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新姑爺”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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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不是真的成親,也不會給你造成麻煩。”

言榷肯定的說道。

司昳有些坐立不安,她現在不想再嫁什麼人,也不想再跟別人扯上關係。

可言榷一副不願再說的模樣,再加上因為她言家才有了風波,愧疚之下又不好開口拒絕。

最後只能沉默以對。

“小姐,你怎麼了啊?”

珠兒一看到從房中出來的司昳有些擔心的問道。

剛剛所有下人都沒有進去,都在外面守著,所以並不知道里面都說了些什麼。

小姐經歷了這種事,難過是一定的,要是換做別家的女子,恐怕現在早就已經尋死覓活了。

司昳一臉愁苦的搖了搖頭:“只是有些頭疼。”

“頭疼?”珠兒高聲說道,“婢子這就去找大夫!”

司昳一把將珠兒拉了回來:“不用,我睡一覺就好了。”

珠兒有些猶豫,但最後也沒有再吵著去找大夫。

司昳就像她說的那樣,回去就歇下了,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珠兒前後進來好幾次,想要叫她起來吃飯,叫睡的沉,便沒有叫醒。

可是早上的時候,司昳還是被珠兒的一嗓子給喊醒了。

珠兒咚咚咚的跑了進來,一臉震驚的看著睡眼迷離的司昳。

“小姐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司昳打了一個哈欠,邊說邊玩起身。

“來了!來人了!”

司昳一瞬間眼睛瞪大:“誰來了?不會是皇帝退一步越想越氣,派人來抓言榷了吧?”

“不是不是!是……那個人說是小姐的未婚夫!”

轟!

司昳瞬間掀開被子,胡亂的將鞋穿上,就像外面跑。

珠兒見司昳衣冠不整,只穿著中衣,急忙說道:“小姐!穿衣服啊!”

司昳哪裡還管得了這麼多,她跑出門外,站在廊下看著身姿挺拔,站在院中的一個人。

寬肩窄腰,頭帶玉冠,一頭墨髮盡數被束了進去。

面若冠玉,眼若芙蕖。

穿了一身墨色勁裝,英氣逼人。

“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男子上下打量了司昳一眼。

司昳張了張嘴,她都不認識對方的是誰,一上來就說是未婚妻,這人腦子是不是不好。

珠兒在司昳身後偷偷打量院中的男子,心中不禁對司昳說道,小姐你也害怕吧?

這人突然出現說是小姐未婚夫的時候,也把她嚇了一跳呢……

才走了一個二殿下,立馬又來一個……

不過好在對方沒有看見小姐這副模樣出來,沒有大罵小姐有辱斯文,謝天謝地。

“你是……”司昳開口道。

“叔父沒有和你說嗎?”

叔父?

司昳:“我爹?”

他點了下頭:“我叫周遲。”

司昳下意識的回道:“我叫言司昳。”

周遲笑了笑了:“叔父在信中說過。”

司昳尷尬的咧嘴笑了一下,這就是昨天言榷說的那個親事嗎?

這也太突然了……

她還以為起碼是明年呢,再不濟也就今年之內,沒想到竟是……明天。

“來的匆忙,我還沒吃東西,你也沒吃吧?不如一起吃?”

司昳幾番想要張嘴說話,卻都被堵了回去,最後只好無奈的點了下頭。

珠兒自告奮勇的從司昳的身後鑽了出來:“我帶公子去。”

周遲:“好。”

司昳看著一前一後去往前院兒的兩人。半晌才反應過來。

沒辦法,這實在是太突然了……

現在怎麼辦?

去向言榷表明拒絕這門親事?

早知道她昨天就應該拒絕的……

這言大人真是一點兒拖延症都沒有……

司昳心裡翻江倒海幾個來回,珠兒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司昳看向她:“你都要笑成花了……”

珠兒聞言摸了摸臉:“有嗎?嘻嘻。”

說著一臉笑容的看著司昳:“小姐,婢子倒是覺得這個也挺好的……”

雖然容貌身份比不過二殿下,但勝在脾氣很好。

司昳經過珠兒的一番捯飭,走出房門。

她要去見見周遲,然後再做決定。

周遲端坐在屋內,看見司昳來了,起身相迎,向司昳拱手一禮。

司昳頷首算是回禮。

二人坐下。

珠兒招呼其他下人將吃食端上來,滿滿的擺了一桌子。

司昳左想右想,最後開口問道:“周公子……”沒等她說完。

“叫我阿遲就行了。”

“……”

司昳一愣,阿遲,這會不會太過親密了,這可是第一次見面……

正在司昳覺得有心說不出口的時候,周遲開口說道:“我的父親與叔父是至交好友,相識已是數載,只是因為我父親後來染了病,便辭官回家了。”

司昳點了下頭,原來如此。

既然是至交好友,再加上昨天言榷跟她說的那番話,是不是說,他或許知道些什麼?

周遲手臂一動,一個圓圓的元宵落在司昳跟前的碗裡。

“你不是才醒嗎?不餓嗎?”

司昳看著碗裡的元宵,臉色有些複雜。

短短几句話,周遲給她的感覺很好,很親和溫柔。

這樣一個人,她不管言榷事先有沒有說什麼,她一定是要說清楚的。

“珠兒,你先下去。”

珠兒立即點頭快步走了出去。

她要說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會落了周遲的臉面。

“周……阿遲,我不知道我爹有沒有跟你說?”

“說什麼?”周遲專心的吃著飯菜,看樣子是真的餓了,抽空回答司昳的話,“哦,是讓我為你遮掩的事嗎?”

司昳沒想到周遲會說的這麼幹脆,一時之間倒不知如何說了。

周遲繼續說道:“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這樣,對你不公平……”想到周遲說的話,他的父親染病辭官,想來並沒有言榷權勢大。

興許他答應,也是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對我不公平?”

司昳愣住。

周遲給自己又添了一碗飯:“興許是我自願的呢?”

不是吧?

一見鍾情?

亦或者是父母之命?

“可……這對你的名聲……”司昳儘量說的委婉一些。

她想到一個可能,也許周遲正因為言榷的權勢大,所以不得已而為之,此時心裡正有氣,所以現在故作不在乎的模樣,實則是為了給自己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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