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邱運沉的身世(1 / 1)

加入書籤

第二天一早哨聲便響起了。陳輕立刻睜開雙眼準備集合,站起身子來看了一眼還在美好夢鄉之中的邱運沉,對著他耳邊大喊著:“集合啦。”

然而邱運沉嘴邊留著口水還在喃喃著:“飛咯,我飛起來咯。”

陳輕一看這樣子,乾脆一隻手提起邱運沉飛快的奔向了操場,在飛奔的過程中,邱運沉終於是醒來了。

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看了看周圍,愣了一下瞬間脫離陳輕的手中,道了聲歉,自顧自的跑向了自己的位置。

在迅速的集合後,高大的塔高開始了他的發言:

“從明天開始的七天之中,將會展開死鬥環節,以前兩天的成績為最開始的榜單,從高到低排列。

每人每天有一次挑戰的機會與被挑戰的機會,而失敗的人則計入一次失敗的次數,而在七天之中排名處於前100的人的獎勵以以往相同,不同的是每天倒數100名的人會計入一次失敗。

而在七天的死鬥環節之後,將展開最後的淘汰賽,每人必須參賽,抽籤選定對手,輸了也一樣計入失敗的次數之中。

最後前10名將有機會到達兵器部挑選一件兵器,而直到淘汰賽結束之後失敗次數累積不超過三次的人全部都能進入騎士部。

為了不影響修煉,若是有挑戰的目標,要提前一天與我身邊的唐悅教官報名,戰鬥的時間也由唐悅教官進行排序,今天無事。”

在塔高演講結束之後,新兵們紛紛開始交談,這個規則意味著,不用一週,六天下來都至少要淘汰掉200個人,而在場的哪一個人不是心高氣傲之輩。

誰也不願意做那個倒數,誰都想排在100名以內。而談論最多的就是位列於榜單第一的陳輕。

畢竟不論陳輕在之前的考核之中有多麼的逆天,他到底只有小魔導士的魔法等級,所以他便成為了眾矢之的,每個人都想挑戰他,可是每個人又不是那麼有信心能贏。

而此時作為主角的陳輕卻絲毫沒有緊張的感覺,因為天灰灰的還沒亮,所以陳輕就爬到了位於東邊最高的一棟樓兵器部。

樓頂的天台上找了個舒服的角落看著天空,等著日出。而此時一直注意著陳輕的邱運沉也走了上來。看著悠然自得的陳輕,坐在了他身邊與他一同看著東方的星空問道:

“你一點都不擔心接下來的死鬥環節嗎?”

陳輕隨意的說道:“不擔心。”

邱運沉不知道陳輕有什麼手段,但是他就是十分的羨慕與喜歡陳輕身上的這種自信與從容。

而且從小到大自己也是與父親兩個人生活,基本上沒有什麼朋友,而他覺得陳輕似乎把他當做了朋友一般,所以便露出了孩子的一幕,說道:

“如果誰淘汰了你,我就去淘汰誰。”

“你從小到大都沒怎麼打過架吧?”

“對啊,可是我的魔力比他們都深厚,所以我覺得保住前10的位置應該不難吧。”

陳輕笑了笑轉身摸了摸邱運沉的頭說道:“別輕敵就好,你父親叫什麼名字呀?”

“邱東昇。”

此刻陳輕終於印證了自身的猜想,他說道:“你的父母是相當了不起的人呢。”

邱運沉撇了撇嘴說道:“我都沒見過我媽,我爸就是鎮上的一個酒鬼,每天就會喝著酒說著奇奇怪怪的話。”

此刻太陽逐漸升起,在邱運沉與陳輕的眼中劃過一道絢爛的光芒,陳輕直視著這道光芒問道:“你覺得太陽偉大嗎?”

邱運沉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太陽當然偉大啦,照亮了這個世界呢!”

陳輕此刻轉頭看向邱運沉說道:“你的父母啊,在一些人的心中,是比太陽更偉大的人呢。”

邱運沉疑惑的問道:“你好像很瞭解我的父母誒。”

“也沒有吧,你想過你的母親嗎?”

