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兵部的規矩(1 / 1)
因為本來就在訓練部周圍,陳輕便沒有使用元素加快自己的速度,小跑的來到操場集合,到達操場找了一個沒人的位置站定後,陳輕抬頭看了看周圍。
本來安安靜靜的新兵部突然變得嘈雜不已,漫天的元素氣息覆蓋在操場上空,有像柳焰一樣用水元素化為交通工具的,有使用水元素覆蓋於腳上減少摩擦力划過來的。
不過陳輕注意到一人,使用的是在塔羅國流行的第二元素,土元素,他直接從宿舍那裡搭建了從高到低一個橋樑到操場,而那人也直接坐在橋樑之上像滑滑梯一樣劃到了操場。
陳輕心想,此人應該與柳焰一樣,必然成為騎士團的一員,因為從操場到宿舍的距離近千米。
也就是說此人能在與自己相隔千米之外的地方凝聚土元素,在這個年紀,此人必然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果不其然,此人一到達操場,密密麻麻的討論聲接踵而來塔羅國第二大族易家的嫡次子易游龍,為當代易家家主易山的第二個孩子,天生便凝結了土心。
而伴隨著絕世的天賦,易游龍從小到大便是年輕一輩的主宰之一,為塔羅國五大年輕高手之三。也直接被掛上了幼龍之稱。所到之處,萬土朝拜。
易游龍到達操場之後直接來到了柳焰的身旁,死死的盯著柳焰說道:”在這裡,我將拉開你與我的距離,蒼鷹。”
因為柳焰最喜歡使用水元素化為蒼鷹,傳聞寓意柳焰有著如同蒼鷹一般的戰鬥直覺,有著蒼鷹一樣高傲的性情。所以普通民眾們便把柳焰稱之為蒼鷹。
而這時柳焰並沒有看向易游龍,輕蔑一笑,隨口答道:“民眾總是天真又愚蠢,只看到了自己看的到的地方,便開始對著毫無瞭解的東西指指點點。其實你連與我站在同一個位置的資格都沒有。”
聽著柳焰的話語,幼龍情緒極其的不穩定,不過又壓了下來。
“我會用純粹的力量來證明我自己的強大。”
隨著柳焰的回答,新兵們的喧鬧聲更大了,這簡直是爆炸性的訊息。
第四竟然從沒有把第三放在眼裡,而柳焰本人也如傳聞中一樣的高傲,至於易游龍的哥哥,易遊天,則是五大年輕高手第二名。
而第一名則是強大的讓人根本抬不起頭的國王嫡子,柳從一。而易遊天與柳從一早在一年前便進入了騎士團之中,聽聞如今也都已達到了小騎士的等級。
站在角落的陳輕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感嘆道,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就像爭相鬥豔的花兒,幼稚且弱小。
突然,陳輕感受到了一股元素氣息急速的往他所在的位置靠近,陳輕隨意的往旁邊一個小走位便躲過了這一股元素氣息。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人重重的摔到了操場上,陳輕感受了一下,他便明白了前因後果。
此人把元素聚集於身前,濃縮到了一定程度後猛然的噴出,而自身則會因為慣性不斷的往後退,陳輕沒想到在這裡竟然還能到這樣的一幕,自殺式的趕時間。
若是沒有淬體過的人,這撞一下應該已經去天堂了。
而這時那人拍了拍身子抬起頭看著陳輕不斷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差點撞到你了,沒事吧。”
只是此人在道歉過後表情瞬間變得陰森森看著陳輕說道:“剛剛那個反應我看到了,所以你打架一定很厲害吧,如果有機會,我們可以來打一場。”
“沒興趣。”陳輕看著此人的眼神變化,總覺得這人腦袋多少帶點問題。
周圍的新兵們驟然把目光聚集於陳輕所處之處,驚呼聲此起彼伏,使得越來越多的人轉頭看像陳所處的地方,讓整個原本就喧鬧的操場瞬間到達了驚爆點。
因為陳輕身邊站著的便是塔羅國五大年輕天才之五,楊野,人稱楊瘋子。市井出生,痴迷戰鬥與魔法。
而陳輕也沒再去聽眾人的討論,光從此人剛剛一連串的行為就能推斷出為何此人會被稱之為瘋子了。
最後,楊野伸出右手說道:“以後會有機會的,我叫楊野,請多指教。”
陳輕並沒有伸出手,假假的一笑道:“隨便吧,我叫陳輕。”
而楊野隨後看到了場中的柳焰與易游龍,剛想上去打招呼,或者說約架,在操場前的演講臺上就傳來了巨大的聲音。
“新兵蛋子們,都給老子安靜一點,不然我等會兒就宰了你們。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塔高,是你們的訓練教官,以後請多指教啊。”
塔高越說表情越是興奮,也隱隱約約有了一些殘忍的感覺。
“今天,只是一次集會,我會把我的規矩告訴大家。
只有一點,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臺下眾人譁然,這個教官有些霸道啊。
接著,塔高讓眾人報數。
報數完之後,大家就大概明白了,這個今年進入新兵部的總共有532個人,晚點可能還有些要來,而晚來沒敢上這次集會的,可能明天就慘了。
報數結束之後,塔高又說道:
“明天集合的位置就是你現在的位置,接下來還有什麼問題嗎?”
