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見(1)(1 / 1)
“副將,你快看!”
曹鷹他看到了,他驚訝的看著前面的火光,高興的咧嘴一笑:“言小姐就是言小姐!”
其他人臉上也浮現起笑容,原本聽著前方交戰的聲音,他們不能動彈前去增援,只能躺在這裡一動不動,心裡壓抑的快要發瘋。
如今鮮卑糧草被燒了個乾淨,壓抑在心中的憋悶,瞬間一掃而空。
“副將,現在該怎麼做?”
曹鷹沉吟了一會兒:“再等等,言小姐還沒有回來。現在他沒有給咱們發訊號,證明她現在說安全的。”
“誰?!到底是誰做的!”
幾人看著我眼前被大火舔砥的糧草,怒罵道。
可週圍士兵都在救火,誰也沒有留意到到底是何人動了手腳。
原本火勢不大,可是不知道怎的,突然颳起一陣邪風,即將被撲滅的火勢,瞬間死灰復燃。
不消片刻,所有糧草全被化為灰燼,就連附近的營帳,也都被殃及池魚。
此時再聽有人問說何人所做,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正在這時。
一聲哀嚎響起。
一個瘦弱的不成樣子的人突然哭了起來,手裡還抱著一個黑漆漆的東西。
其他將士見狀有些不滿,但對方是女真首領的兒子,不得不去。
“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男子聞言帶著哭腔,將手裡的物什往前一遞。
對方下意識的屏息後退一步。
這才看出來,對方手裡的東西是什麼。
這女真首領的兒子,塔木,為人行為舉止怪異,與常人不同。
就連那方面,也都讓人不恥。
奈何,女真首領就這麼一個兒子,儘管成為了其他人的笑話,也只能寵愛著,任其放縱行事。
他手裡的東西就是他的讓人津津樂道的東西,狐狸。
而且還是一個半人半妖的東西。
讓人看著不寒而慄,塔木卻視如珠寶。
只是不知道,這麼一個狐狸,好好的卻被一場大火給燒死了……
有人說塔木痴傻,卻也不盡然,起碼跟他們這些鮮卑人在一起的時候,就很精明。
塔木被對方的忌憚嫌棄的神色給刺痛,舉著匕首,齜牙咧嘴的就要殺了他解氣。
這時。
赫連弩的大軍趕了回來,他一臉鐵青的從馬背上躍下。
“你們是怎麼看守的營地!”赫連弩大怒。
要不是擔心趙國的援軍攻打過來,他恐怕帶著大軍就要踏平趙國的兵,然後取得狗皇帝兒子的人頭!
眼看著要到手的肉,給丟了。他怎麼能,不生氣!
塔木也在氣頭上:“要不是你將大部分兵馬帶走,我們的糧草,怎麼被人燒掉!”
司昳在一旁看夠了,腦中靈光一閃,瞬間向塔木飛去,最後進去到他的肉身之中。
“赫連弩,你要為我死去呢女真將士謝罪償命!”
謝罪償命?
這又是鬧的哪一齣?
赫連弩青筋直跳。
身旁的人急忙開口勸解道:“塔木王子,這一切我們赫連將軍也不想的,您……”
“您什麼您?!你們這是想要逃脫罪責了?”
赫連弩青筋暴跳,平日裡他最瞧不上眼的就是女真首領的這個廢物兒子。
非但毫無用處不說,最是會無理取鬧,得理不饒人。
可是女真如今同鮮卑有些盟約,不可能撕破臉皮。
赫連弩壓抑著怒氣,開口說道:“赫連弩並不想逃脫者莫須有的罪責,當時我正在前方與趙國的人交戰,後方的事,無法”照看。
他無法照看,那我就是說,赫連弩意有所指,還是說他們兩個人留守,辦事不力。
塔木冷哼一聲:“果然是一個什麼都不懂匹夫!等我回去告訴我母親,定然讓我母親向你父王將你的要過來,讓你生不如死!”
赫連弩臉頰不停呢抽搐,他呢父王向來心硬。
與趙國幾次交戰下來,他的那些兄弟姊妹,多多少少的都死了。原因,五花八門。
不變的是,父親從來不覺得他們的死去,是什麼捨身就義,的大事。
只會覺得他們沒用,不堪重用。
塔木說的不假,就算是塔木現在殺了自己,父王為了聯盟,也不會幫他報仇。
他的父王是一個很懂得權衡利的一個人。
一瞬間,赫連弩起了殺心。
直接將獸刀送進了塔木的身上。
司昳也隨之從塔木的身上飄了出來。
看著到在地上的塔木,冷冷的看著他:“真是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赫連弩給其他尚且在怔愣中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周圍看此情景的人,瞬間被奪走了性命。
而鮮卑計程車兵也沒有幸免於難。
最後只剩下十幾個人,皆是赫連弩的手下。
“快來人啊——不好了不好了,塔木王子被刺客所殺,所有很聽我命令,講趙國暗探給我抓住!”
赫連弩將事情一股腦的弄到趙國的身上,可謂是十分無恥。
而女真也不是都是傻子,一聽到自己王子死了的事情,立即生了二心。
“赫連將軍,我家王子在這裡好好的,怎會突然之間殞命?我看這其中一定有陰謀!”
“陰謀?”赫連弩眼露兇光,“末將在外面與趙國人交戰,此地一皺陳留還有塔木王子。這大火你們也看到了,定是趙國的刺客所為,逃跑途中撞到了女真王子,所以才殺人滅口。各位放心,末將已經回揪出幕後黑手,給各位一個交代。”
司昳“嘖嘖”說聲,想不到這謊話葉門前信手拈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只聽赫連弩繼續說道:“眼下更應該同仇敵愾,畢竟鮮卑與女真,可是有過盟約的。”
女真的幾人聞言,再也沒有多加議論,而是退而求其次,將這個訊息,偷偷傳回女真。
只是沒想到的是,從那次以後,女真的人就沒有再特別服從他們一樣。
司昳見大火已經燒的七七八八,也沒有什麼可燒的東西之後,這會趕了回去。
當司昳見到曹鷹的時候,沒等開口說話,
曹鷹便當先開口,神情激動:“屬下隊言小姐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司昳好笑的看著神情激動的曹鷹:“就多些曹副將誇獎了,眼下鮮卑已經無力再攻打過來,我看現在我們還是去先看看你們自己那怎麼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