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定(1 / 1)
“言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言榷等人慾離開。
司昳直接開口:“就這裡說吧。”
豐磲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言小姐,這是殿下讓小的交給您的。”
司昳接過,握在手中:“我知道了。”說完轉身就走。
豐磲愣住,言小姐這態度不對啊……
司昳上了自家馬車,珠兒一上馬車,便嘻嘻的笑。
司昳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珠兒腰板兒筆直,粗著嗓子:“韶大人,這司昳落水一事,背後恐是人為,還望韶大人調查清楚。”
“畢竟,司昳是未來的皇子妃,我不想她無緣無故的被人欺負~”
司昳愣住,待回過神來,伸手用力的戳了戳珠兒的頭:“你怎麼知道的?你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珠兒歪著頭:“韶府裡都傳遍了,婢子聽府裡的下人說的。”
“那……”司昳話說一半。
“小姐是想問二殿下是嗎?”珠兒一臉揶揄,“二殿下留在韶大人府上了。”
司昳開口:“我可沒要問他,你想多了。”
“真的?”
“真的!!你這個臭丫頭,看我問你教訓你!”
馬車之中打鬧說笑一片。
…
這件事很快的傳到了皇帝還有大皇子一黨的耳中。
趙乘治不滿,跟下人發著牢騷:“我當初就應該跟母妃提議娶言榷那個老東西的女兒!”
下人在一旁陪著笑,耳朵聽著,心裡卻在想著,那不是沒娶上嘛,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趙乘治越想越氣,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下人“誒呦”一聲,急忙上前小心翼翼的說道:“殿下,可不要傷了自己。”
“那言家小姐也沒什麼好的,也是一個蠢人,在那麼多官員面前,直接將那種話說出口,實在是有違女子應有的涵養。言大人,教女無方。”
“是啊,”趙乘治聞言一點頭,“膽子但是不小。還說什麼?趙乘安會娶她為妻,妾室都不會再納。”
下人眼珠子滴流亂轉:“小的看未必,自古男子,稍微有權有勢的,哪個能只娶一個啊。”
“韶臻不就是嗎?對了,還有言榷。”
下人一噎,硬著頭皮圓話:“這倆人哪裡能比得上皇子啊。”
“也是,”趙乘治想了想道:“既然我這個弟弟妻子都已經定下來了,那我現在就進宮吧。”
“殿下,現在進宮那?”下人心裡疑惑,現在不早不晚的。
“進宮去給我這個弟弟,喜上加喜,雙喜臨門。”
下人壞笑一聲,嘴上說著“殿下英明。”
等趙乘治到皇宮的時候,卻被門口的太監攔了下來:“大殿下,二殿下在呢……”
這兩個可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兒,事情瞬息萬變,指不定最後誰當皇帝呢。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可不敢輕易的就巴結其中一個。
只是就這在宮裡的日子,更難了一些,天天就像那耍雜耍走鋼絲繩的人一樣。
趙乘治頓時臉拉了下來:“承安他跟父皇再說什麼?為什麼我不能進入?”
太監一臉為難:“大殿下,這個,小的也實在是不知啊……”這不是為難他嘛。
“父皇,請求您答應兒臣與言大人女兒言司昳的親事。”
趙乘安跪在地上,再次開口。
皇帝哼了一聲,頭也不抬的翻看著桌子上的奏摺:“原來你的眼裡,還有朕這個父皇。”
“兒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膽子大的很。”皇帝呵斥一聲。
趙乘安低頭不語。
皇帝透過桌上朦朦朧朧的薰香,看向下面跪在地上的兒子。
一時間精神有些恍惚。
趙乘安半晌沒有聽見皇帝出聲,疑惑的抬起頭。
皇帝注視著趙乘安:“承安,你長的很像你娘。”
趙乘安沒有接話。
皇帝幽幽的嘆息了一聲:“這門親事,朕不答應。”
“父皇!”
“下去。”
趙乘安還要再說話,一旁的公公急忙勸阻道:“二殿下,近來皇上頭疼,很少睡的安穩,您就聽皇上的話,過些日子再來。”
“過些日子我不用來了,朕不答應就是不答應,任你說破天去,朕也不會答應。”
趙乘安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父皇,好好養身體,切勿再過勞累,兒臣過些時日再來看您。”
說罷起身:“兒臣告退。”
公公送趙乘安出去,一走出來就看見原處侯著的趙乘治。
公公看了二人一眼,又再次回到房中。兩個皇子的事兒,還是少摻和為妙。
“皇兄。”趙乘安頷首行禮。
趙乘治看了一眼趙乘安身後,逃命似的公公。疑惑的問道:“承安今兒進宮,所為何事?”
沒等趙乘安說話,趙乘治便神神秘秘的靠近,低聲道:“該不會是,因為言大人的女兒吧?”
趙乘安笑著點頭:“什麼都瞞不過皇兄。”
趙乘治笑了一笑,只是笑意未達眼底。
“那父皇如何說?”趙乘治打探著趙乘安的口風。
誰知趙乘安沒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滴水不漏。
趙乘治心聲不滿,他這個弟弟以前跟現在可是大不一樣,以前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這個弟弟都會答應或者照做。
現在……
當時舅舅說趙乘安這個人擅藏,他還不信,如今倒真讓舅舅給說對了。
趙乘治伸手拍了一下趙乘安的肩膀:“皇弟別擔心,我這個做兄長的,自然要去為你求情的。”
趙乘安雙唇緊抿:“那就多謝皇兄了,皇弟還有事,就不多停留了。”
“哦,快去快去。”
趙乘治看著離開的趙乘安嗤笑一聲,走到門口,看向一開始阻攔的太監:“這次能進去就那?”
太監渾身一個激靈,低頭支支吾吾。
趙乘治也不再為難他,待太監稟告後出來,隨機邁步進入。
“父皇。”
皇帝看著他這個兩個兒子,一個接一個的過來,頓覺得有些頭疼。
“你來做什麼?”
趙乘治聞言也不生氣:“父皇,兒臣是為了承安的親事來的。”
皇帝眉心一跳:“這事不可能,別來煩朕,誰勸都不行!”
“父皇,您誤會兒臣了,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