這時一位新兵發問了。
“每年的淘汰率是少呀?”
塔高盯著那人說道:
“你問我淘汰率?意思就是說,你就覺得自己有可能失敗了嗎。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從現在就開始擔心會不會失敗,並沒有一定能進入魔法騎士團的信心,現在你就可以離開。”
“如果看到與你一起參加集訓的新兵比你想象的更加強大而產生畏懼,那你就沒有資格成為騎士團的一員。”
塔高指了指自己胸口白色的徽章道:
“你就沒有資格佩戴上這個徽章,我也不想再聽到類似的問題了。”
面對著那個徽章,臺下一片安靜。
每個人的表情都充滿著嚮往,也都充滿著信心,敢來此地的人,何人不是各處的天才,何人在自己的城市裡面不是被人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何來的畏懼,年少本就該輕狂,年少本就該對未來充滿希望。
這時楊野開口了:“衝進宿舍打人也沒關係嗎。”
整個操場瞬間傳出細細碎碎的聲音,而從這些聲音之中,陳輕只聽到了兩個字,畏懼。
“沒關係,甚至你進女生宿舍打人都沒關係,但是若做了其他違背倫理之事,你得到的不只是驅逐,你得到的將會是死亡。”
這個回答一出來,操場上的便傳來了大量急促的呼吸聲,畢竟,若是如楊野一般實力的人,不講道理的到處打人,這誰也沒辦法。
又有人發問:“在這裡如何淬體呢?”
塔高回答道:“訓練室只有三層,第一層是食堂,第二層便是淬體區,第三層則是你們最喜歡的濃魔之地,而進入這三處地方的方法也很簡單,我每天都會有不同的考核專案。
前10則可以進入第三層與第二層,前10到前100則有資格進入第二層。”
最後,塔高說道:“騎士團是塔羅國的最強兵種,裡面培養的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所以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麼樣的人,在我這裡都一樣,都是一群新兵,過就是過,淘汰就是淘汰,其他的說什麼都是屁話。”
集會結束,陳輕吃完晚飯。各自回到了宿舍之中,陳輕依然安靜的坐在地上吸收著魔能,等待著第二天的訓練。而誰知此時麻煩卻自己找上門來了。
陳輕低頭看了一眼被砸爛的房門,再抬頭看著門外站著的三個人,中間的應該是主事人,神情十分倨傲,兩邊兩人也是用著一種看螞蟻的表情看著陳輕。
陳輕心想,看樣子之因為自己魔能太低,被人盯上了,然後想先把我這樣的對手處理掉,自身也能在這個地方有些威望。
這時陳輕站起身,對著門外的人微微一笑問道:
“有事嗎?”
主事人看著陳輕的反應竟然沒有絲毫的畏懼,神色變得陰沉。
“不要明知故問啊,自己離開這裡吧,我們動手動腳的很累。”
陳輕故作驚訝道:“難道,你們就覺得吃定我了嗎?”
三人在門外突然大笑了起來,周圍本就有不少人圍觀,隨著他們的笑聲,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了這裡。
周圍的人看著陳輕紛紛小聲的討論了起來:
“怎麼會有個見習魔導士,這魔能等級也太低了吧,怎麼進的這裡?”
“也許是上面有人吧,看樣子又是哪個地方家族的紈絝子弟。”
“而且你看他的樣子,應該都有20歲了吧,20歲的見習魔導士,在我們之中應該是最低階的了,我是沒見過比他更低階的了。”
這時有個比較客觀的人說道:“也許那個人會有什麼特別的手段也說不定吧。”
又有人附和著說道:“那三個人是水冶鎮的三大天才,也是那個地方的地頭蛇,仗著自己的天賦到處為非作歹,橫行霸道,本身的魔能等級也是到了中級大魔導士,那人差的魔能太多,能怎麼辦。”
這時女生宿舍也有人來了。
只見一名看樣子天真可愛的女生氣鼓鼓的說道:“那三個人怎麼能這樣子,欺負弱小怎麼會是騎士團的人做的事,一點都沒有騎士團的精神。”
旁邊看上去一名偏成熟一點的女生對她說:“姐妹呀,你該不會是哪個大家族裡出來的千金小姐吧?
