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比現代人還超前(1 / 1)
珠兒小跑著跑向周遲:“姑爺!我家小姐醒了,說要見姑爺呢。”
趙乘治看向趙乘安還有韶雲旗,差點笑出聲來。
氣吧,氣吧,就多氣點兒,氣大傷身,氣死了才好。
周遲起身,向幾人頷首後向離開。
趙乘治開口說道:“看來這言小姐和周遲感情甚篤啊。你說呢?皇弟。”
豐磲低眉順眼,卻在心裡將趙乘治罵了千八百遍,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趙乘安眸色淡淡,卻總讓趙乘治覺得此時的趙乘安比平時更加危險,現在更像是被觸了老虎鬚一樣,暴怒之前的徵兆。
趙乘安道:“二人年紀相仿,自然情投意合。”
韶雲旗眼中諷刺意味甚濃,只是他沒想到沒了趙乘安,這又多出來周遲。
周遲是什麼人?或者是上一世的誰?
司昳詫異的看著走進來的周遲,珠兒還在他身後興高采烈。
於氏見狀看看一眼月令,月令瞭然的點頭,然後來到太醫跟前:“您看以後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儘管跟婢子說就好了。”
太醫會意,提著藥箱走了出去。
於氏看著還愣在原地的珠兒,不免有些失笑:“珠兒。”
“啊?”珠兒疑惑的看向於氏,最後沒有浪費於氏的一番苦心,珠兒終於明白了於氏的眼色,然後陪著於氏走了出去。
房門關上。
司昳看著周遲:“不愧是行軍打仗的,功夫真厲害。”
周遲笑笑,坐在床榻前的桌子旁,給自己到了一杯茶:“這是自然,不然我早就死了。”
司昳笑笑。
周遲看著司昳:“看來想你死的人也挺多的,竟然在皇宮裡動手腳,不過我看大殿下的樣子,這件事他會選擇壓下,不會稟告給皇上。”
司昳眼前閃過那個宮女的模樣,幽幽的回單:“是啊,想我死的人,膽子也還很大。”
同樣都是女子,周遲已經久經沙場,斷手斷腳看的早就已經麻木,司昳怎麼說也是她現在的盟友,況且人還不壞,想了想說道:“你不必為此覺得困擾,想我死的人可是敵國的一個國家呢。”
司昳一愣,轉瞬噗呲一笑:“你這是在安慰我?”比誰的敵人多?
看著周遲被說破臉上的些許不自然,司昳心裡突然湧起來一些惡趣味:“我真的難以想象,你以後嫁人的場景。”
周遲瞪了一眼司昳,眼中只有羞赧,完全不似面對長孫娉婷時的殺氣騰騰。
“我不會嫁人的。”周遲斬釘截鐵的說道。
司昳:“難不成你要一輩子在軍中?”
“有何不可?”
“……我是說,仗總有一天會打完的,你就沒有喜歡的人嗎?”
司昳低聲問道。
周遲蹙眉看著司昳:“人活一世,非要喜歡別人嗎?”
司昳一噎,看著周遲張了張嘴,半晌也沒想到如何接話。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比我一個……還超前……”
周遲看了過來:“超前是什麼意思?”
司昳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就是想法跟別人不一樣,很新奇。”
周遲沒有說話。
司昳不讓這份隱隱的尷尬存在太久,急忙轉移話題:“你當時救我的時候,有沒有見到一個宮女?”
“沒有,我過來的時候,就見你站在一堆蛇中間。”
周遲接著問道:“怎麼?那些蛇,你覺得是跟你說的那個宮女有關?”
司昳點頭,抿唇不語。
如果要是像周遲說的那樣,趙乘治想將這件事壓下,就不會刻意去查真兇是誰。
不過這樣也好,也更方便了她以後的動作。
“姑爺小姐。”
一聲姑爺把司昳嚇了一跳,珠兒笑成一朵花一樣的臉出現在眼前。
“大殿下說時辰到了,要去主院呢,還說被蛇咬傷的小姐們可以不用去,身體要緊。”
這要是在她沒有被蛇咬之前,趙乘治這麼說,她巴不得留在這裡。
可是現在,她倒是想去看看,說不定一會兒的生辰宴上,還有更大的驚喜也說不定。
司昳想著就從床榻上起身。
周遲也同時起身說道:“我去外面等你。”
司昳點頭,說了一聲“好”。
周遲剛一出去,司昳便雷聲大雨點兒小的擰了一把珠兒的胳膊。
“你這丫頭,下次不行再亂叫人了。”
珠兒笑嘻嘻的躲避,一點兒都不懼怕司昳。
司昳無奈,也不再說下去,任由珠兒將拿來的一件新衣裙穿在自己身上。
一身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
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頭上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寐含春水臉如凝脂。
雙眸似水,卻帶著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
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整個人像是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
珠兒驚歎道:“小姐,你好美哦。”
司昳回身伸手擰了一下珠兒的鼻子,邁步向外面走去。
於氏笑著招呼道:“妹妹。”
司昳順勢伸手去牽於氏的手,於氏關切的問道:“身子還好?不如就在此歇下吧?”
司昳搖了搖頭:“嫂子不用擔心我,我還好。”
於氏點了下頭。
這時,一個女童從別處跑了過來,站在司昳的身前,仰著頭看著司昳。
“姐姐好美。”
司昳笑了笑,隨即向周遲行了一禮。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看趙乘安一眼。
她的尊嚴,不允許在趙乘安的面前,再有一絲一毫的挫敗。
一眾世家小姐,皆重新打扮妥當,正想著自己一定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個,卻在看見司昳的時候,瞬間像是霜打了茄子一般。
長孫娉婷走了過來:“我還以為言小姐……”說著一笑,“還好,言小姐沒有事。”
司昳笑著點頭:“這還多虧了長孫小姐在心裡對我無時無刻的關懷,讓我轉危為安。”
噁心人嘛,誰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