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決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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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妃笑容溫柔,沒有絲毫不悅:“沒事。”

司昳:“謝娘娘。”

珠兒端著茶水,也不知道該倒還是不倒。

“你這種丫頭,還不快斟茶?”賢妃身後的丫鬟不滿的出聲說道。

司昳看著如臨大敵的珠兒,將茶杯端了起來。

“小姐……”珠兒聲若蚊蠅。

司昳笑看著她。

珠兒見司昳一臉淡然,最終一咬牙將茶水費倒滿。

司昳端起來抿了一口:“好茶。”

賢妃看著目光晶亮,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司昳,強忍下心裡的憤怒,漏出一個笑容。

司昳心中冷笑,這就是警告嗎?也太小家子氣了點兒。

後來又說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賢妃便離開。

“昳兒,你是不喜歡賢妃娘娘嗎?”吳氏開口問道。

今天的氣息跟以往都要不同,她敏感的察覺到了,她對賢妃娘娘有敵意。

司昳一愣:“沒有啊……”她有這麼明顯嗎?

吳氏握住司昳的手:“再怎麼說,她也是二殿下的生母,你日後……”

“我知道了娘,”司昳笑了笑。

吳氏也不在說,無奈的笑著點頭。

夜間。

司昳閒來無事,便一路暢通的來到了趙乘安的府上。

趙乘安看著司昳突然出現,方下手裡的信件。

“你怎麼來了?”

司昳睨了一眼趙乘安:“怎麼?你不會是再揹著我做什麼壞事吧?”

趙乘安笑著上前,想要牽司昳的手,卻被她躲開。

“你娘她今天去我言府見我了。”

也不是成親,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除了為了給她下馬威,不會有別的理由。

趙乘安不由分說的握緊司昳的手,不容她掙脫,帶著她向桌案後走去。

“說了什麼?”

司昳坐下,趙乘安坐在她的身邊,藉著趙乘安放開手,她拿起硯臺開始磨墨。

“當然不滿意我這個兒媳婦,來給我下馬威來了。”司昳不加掩飾的向趙乘安表達對賢妃娘娘的厭惡。

瞧著趙乘安聽完之後,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後,司昳心裡有些無名火在熊熊燃燒。

隨即低下頭,聲音低沉:“趙乘安,不如我裝死吧?”

趙乘安放下書籍,內投緊皺:“為什麼?”

“這樣我在世人眼中是死人了,你也就不用娶我了,也不會讓你娘不開心。”

等了許久司昳都沒有聽見趙乘安說話,一抬頭就看見了滿臉陰沉的趙乘安。

這下司昳也來了脾氣,本來這婚也不是她想結的,現在來這一套到底是想幹嘛?

她不伺候了!

司昳一下子從凳子上起身,就要離開。

趙乘安一把抓住的司昳的手腕,用力的將她帶進自己的懷中。

幽幽薰香湧入司昳的鼻中,讓她瞬間有些頭暈腦脹,只傻傻的僵硬著身子,靠在趙乘安懷裡。

“你只能嫁給我。”

“誰說的,我長得貌美如花,怎麼可能只能嫁給你。”司昳哼了一聲,自己覺得語氣很強硬,殊不知在趙乘安那裡,更像是嬌嗔。

趙乘安嘴角微勾,眼中波光粼粼。

“除了我,沒人敢娶你。”

“切,”司昳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頭在趙乘安懷裡又蹭了蹭,“可是我是孤魂野鬼啊……”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司昳在心裡回道。

“殿下。”

門外響起聲音。

司昳瞬間消失在趙乘安懷中,趙乘安頓時覺得有些悵然若失,無法形容的難過。

“進來。”

豐磲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羹:“殿下,很晚了,先用些東西吧?”

趙乘安坐回椅子上,看了沒看,語氣有些不好的說道:“以後這個時候不用來了。”

“……”

豐磲一愣,殿下白日裡還好好的,怎麼……

“是。”

……

漆黑的夜空,就像一張巨大的網,將司昳整個人關在裡面,透不過氣來。

他是趙乘安,他也是倉頡。

每天司昳都會在心中告訴自己無數次這句話。

她不應該再沉溺其中,忘記過去所發生的事情。

他還欠她一個解釋。

……

“出來吧。”

司昳突然開口說道。

隨著話落,一個人憑空出現在眼前。

韶雲旗看著神態落寞的司昳,柔和的問道:“又去見他了?”

“我去見誰跟你沒有關係。”司昳冷冷回道。

韶雲旗沒有動怒,抬頭看了看天色,最後將目光落在司昳身上。

“想好了嗎?”

司昳聞言看向韶雲旗:“別以為你這次幫了我,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

“上一世,你雖是因為倉頡的私心而被懲處天規。但仔細想來,你心中也是喜歡我的,所以就算事情敗露,你也不是無辜的。”

司昳冷笑道:“不光是這個,就因為你當初害得其他鬼魂灰飛煙滅,這件事我們就不可能心平氣和。”

韶雲旗笑了笑,微低著頭看著司昳,目光灼熱:“是啊,與你無關。”

“那麼你答應了嗎?”韶雲旗開口問道。

司昳抿了抿乾澀的嘴唇:“明天。”

就明天,她等不及了,等不及想要看到趙乘安的抉擇。

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怕再拖下去會原諒他。

韶雲旗沒再說話,聽到想要的答案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一切就緒,他不急於這一時。

……

次日。

趙乘安去上早朝,府中的賢妃把府裡的府裡的人指使個遍。

不是這裡不滿意,就是那裡不滿意。

更甚者,賢妃不知道從哪裡找的女子,各個生的端正標誌,要皆留在趙乘安府中。

豐磲和劉護衛跟著趙乘安離開了,府中只剩下段巍一個人。

剛醒來就聽外面鶯鶯燕燕的,一瞬間他都要以為此時身在它處。

“外面怎麼了?”段巍隨便找來一件衣服穿上,向進來的人問道。

下人低頭支支吾吾不敢言。

“說!”

下人一個哆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說道:“是賢妃娘娘……”

“賢妃娘娘?”

“正是,說是府中丫鬟少了些,以後殿下成親,皇子妃沒人服侍。”

說話間段巍已經穿戴完畢走了出去,“皇子妃自有自己帶的陪嫁丫鬟,怎麼就沒人服侍了。”

“這……”這話他可不敢輕易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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