騎士團可沒你想象的這麼天真美好,只要你能透過考核,能夠完成上級下發的任務,你就能夠成為騎士團的一員,你想想看易家的那個易橫,身為大騎士,不也是欺軟怕硬的人嘛。”
那天真女子雙手叉腰腦袋一橫說道:“才不是呢。”
這時陳輕緩緩走向三人,嘴裡喃喃自語道:“那就拿你們來立威吧,省的以後麻煩不斷。”
那三人聽著陳輕的話語,笑的更為開懷了,不過耐心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準備出手做掉陳輕,只見三人一齊出手,整個門口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水彈射向陳輕,這無差別攻擊閃避是不可能的了,而陳輕也並沒有打算閃避。
只見水彈即將攻擊到陳輕,陳輕被密密麻麻的水彈包圍在其中,在即將觸碰到陳輕的時候,陳輕隨手打了個響指,所有水彈瞬間破滅。
在周圍人的眼中便是覆蓋在陳輕周圍的水彈突然就炸開了,然後形成一個水幕擋住了人們的視線,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周圍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只見水幕之中伸出一隻白皙的手臂,手掌上食指與中指併攏覆蓋著一層水元素直指三人之中的首領,而那個首領突然間便撲倒在地,昏厥了過去。
一旁的兩人一見自己的兄弟就這麼倒下了,憤怒的聚集著周圍的水元素,形成大範圍高傷害的水浪攻擊陳輕,而這時隔岸觀火已久的楊野忍不住說道:“好蠢”
水浪還未形成完全,陳輕左邊一指右邊一指,兩人便與他們的同伴一樣昏倒在了地上。
陳輕的表現自然震懾住了眾人。
而陳輕忽然淡淡的開口說道:“你們知道他們住哪兒嗎?”
一名新兵開口告知了三人的宿舍所在,陳輕嘆了一口氣,走向最近的一間,周圍的人都安靜的看著陳輕接下來的反應,都好奇陳輕知道了他們宿舍的位置要做什麼。
陳輕來到了最近的那個宿舍門口,只見陳輕又是隨手一指。
那個宿舍的房門直接脫落,陳輕抱著房門走回了自己的宿舍,再運用水元素把房門裝了上去,接著陳輕瞟了一眼眾人說道:“請問你們都是變態嗎,這麼喜歡看別人的房間?”
話語落下,關門,接著抓緊時間修煉了起來。
這時門口才傳來熱烈的討論聲。
“剛剛那個人用的是什麼魔法,怎麼水冶鎮三人突然就失去反抗能力了。”
“水元指,一種比較低階,但是戰鬥力很強的魔法,因為這種魔法無形,沒有軌跡,需要把水元素藏在空氣之中,這需要對水元素有著相當高的理解才能做得到,所以幾乎沒什麼人見過,畢竟元素理解高了誰還會用這麼低階的魔法。”
“所以他的實力依舊只是見習魔導士,但是憑著超高的元素理解能夠越級戰鬥,不過也因為他的魔法等級只有見習魔導士,殺傷力有限,若對手是淬體過的人,那他應該就沒有辦法了。”
“你們忘了嗎,水冶鎮三人第一次出手的魔法是如何失效的,那是什麼樣的手段?”
有一看起來偏穩重的新兵說道:
“在我看來,那應該不是什麼魔法,而是純粹的元素運用,瞬間感知水彈的軌跡,然後再軌跡上凝聚一股新的水元素,兩兩相遇,自然就失效了。”
“所以說,他在一瞬間感知到了所有攻擊的位置,然後又在一瞬間聚集了那麼多的水元素精準的落在軌跡上面,這麼麻煩為何他不直接施展一個防禦魔法呢?”
“可能是因為魔能等級太低,防禦魔法的強度不夠,而從魔法內部去瓦解魔法並不需要太高強度的魔法就足夠了。”
“意思是說若是這個人的魔能等級與水冶鎮三人一樣,那戰鬥……”
此時一人激動的接話:“那不叫戰鬥,那叫碾壓。”
而那天真女子則是甜甜的笑著說道:“這個人好厲害,好有趣,竟然還把門修上了。”
而看了整場戲的楊野喃喃道:“也許會是個有趣的對手不是嗎?”
隨後又否定了自己。
“不,一定會是個有趣的對手。”
而注視著這一幕已久的塔高問一旁的唐悅:“你怎麼看這個陳輕。”
唐悅身著連衣裙,靠在走廊的欄杆上,站起身竟才知道,唐悅如此之高,與一旁高大威猛的塔高都快齊平了,而他如此之高的原因是,連衣裙下的雙腿,竟是水元素,而不是肉身。
唐悅說道:“今天我問他志向的時候他說他想做王族的走狗。”
“如此天才,應該是另有隱情。”塔高也有些不解。
“但願吧。”而唐悅則是覺得愈發的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