邱運沉低著頭回答道:“小時候想過,會想是不是我爹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孃的事情導致我娘才不要我了。”

“只是有一次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我看到我爹坐在小屋外的小凳子上,拿著一壺酒對著月亮說著。”

“孩子她娘,孩子現在特別好,他特別乖,也特別有出息,這一壺酒就敬你了。我邱東昇對不起你啊這樣的話。”

“從那天開始我就沒在跟我爹提過我娘了,因為每次我提起我孃的時候我爹好像都格外的傷心。”

陳輕滿臉希冀地說道:“真是個好孩子啊,當年我本來也想生一個像你這麼好的孩子。”

邱運沉此刻滿臉驚恐的看著陳輕,說道:“你今年不是才二十歲嗎,就已經想過生小孩的事情了啊,哇陳輕,你不僅元素理解厲害,對女人也很厲害啊。”

陳輕捂著額頭難得露出了尷尬的表情說道:“哎呀,你當我沒說就好。”

而這個話題一開啟邱運沉的嘴巴的就開始叨叨叨個不停,一會兒問問跟柳葉是什麼情況,一會兒問問跟藍相雨是怎麼回事,問的陳輕頭腦發昏,最後乾脆閉口不言。

邱運沉此刻覺得差不多了,他想問出他一直藏在心裡的那個問題:“那天你為什麼會出手救我呀?”

陳輕站起身來準備下樓,隨後對他說道:“當時只是覺得這個孩子不該死在這裡。”

邱運沉卻跟在他身後說道:“其實事後想想也不一定會死吧?”

陳輕看著這個天真無邪的孩子,最後還是決定說出真相。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土流牆,裡面還藏有機關,需要等你觸碰到土流牆才會觸發,而那個釋放土流牆的人目的並不是出於阻礙你,而純粹是要殺了你。”

邱運沉急忙問道:“為何他一定要殺了我呢?”

陳輕伸了個懶腰,隨後目光無比堅定的說道:“因為你註定與眾不同。”

邱運沉更加的疑惑了,只是陳輕不等他開口便打斷了他:“以後你都會明白的,現在只需要想辦法變得更加強大就好了。日出也看完了,現在我要去淬體了。”

而邱運沉緊跟在陳輕身後,因為有了上次的那場刺殺,邱運沉也決定把自身的淬體等級提升上去。

來到食堂舒舒服服的吃了個早餐後,陳輕找到楊野,因為淬體並不可能是單純的吸收淬體液就能夠進階的。

對於淬體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戰鬥,讓自身的體魄達到一個支離破碎的狀況後再用淬體液縫縫補補。

楊野一聽陳輕說要戰鬥,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本身就是戰鬥狂人的他,遇到了陳輕這樣深不可測又的對手,對他來說這就是最幸運的事了。

可惜陳輕的話語讓他大失所望,原來楊野只是被當成了工具人,陳輕並不會還手。之所以找到楊野是因為楊野本身擁有其他人沒有的戰鬥技巧。

本身對淬體也有自己的心得,知道該怎麼做是最合適的,當然陳輕也不會白白浪費楊野的時間,會在捱打的時候指導楊野如何打才最最有效。

邱運沉則是徹徹底底成了小跟班,跟在兩位的身後,陳輕也對邱運沉說等下仔細看,吸收一些經驗。

上了擂臺之後,楊野發現不對勁了,那今天光陳輕捱打了,自己就沒法淬體了,心想得再找個人來揍我,隨後便去了女生宿舍找上了柳焰。

一陣言語交鋒,柳焰最終還是同意,心想這個瘋狗,不打白不打。而在言語交鋒之時也驚擾到了其他女生宿舍之人。

像是柳葉與藍相雨也一齊去了擂臺,這大早上的擂臺上新兵部的前十就到了一大半,剩餘之人自然是不想錯過這場好戲,到了最後楊野準備出手之時擂臺周圍已經是圍滿了吃瓜群眾。

一旁淬體下七階的張業成也到達了擂臺旁,看著臺上的兩人,也有不少人在討論著:

“聽說榜一為了淬體專門叫了楊瘋子來揍自己。”

“這還不是最誇張了,最誇張的是楊瘋子覺得不能就榜一淬體,跑去女生宿舍叫了蒼鷹來揍自己。”

“我們現在都分不清楚誰才是瘋子了,這群天才都是這麼修煉的嗎?”

