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猝不及防的轉變(1 / 1)
周遲皺眉,對方看著她的時候,眼神都是殺意,她想不明白,對方怎麼對自己恨意這麼深。
“既然你來了,就留在這裡吧。”弧獴說完就要動手。
“住手!”
司昳從別的地方出現。
周遲循聲看去,見是司昳,驚訝的說道:“司昳?”
司昳臉色有些尷尬,視線從周遲的臉上移開,看向弧獴。
弧獴有些不滿。
“別傷害他們。”
說完向著周遲走去,司昳這才注意到周遲形容有些狼狽,臉上也掛了彩,其他人也是一副狼狽的模樣。
“你怎麼來了?這是出了什麼事?”
周遲久居營中,並不知道數月前都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司昳這段時間沒有在府中。
聽見司昳問,周遲出聲回道:“赫連一族,發兵攻打趙國。”
簡短的話,司昳已經聽明白,想不到兩國竟然打仗了。
“那你……”
“我帶著人迎戰,卻不想中途被算計,一路來到了這裡。”
原來是這樣,司昳略微思慮:“那你現在還能回去嗎?”
周遲搖了搖頭:“此處與軍營相隔甚遠,眼下途中赫連一族定然埋伏了人,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那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司昳不假思索的回道。
身後的弧獴有些不滿:“勻……司昳。”
“這位是?”周遲看著弧獴。
司昳想了想:“我曾經總偷跑出府,這位是我在江湖上認的一位義兄。”
周遲聞言向弧獴拱了拱手,“在下週遲,是……”
司昳急忙打斷:“我們快走吧!”
周遲難不成還要自我介紹是我的未婚夫?她雖然不怕弧獴,可也不想惹怒了弧獴,平添麻煩。
但司昳還是小看了周遲的惡趣味。
“將軍,咱們……”另外一名將領看著司昳還有弧獴有些遲疑。
誰知周遲直接說道:“沒事,這位姑娘是御史大夫,言大人的女兒。”
將領聞言一愣,顯然平日裡跟周遲的關係很是親厚,一聽說御史大夫,言榷言大人的女兒,登時瞪大了雙眼:“你的,你的未婚妻?!”
司昳嘴角抽搐了一下。
弧獴更是牙關緊咬,一臉鐵青,恨不得現在就將這些人一個一個的捏死。
司昳乾笑了兩聲:“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
五大三粗的將領聞言哈哈一笑:“走走,我們聽將軍夫人的……”
司昳:“……”
司昳側頭看了一眼弧獴,扯了一下僵硬的嘴臉。
好在弧獴艱難的壓制住了殺氣,一路上沒再說話,只是整個人像沉侵在冰潭裡,渾身散發著寒氣。
山路雖多崎嶇,幸虧周遲等人都是練家子,上山也沒費多大力氣,只是這一路上嘴巴沒閒著,各種打趣周遲還有司昳的。
司昳無奈,只能在心裡罵著周遲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這麼多嘴。
眾人來到山頂,見到了眼前的三間房屋。
經過短暫的交談,那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名喚曹鷹。
曹鷹驚訝的說道:“額滴娘嘞,這上面怎麼這麼暖和啊?”
此時正值秋季的末尾,山腳下就已經感覺到有些寒意,當時看言小姐帶著他們往山上來,還以為山上定然冷風刺骨呢,誰能想到,竟然溫暖的猶如春天一般,日頭打在身上,也暖洋洋的。
他們都要以為是來到了別的國家一般。
司昳指著一間房:“就辛苦你們在這裡擠一擠了。”
曹鷹搶著答道:“不辛苦不辛苦,這天氣就算睡在外面也舒服啊。”
一眾士兵聞言皆笑了出來。
周遲將眾人的神情看在眼裡,然後向司昳問道:“有吃的嘛?”說著搜了搜肚子。
模樣輕鬆,沒有隔閡,在外人眼裡真真兒是一對,互有情愫的一對璧人。
司昳愣住,她和弧獴根本都不需要吃飯,這裡根本沒有什麼吃的。
想著司昳看向一旁賭氣的弧獴,然後對周遲收到:“你等一下。”
然後向著弧獴走去。
曹鷹湊了過來:“將軍,將軍夫人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吧?”
曹鷹接了一記周遲的眼刀子,急忙閃到一邊。
弧獴還以為司昳是來找自己的,沒想到竟然徑直的越過自己。
“你幹什麼去?”
司昳停下腳步,回身看向他:“他們還沒有吃東西,我去找點吃的來。”
弧獴更加生氣,心中的無名火瞬間燃燒起來:“你還要給你未婚夫,弄吃的!”說到“未婚夫”三個字的時候,緊緊的咬著牙關。
看著司昳茫然不在乎的表情,弧獴冷冷的說道:“我這就去殺了他們!”
“站住!”
司昳叫住他:“她是女子。”
沒辦法,司昳實在不想再旁生枝節,再生事端,乾脆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弧獴。
弧獴一愣:“什麼?他是……”
司昳“嗯”了一聲,轉身就走。
弧獴急忙跟了上去:“我幫你!”
……
這抓魚對於司昳來說一點兒也不費事,而有了弧獴幫忙,湖裡的魚兒怕是都絕戶了……
當弧獴兜著滿滿一外袍,有著五六十條魚回來的時候,驚掉了其他人的下巴。
周遲看著地上活蹦亂跳的魚,又看一眼露天灶臺前忙碌的人,悄悄對司昳說道:“這是你喜歡的人?”
司昳瞪了一眼周遲:“當然不是!”
曹鷹湊了過了,周遲其餘的話沒有再說。
曹鷹開口說道:“將軍夫人,那人剛剛看著我家將軍還有我們,還凶神惡煞的,怎麼現在轉變的這麼快啊?”
司昳提醒他道:“我和你家將軍還沒有成親呢,不要這麼叫我。”
曹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將軍,心裡納悶兒,這是小兩口吵架了?
這幾十條魚都是弧獴親手處理,最後做成菜的,滿滿的一大鍋。
曹鷹滿口魚肉,含糊不清的說道:“公子這魚做的真好吃。”
弧獴好脾氣的笑道:“好吃你就多吃點兒。”
司昳見此場景,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眾人吃飽喝足,都睡了的時候,司昳的房間油燈還亮著。
周遲和司昳相對而坐,當然少不了弧獴,他在一旁自己跟自己下棋,背地裡耳朵早就已經豎了起來。
“看你的樣子,這一仗不怎麼輕鬆。”司昳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