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深意(1 / 1)
珠兒:“見……”
下人:“對,見小姐。”
珠兒一瞪眼睛:“見什麼見?!不見!”
下人一張苦瓜臉:“珠兒姐姐,可是外面已經打起來了。”
珠兒哼了一聲:“打就打,言家還怕了他們不成?”
下人想也沒想:“是不怕……啊不,怕的啊,珠兒姐姐,那人可是二殿下的人,二殿下,皇子……”
珠兒那手指戳了一下下人的頭:“你還有完沒完了?”
下人抱頭退後:“有完有完。”
說完轉身小跑回去。
人一離開,珠兒瞬間急的原地跺腳:“小姐啊小姐,你到底在哪兒啊,怎麼還不回來啊……”
……
司昳漫無目的的飄著,直到弧獴出現在面前。
弧獴看著失魂落魄的司昳,關切的問道:“你怎麼了?”
司昳看也沒看他,就要越過他。
弧獴再次擋在司昳身前。
“讓開!”
司昳冷冷的開口。
“你……”弧獴心中隱隱有一個想法,但沒有說出來。
司昳說道:“我殺了他。”
是的,她動手了,毫不留情。她應該感到痛快才對,可是……她沒有,她只覺得心裡空嘮嘮的。
就像在一個深海的海面上漂浮的人,隨時都要溺斃。
弧獴驚喜萬分:“你說你,殺了他?”
看著司昳緩緩的抬頭看向自己,弧獴嘴邊的笑容慢慢隱去,開口安慰的道:“好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這是他應得的報應。你跟我離開這裡吧?”
“離開?”
弧獴點頭:“對,離開。我們離開這裡。勻芒,既然已經重來一世,就是說明我們還有機會,重頭來過。”
一直以來,他無數次的想要殺了這一世的倉頡,可每每想要動手的時候,卻不知為何不能近前,不能殺了他。
此事一直盤旋在他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如今勻芒說她殺了倉頡,這對他來說,比他自己動手還要來的欣喜。
這麼說,勻芒跟倉頡,這一世也沒有可能了。
“我無處可去。”司昳聲音淡淡,言語中都是落寞。
上一世她還有天庭,成了孤魂野鬼之後,又無家可歸。到了現在這個身份還是趙乘安給她做的假。
天大地大,真的再無處可去。
弧獴神情激動:“哪裡都可以,我們去找一個世外桃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陪著你,再也不問世事,閒雲流水度過此生。”
司昳看著弧獴,目光黯淡渙散,就像是在透過他看別人一樣。
弧獴一臉期待的看著司昳。
最終。
司昳點了下頭:“好。”
弧獴一把將司昳擁入懷中,喜極而泣:“勻芒……只要有你,我什麼都不要了。”
只要有她……就什麼都不要了……
司昳聲音很小:“有我,其他都可以不要?”
弧獴用力點頭:“你知道嗎?前世今生,我所求的都是一個你。”
二人身影消失在街道之中。
與此同時,言府的府兵最終仍是不敵段巍,讓段巍闖進了府中。
言榷同吳氏站在廊下。
“言大人。”
“沒想到竟然是段將軍。”
段巍頷首,沒有說話。
“段將軍如此大動干戈,可是出了什麼事?”
段巍神情嚴肅,開口回道:“言大人,在下想要見言小姐一面。”
珠兒跪在了院中,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
言榷看了一眼珠兒,不用珠兒說話,他就已經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昳兒不在府裡。”
珠兒聞言頭低的更低。
段巍:“不在?”
言司昳要是不在府中,那麼嫌疑就更大了。
言榷接著開口問道:“可是有什麼要事?”畢竟能讓段巍前來,又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可見事情不小。
只聽段巍回道:“沒事,在下只是有些事情不懂,想要請教一下言小姐。既然言小姐現在不在府中,在下改日再來。”
言榷捋著鬍子:“也好,既然沒有其他的事兒,老夫就不留你了。”
段巍頷首:“多謝言大人大人大量。”
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吳氏開口說道:“老爺,這是何人?”看樣子,二人還很是相熟。
“伏虎軍的段巍,段將軍。就是那個當初領著200手下殺了敵國1萬之眾的兵。”
吳氏驚訝的合不攏嘴:“可……這,段將軍不是說因為煞氣過重,卸甲遠遊了嗎?怎會?”怎會一下子成了二點一側的人?
言榷點了下頭:“那只是藉口罷了。”
吳氏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既然老爺跟段將軍是舊人,怎麼就這麼下逐客令了?”
“他征戰沙場數十年,死在他手裡的人都能堆成一個小山,一身的煞氣,還是離他遠點兒好。”
吳氏忍不住笑了下:“老爺怎麼還信這個?老爺可是讀的誰聖賢書。”
言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顯然二人以前有過過節。
吳氏有些疑惑的唸叨著:“也不知道段將軍找昳兒要說什麼話……”
言榷:“珠兒,小姐到底去哪兒了?”
珠兒打了一個哆嗦,連連扣頭:“老爺夫人,婢子也不知道小姐去哪裡了,只知道小姐要出去逛一逛,散散心。”
她這可沒有撒謊,說的可是真話。
言榷也不再逼問,抬手一會:“下去吧。”
珠兒鬆了一口氣,生怕言榷反悔,起身匆匆的行了一禮,趕忙小跑著離開了。
吳氏有些不高興:“老爺,你怎麼讓珠兒那麼簡單就走了?還沒有問出來昳兒到底去哪兒了呢?”
“她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事事都交代。”
吳氏沒有說話。
言榷心裡卻起了疑惑。
段巍跟在趙乘安的身邊,一直以來,都是大臣們心中心照不宣的事情。
段巍如此不顧一切的前來,想來是趙乘安出了什麼事……
想到段巍還有趙乘安,言榷便又想到了皇帝。
以前認為,皇帝能允許段巍跟在趙乘安身邊,其師又是當世奇人玄塵先生,在皇帝的心中,太子之位,屬意的一定是二殿下。
只是礙於歷來的規矩,皇位繼承,要長幼有序。再加上皇帝性子軟弱,怕了朝中的那些文臣,也怕不好向先祖,向世人交代,所以一直以來都隱忍不發。
從二殿下之前惹了許多禍事,也沒有被皇帝太嚴厲的懲罰。便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