“先看看吧。”

楊野出手了,一圈打在陳輕的腦門,打的陳輕腦瓜子嗡嗡響,陳輕都忍不住說道:“你是故意的吧?”

楊野哈哈一笑,又是一拳打在了陳輕的腹部,淬體最痛苦的事情就是這一點,你不能像條死豬一樣躺著被動挨打,要繃緊自身的體魄,讓體魄處於一個緊張的狀態之下。

“楊野你沒吃早餐啊,這拳頭怎麼軟綿綿的。”

“楊野你打要害不會嗎,就這還戰鬥狂人,分不清楚哪裡是要害不成。”

十幾分鍾過去,陳輕已經是渾身鼻青臉腫,他站起身來說道:

“差不多了,帶點魔法攻擊我吧。”

楊野忍不住說道:“你是認真的嗎?”

“少廢話,讓你打就打。”

楊野聚集了少量的水元素力量於手中,隨後繼續發起進攻,陳輕又被一頓拳打腳踢,身上衣服早已破爛不堪,渾身是血的躺在擂臺上大口喘著粗氣。

但是陳輕立馬又站起身來:“別留手,別讓我有喘氣的機會,往死裡打,你不是很喜歡元素爆炸嗎,來給我炸一下。”

周圍圍觀者已經是不忍直視,連柳焰看的都覺得這個場面太過於血腥,從小到大她的淬體過程從來沒被這麼打磨過。

這個陳輕對自己也太狠了一點吧,最重要的事情是他明天肯定會被人點名挑戰,這種狀態一天恢復的過來嗎。

而柳葉與藍相雨更別說,眼神之中都是擔憂,只是擂臺之上的陳輕卻是絲毫沒有打算停下來的意思。

又過了半個小時,楊野的拳頭都酸了,站在擂臺上喘著氣。而陳輕也是被打的即將昏厥過去,在昏厥過去之前,他對著邱運沉說道:“把我抗到下三階的淬體液之中。”

周圍的人聽著這話心想:“這瘋子,本來就這種情況了,還要以一階的體魄泡三階的淬體液,這是人受得了的嗎?”

邱運沉隨後小心翼翼的扛起陳輕,因為身上碎肉太多了,血液流淌在邱運沉的手上,讓從小到大都沒怎麼見過血的邱運沉一陣害怕。

而這時柳葉與藍相雨則是趕緊上前幫忙,三個人抬著到了淬體室之中。

把陳輕丟進淬體液裡後,陳輕瞬間清醒然後吼了出來,面部無比猙獰,因為淬體液改造身軀的時候本來就要承受莫大的痛苦。

就算是上一世已經有過一次淬體經驗的陳輕,仍然是無法輕易的忍受住這樣的疼痛。

陳輕的吼叫聲傳入三人的口,讓三人的小心臟都顫抖了,他們看著陳輕的身軀聽著陳輕的吶喊聲,自己的身體也彷彿在承受著痛苦一般。

也不知道喊了多久,陳輕又昏厥了過去。

而門開柳葉一臉驚恐的則是開口轉移注意力:“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害怕淬體了,太可怕了,我死也不要淬體。”

而邱運沉則是低著頭握緊了雙拳說道。

“小時候我爹一直說我還太弱小,我不服氣,我隨手便能凝結大範圍的土元素,我哪裡弱小了,今天看到陳輕哥的修煉方式,我才知道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別人天賦比你高,而是天賦比你高還比你拼命。”

柳葉則是安慰道:

“小邱啊你也別這麼想,也不是誰都像陳輕一樣,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怪胎,別跟他比就好了,你可以跟那個易游龍比啊,都是土元素對吧。”

邱運沉聽到柳葉的話語則是反駁道:“易游龍有什麼好比的,一個見不得別人好的人,我相信別說陳輕哥了,楊野哥都能追著他打。”

柳葉噘著嘴說道:“也是,小時候去他家玩的時候看到那小屁孩就不順眼,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表情,噁心死了,藍姐姐你的目標是誰呀?”

