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過往(1)(1 / 1)
最近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沒有來。
勻芒的落寞也是來源於此。
司昳看著勻芒落寞的表情嘆了一口氣氣,想要安慰她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就算說了,她也是她的一個夢,根本就聽不見她說的話。
“仙子仙子!”另個小仙女跑了進來,臉上帶著奇異的光彩。
勻芒倏的一下起身,臉上的期待毫不掩飾。
“是司命星君。”
司昳親眼看著勻芒的神色一暗,拂袖轉身坐了回去:“他來做什麼?”
小仙女似是沒有注意到勻芒的神色,依然興高采烈:“說是來給仙子看一個寶物。”
“…哦。”
“仙子不看看嗎?”
“不想……”
“可是司命星君都已經來了……”
“那……叫他進來吧。”
司昳嘆了一口氣,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人,雖然司昳同樣看不見他的臉,但看身形還有氣質,想來也是一表人才。
“勻芒仙子,我是否打擾?”溫柔的聲音,猶如和煦的微風,吹進人的心間,讓人聽之不由得眉頭一鬆。
“是什麼?”勻芒雖然興趣缺缺,可還是裝作好奇的模樣開口問道。
“這是我從老龍王那裡要來的明水珠,有了它就可以看見海底的珊瑚,千奇百怪絢麗多姿的魚兒。”
司昳看著二人說說笑笑的模樣,想到之前夢中的場景。
不由得心中悲憫。
“仙子仙子……”
“怎麼了?”勻芒看著手裡的明水珠,一旁的司命星君目光專注的落在勻芒的臉上。
“殿下來了……”
勻芒一愣,木然的臉上逐漸綻放出光彩來,雙手提著裙襬小跑離去。
留下一臉落寞的司命星君。
司昳道了一句“多情總被無情傷啊……”
司昳起身跟著勻芒的身後離去,一直來到殿外停下。
而勻芒早就已經換上了一張很是恭敬的表情:“勻芒見過殿下。”
“聽說你今日當值的時辰不夠?”
司昳一愣,切了一聲,這理由找的也是可以。
竟然說勻芒早退了……
勻芒一臉窘迫:“殿下……勻芒不是有意為之,是……是因為……”
“相思之情……”
“身體不適……”
二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身體不適?怎麼了?可是修煉的時候分心了?”
雖然看不到他的神情,但一連串的發問,可見關切。
“殿下。”一道聲音從司昳和勻芒的身後響起。
司昳暗道了一聲不好,這個場面簡直是修羅場。
只覺得在司命星君出現之後,周圍空氣都有些凝結。
勻芒還一臉茫然。
司命星君自若的拱手行禮。
而那人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
就安靜的過了一會兒,就連神經大條的勻芒都感覺出來不對勁兒。
“小仙就告退了。”司命星君轉身好像是看了一眼勻芒,然後就離開了。
司昳一愣:“喂,你別走啊!”
夢中,可是就這個殿下親手殺死的勻芒!司命星君雖然軟弱了一些,可要是勻芒能對他好一點兒,會不會就能保護她了?
可是在夢中,好像一切都是司命星君喜歡勻芒,才會這樣。
而勻芒真正喜歡的人是這個殿下。
那要是這個殿下也喜歡上勻芒,勻芒會不會就不會死?
若是有別人為難,殿下會不會幫勻芒?
不對不對!
司昳圍著二人轉著圈兒,這說來說去,還是感情的錯,若是不動情,怎麼能有殺身之禍!
況且,這些夢零零碎碎的加在一起,勻芒根本不是單戀殿下,而是他也對勻芒有意!
“呸!渣男!”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勻芒動情,盡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兩個人遠一點兒。
看著勻芒臉上的笑容,司昳急的團團轉。
怎麼辦呢?
可怎麼辦呢?
司昳神情突然一暗,她現在是在夢中,還不如是一個鬼魂來的有用。
連阻止勻芒的機會都沒有。
難道就只能看著歷史重演?
司昳蹲在地上,開始大哭起來:什麼歷史重演啊,是已經發生了啊,自己到底在執著什麼……
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停留在殿下的手中。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光芒便消失不見。
“我有事要離開。”
勻芒臉上濃濃的不捨:“恭送殿下。”
司昳突然一個激靈,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目送的勻芒,轉身跟在他的後面離去。
她倒要看看,明明也喜歡勻芒,最後卻裝作冷血的模樣親手殺了自己的女人,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司昳跟著他的身後來到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這裡她很熟悉,夢見了無數次,是天庭的大殿。
他來這裡,難道是天帝找他?
“倉頡,你可知,叫你來何事?”
“兒子不知。”
天帝身形高大,相貌雖不俊俏,還算周正。只是渾身的威嚴氣派,讓人難以忽視。
“你與勻芒,是怎麼回事?”
司昳心中一跳。
倉頡回道:“兒子不知父皇為何有此問。”
皇帝對於倉頡的態度,沒有絲毫的不悅,更多的是失望:“倉頡,下一任的天帝,父皇是屬意你的。”
“只是你也知道,你要想坐上這個位子,便不能跟勻芒有染。若不然,這個位子,我會給你的兄長。”
司昳心中無名火騰騰燃燒,又是這樣,什麼權勢女人,非要二中選擇其一!
不用再繼續聽下去,司昳已經知道了倉頡會怎麼選擇。
原來心中愛的人,挨不過那至高無上的三界之主的位子。
真是可笑!
“父皇,想讓兒子怎麼做?”
“想看看你的態度。”天帝說著話頓了一下:“這件事你認為怎麼處理好?”
倉頡沒有說話,大殿之中沉默的讓人為之心焦。
過了半晌。
天帝嘆了一口氣:“我不為難你,這天帝之位與你無緣了。你,回去吧。”
司昳緊緊的盯著倉頡的身影。
倉頡不發一言轉身離去。
當司昳回到勻芒那裡的時候,勻芒正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眉眼含笑的自己。
神態分明就是一個幸福的小女人。
可思議一想到大殿中發生的事,在看見勻芒,便覺得這世間的事,何其諷刺。
一個人的帝位,卻用一個女人的性命來成全。
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