玄塵的身影。
過了一會兒徑直向飛向一間廂房。
屋中人影綽綽,司昳剛要進去,卻被裡面傳出來的聲音定在當場。
“承安,她是鬼,會法術,會變幻,法力高強。要是將她留在你身邊,一定可以輕鬆的助你登上皇位。”
“我不用她,也能登上皇位。”
屋中人嘆息一聲。
“只是你不得不承認,有她在,你只要付出很小的代價,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
“承安,她是鬼,不是人,若留在你背後可以,但是一國之母,她當不得。”
“老師說的我知道。”
“嗯,你知道就好。”
司昳心中抽痛,轉身消失在當場。
……
玄塵看著一身銳氣勢不可擋的少年:“那皇宮有龍鳳之氣,她只要在皇宮裡動用法術,或者維持不了人形,變成魂魄,就會受萬箭穿心灰飛煙滅的苦,你忍心讓她留在宮中,日日都要承受如此折磨,直到灰飛煙滅嗎?”
趙乘安雙唇緊抿,想到之前空中司昳為了救中毒的自己,動用了法術,瞬間被數道氣體包圍,最後快要支離破碎的癱在地上的模樣。
“老師也沒有辦法嗎?”趙乘安開口問道。
玄塵想了想道,:“辦法,也有。”
趙乘安雙眼頓時一亮:“敢問老師,是何辦法?”
玄塵搖了搖頭:“要看她自己。”
趙乘安不解,玄塵卻下了逐客令。
最後沒有辦法,趙乘安只能離開。
司昳可以說是一路狂奔的回到言府,早已經淚流滿面。
她抬起手,看著因為法術,忽明忽暗的手指,慘笑,是啊,一直以來不正是如此嗎?趙乘安從開始就利用自己,不就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嗎?
她這麼一個好用的工具,換成別人也會想要用一下的。
趙乘安也不能倖免。
只是……
為什麼是這樣呢?
司昳第一次有心埋怨自己是魂魄,她從現代穿過來,變成鬼的時候,也只是疑惑,並沒有埋怨這個身份給她帶來的困境。
如果她不是鬼魂該多好,就可以做一個正常人,不用擔心別人的接近是有目的的。
也不用擔心有一天會撞上道士還有和尚。
可是,事已至此,她已經是鬼了,又有什麼辦法?
突然想到之前無名跟她說過的事情,渾身一震,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