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令牌被奪(1 / 1)
在送走喻道森和盛柏山之後,趙景陽也再次進入丹藥的煉製之中。只是他並沒有全力發揮,只算著日子煉製出四五十顆普通的鳳火丹交差。
然後他就全力投入煉製融合冥焰的鳳火丹,爭取在進入禁地之前,煉製出質量更好的丹藥,也能給他們的安全多一份保障。
盛柏山這些天倒是非常殷勤,隔三差五就帶著大堆的好東西前來慰問。出發的前一天,他又再次來到了他們的小院裡,耐心地等待著趙景陽出煉丹室。
莫玄霆似是無意地問道:“明天應該就可以進入禁地了吧,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才能拿到進出的玉牌?”
盛柏山如今所有的注意都在煉丹室的石門上:“齊兄放心,玉牌我已經帶來了,等趙兄出來不管成功率如何都會交給你們,一共七塊一塊也不少。”
他這樣說,是有意在幾人面前賣個好。因為帶回來趙景陽這事,他最近在喻道森面前十分得臉。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也看出了趙景陽煉丹天賦的不凡,生出了想要進一步結交的心思。
沒過多久,石室的門緩緩開啟,趙景陽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他面無表情的遞上來一個儲物袋:“這裡面是沒用完的靈藥和煉製好的鳳火丹,我的成功率也依舊只在五成左右,這九天一共成功煉製出四十二顆丹藥。”
盛柏山聽到這個數量,忍不住內心狂喜。他已經在暗暗計算著自己可以留下多少,這丹藥如今非常搶手,要是用做人情往來,能讓他在天鳳宗收買不少人心。
但他表面上依舊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趙兄弟辛苦了,我這就把丹藥給喻先生送去。”他又趕緊從懷裡掏出玉牌:“這是進出禁地的玉牌,僅此七塊,還請各位一定要收好。”
可他的手還沒有遞出去,就見不知道從哪兒突然闖出一道黑色人影,朝著他手裡的玉牌就撲了過去。
盛柏山下意識收回手,可那人明顯實力比他高出許多,大手一抓就拿到了三塊玉牌。但他明顯也有所顧忌,一擊得手也不戀戰,立刻消失在原地。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黑衣人,盛柏山心裡有些慌亂。雖然師父讓他用這玉牌隨意作人情,可進入的是哪些人修為多高都是有數的。如今被人就這麼搶走三塊,那就有可能會混入三個不知道什麼修為的對手。這要是被師父知道了,哪怕是他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莫玄霆被嚇了一跳,本來要接玉牌的手還在空中:“這……這可是在天鳳宗內部,怎麼還會有人來搶玉牌。難道是貴宗哪個前輩不想讓我們這些外人進入,才會出手搶奪?我倒是要找喻前輩好好說道說道,這不就是卸磨殺驢嗎!”
盛柏山正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搞得心煩意亂,一聽莫玄霆要找喻道森,頓時頭都大了。
他趕緊上前阻止:“齊兄弟咱們有話好說,若是不想讓幾位進入禁地,我也根本不用費那麼多的心力去求著師父答應。如今這天鳳宗可不止我們一股勢力,說不定是群芳閣那邊搞的鬼,就是想要離間我們的關係,齊兄弟可千萬不能上他們的當啊!”
他腦子轉得倒快,馬上就把黑鍋扣在了群芳閣的頭上。反正如今肯定不能讓上面知道他丟了玉牌,必須把這幾個人給安撫住。
莫玄霆皺眉道:“可如今怎麼辦,我們七個人只有四塊進出玉牌。總不能忙了這麼些天,卻只有一半的人進去吧。”
盛柏山趕緊安撫:“其實要我說,這禁地裡雖然有可能藏有大機緣,可這靈火也不是吃素的。即使有鳳火丹保護,像是葉小姐和趙小姐這樣的修為也難以堅持,說不定還會遇到危險。還不如干脆留下比較安全。”
他這話也是硬著頭皮說的,畢竟即使修為再低,修士也沒有眼見著機緣卻不去的道理。
但他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下了狠心:“我也知道,這請求有些強人所難,但玉牌是在我手裡丟的,我自然也會對各位做出些補償。”
盛柏山取出三個玉盒,有些肉痛道:“趙兄弟是煉丹師,在下剛好無意中得到了三顆鳳血果,也就拿它們當做歉禮,還請各位不要怪罪。”
他心裡已經快要滴血了,但又不得不如此,眼看著明天就要進入禁地,他必須暫時安撫住這幾人,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簍子。但他心中暗暗打好主意,反正只要進了宗門禁地,這幾個人的實力根本不足為懼。到時候他還有大把的機會,把靈藥奪回自己手裡。
莫玄霆看了一眼妹妹,見她看著鳳血果兩眼放光,就知道這應該是件好東西。
他點頭答應下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那也只好如此。那就請盛兄把剩下的玉牌交給我們吧,我們也討論一下明日誰進去。”
見他們沒有再吵著把事情鬧大,盛柏山也終於舒了一口氣。他把玉牌和鳳血果安安穩穩得交到莫玄霆手裡,就趕緊帶著丹藥離開了。
莫雪靈這會兒也是一腦袋疑問:“這天鳳宗搞什麼,居然能讓人在他們宗門裡搶東西。我們現在玉牌不夠還怎麼進去,我還想著就算不能殺了他,也要在禁地裡給他找些麻煩呢。”
莫玄霆想了想:“墨兒,禁地裡雖然已經沒有了冥焰,可如今也依舊是危險重重。你和葉姑娘如今修為不足,不如就留下來吧。”
葉佳佳趕緊表態:“我留下,你們不用考慮我,那個禁地滿地是火,我才沒有興趣呢。我就老老實實的留下來給你們看家,能留個人和我做伴就行……”
她原本膽子就小,要不是怕被一個人留下早就主動說不去了,如今有機會自然第一個表態。
陸淵也適時接話道:“我留下來保護墨兒,你們其他人去吧。”
莫雪靈隱隱覺得有些不對,怎麼總覺得二哥不讓她去是早有打算。陸淵也有些怪怪的,好像巴不得她不能進去。但說起實力自己也的確是幾人當中最弱的,留下她也沒什麼可不願意。
但她仍舊忍不住囑咐道:“那我也和葉姑娘,還有陸淵哥哥一起留下,二哥你們可千萬要小心。還有那個盛柏山,一旦有機會就儘量給他找麻煩。即使不能殺了他也不能讓他好過,就當是收一些利息。”
莫玄霆伸手撫了撫她的發頂,低聲沉吟道:“你放心,他還債的時候,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