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陰謀(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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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護衛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正要接著說話的時候,司昳所坐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剩下的話,沒有說。

珠兒從馬車上跳下來:“我家小姐要問殿下,可是要歇息一會兒?”

豐磲一愣:“歇息一會兒?不是要去綢緞莊嗎?”

珠兒冷著臉沒有說話。

這樣豐磲覺得很是奇怪,想要問的時候,珠兒已經走到馬車跟前。

馬車旁的劉護衛正想阻止珠兒的靠近,只見珠兒慘叫一聲,突然坐在地上,兩隻腿在馬車下面。

“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好的還跌了?”豐磲說著將珠兒扶了起來。

可當豐磲的手握住珠兒手臂上的時候,珠兒抬手突然緊緊的握住豐磲的手,力道大的能看見珠兒手背上凸起來的青筋。

珠兒緊緊的咬著嘴唇,接著豐磲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轉身離去。

豐磲站在原地看著珠兒離開的背影。

劉護衛催馬上前:“豐管事,怎麼了?”

豐磲立即收回目光,一下子跳上馬車,掀開簾子就鑽了進去。

劉護衛看著珠兒也上了馬車。

“怎麼了?”

珠兒揉著腳踝:“剛剛不小心跌了一跤,婢子沒事,小姐不用擔心。”

司昳笑笑:“沒事就好,殿下怎麼說?”

珠兒抿著嘴巴搖搖頭,臉上有些壓抑不住的憤怒:“殿下這個人也太不像話了一些,小姐只是問他要不要休息,就一臉的不耐煩,身邊那個不男不女公公,還說什麼殿下要進宮去,不能陪小姐!”

珠兒一臉氣憤:“小姐……你這麼好的人,嫁給殿下,婢子都覺得不值。”

司昳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珠兒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姐……那我們……”

這時。

身後傳來馬車的響動。

趙乘安的馬車突然原地轉頭向另一個方向行去,絲毫沒有想要打招呼的打算。

司昳的眉頭皺了起來:說什麼喜歡,又裝作很在乎的樣子,不過都是逢場作戲而已。

看透過車簾看向遠處,臉上有些失望。

“算了,下次吧。”

珠兒展開一個大大的笑臉:“小姐呀,開心一些嘛。”

司昳噗呲一笑:“你這丫頭倒是聰慧激靈。”

……

豐磲坐在馬車中,馬車內光線昏暗,顯得臉上更加慘白。

剛剛珠兒抓著他的手,在起身之際低聲說了一句話。

“快走,假的。”

僅僅四個字,豐磲便手腳發麻。

“殿下,珠兒那丫頭說的話,可信嗎?”

趙乘安聞言蹙眉:“叫劉卓。”

豐磲:“是。”

劉護衛被叫進馬車之中,看著二人的目光低下了頭。

“把你的想法都說出來。”趙乘安開口說道。

劉護衛聞言點了下頭:“小的覺得今天的言小姐,與往常不同。”

豐磲有些詫異:“你也感覺出來了?”

劉護衛點了下頭。

趙乘安:“為什麼這麼說?”

劉護衛突然有些難以啟齒,有些話實在是不能說。

豐磲見劉護衛嘴巴閉的嚴實,急忙問道:“快說啊!”什麼真的假的,要是像他心裡想的意思,那也太駭人驚聞了。

“小的只是覺得,言小姐看到小的眼神變了。”

豐磲嘴角抽搐了一下,什麼叫看他的眼神變了?正常該用什麼眼神?

殿下還在這裡沒看見嗎?

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

趙乘安沒有出聲。

只聽劉護衛解釋道:“不止是曾經小的偷偷背言小姐出府找大夫的原因,在這之前,言小姐看小人的眼神中就帶著熟稔,或者說是,親切。”

“只是因為什麼,小的也不知。”

豐磲心驚膽戰的聽完劉護衛的話,暗自鬆了一口氣。

說來說去,最終虛驚一場,他還要以為劉護衛要跟殿下搶言小姐呢……

趙乘安點頭,其實自從司昳下車之後的神態,他就已經發現了端倪。

司昳是絕對不會是那個神態對待自己的,起碼不是現在。

只是,若是現在這個司昳是假的,那司昳會去哪兒……

“殿下,那個不是言小姐嗎?還是……”要說剛剛的不是司昳,豐磲怎麼都不能相信,那人可是跟司昳長得一模一樣。

世上怎麼會有兩個真以為的人……

就算是孿生子,也不會一模一樣。

想著又補了一句:“還去宮中麼?”

“不,”趙乘安開口回到,“去見老師。”

劉護衛下了馬車,護在馬車周圍向著城中走去。

可沒走多久,便發現了不對。

“殿下!前面本應該就是定思巷才對,可卻走了半天,都沒能進去,而是一直在周圍徘徊。”

車伕震驚的說道,身上不由得寒毛直豎。

段巍催馬上前:“殿下,恐怕進到了別人的陣中。”

段巍行軍打仗很多年,熟讀兵書,於陣法一事,也略通一些。

只是眼下這個陣法,他卻從來沒有見過。

馬車裡,豐磲掀開簾子,趙乘安看向前面:“聽我的,向左走三步。”

段巍:“殿下……”

雖然段巍跟在趙乘安身邊,知道趙乘安並不像外界傳聞那樣不學無術,但陣法一事,趙乘安一個皇子,怎麼能知道破陣之法?

趙乘安沒有說話,車伕自然要聽趙乘安的命令。

於是聽話的趕著馬車向左走了大概三步的距離。

趙乘安的身音緊接著響起:“向右十步,然後直行百丈。”

車伕不敢突然急忙照做。

段巍跟在馬車後面,看著行跡詭異的馬車,以為會招來百姓異樣的目光,隨即向四周看去。

只見周圍不知道何時過往的百姓全部消失,只有他們一行人在路上。頓時心裡大驚。

約摸直行了百丈,趙乘安又道:“前面巷口拐進去,然後左行三,右行八。”

車伕用力點頭,街上的情景早都看在了眼裡,額頭豆大的汗珠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殿下竟會破如此奇詭的陣法。”

段巍有些敬佩地說道。

趙乘安卻沒有將段巍的恭維放在心上,這個陣法是那個假扮司昳的人設下的,用了法術,他自然能看見前面的異樣。

要是戰場上所用陣法,趙乘安他是破不了陣的。

原本他還想繼續跟著她,看她到底有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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