藍相雨一聽到這個話題神情一變,充滿著憧憬之意的說道:“我的目標是舞姬大人。”

柳葉看著藍相雨則是豎起大拇指,說道:“藍姐姐真了不起,我可是從小到大聽著姑姑的故事長大的。”

不知為何,邱運沉聽到舞姬大人這四個字總有一些莫名的煩躁與好奇,便問道:“舞姬大人是誰呀?”

柳葉一聽這話怒了,對著邱運沉說道:“你身為塔羅國的人竟然不知道舞姬大人,戰場舞姬啊。”

邱運沉看到柳葉的反應有些不自在說道:“我從小就跟父親相依為命,他從來沒跟我說過,所以我就不是很清楚。”

柳葉一聽這話不屑的說道:“看樣子你父親也不怎麼樣,戰場舞姬的故事都沒講給孩子聽過,塔羅國三歲小孩都知道舞姬大人的絕世之姿。”

邱運沉一聽這話好奇心愈發的濃厚了:

“那你跟我說說嘛。”

柳葉潤了潤嗓子,咳了咳,一改往日的活潑,整理了一下思路,認真的說道:”我就跟你說說將近二十年前的那場戰爭吧,亞神之戰嘛,這你應該知道。”

“這個我知道。”

“那一天,塔羅國的戰場正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兩大將軍鎮守在為主戰場的東海岸,而誰知,這一切都是亞特蘭蒂斯那群老賊的調虎離山之計,他們真正的突破核心在西海岸。

亞特蘭蒂斯的人在東海的深處偷偷佈下了一座傳送大陣,不斷的用各族的海王類吸引著騎士團與將軍們的注意力。

正當將軍們注意到亞特蘭蒂斯的兩大主戰力雅斯特與派特一直沒有出現之時便察覺不對勁。

可是已經遲了,東海遠處亮起傳送大陣的光芒,雅斯特與派特還有極大一部分海王類都傳送到了西海岸之處。

當時鎮守西海岸的只有兩名聖騎士,魔皇大人也在真正的主戰場神國的海岸線作戰,兩位聖騎士大人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雅斯特與派特,心生絕望。

但是他們沒有退縮,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不能退縮,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人們的身前,因為這便是騎士團存在的意義。

可是熱血是沒用的,兩位聖騎士大人無法抵禦成群的海王類,眼看防線就要破了,眼看聖騎士大人就要倒下了,這時,剛生完孩子還在坐月子的舞姬大人出現在了每個絕望的平民的身前。

舞姬大人不顧任何人的阻止,扛起手中的長槍,義無反顧的衝向了浪潮一般的敵人之中,長槍劃開漫天的水元素,陽光從雲層之中照射在舞姬大人的身上,那一天,舞姬大人就是整個西海岸的太陽。

最終我們拖住了,拖到了兩位將軍的趕到,而舞姬大人的丈夫,土之將軍看到妻子手持長槍挺胸抬頭的矗立在海王類之中,瞬間上去支援。

可是,沒想到的是啊,舞姬大人的生命已經耗盡了,土之將軍,我最為敬佩的男人顫抖著抱著他的妻子,那一日,土元素佈滿了整片西海岸的天空。

海王類的屍體密密麻麻的倒在海灘上,雅斯特當場被斬,派特一路逃亡,土之將軍也一路追殺,眼看就要殺進了亞特蘭蒂斯的老巢,可是土之將軍速度未減少絲毫。

因為他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而水之將軍抱著剛出生的孩子才攔住了土之將軍。而後來,土之將軍也心灰意冷的離去了,塔羅國只剩一名大將軍。”

聽著這個耳熟能詳的故事,邱運沉不知為何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他神使鬼差的問道:“那位土之將軍本名叫什麼?”

柳葉看著邱運沉的樣子很滿意,因為每個塔羅國的子民都會被這個故事所感動,只是沒想到小邱的反應這麼大,柳葉回答道:

“土之將軍,本名邱東昇,寓意如太陽般升起,真好。”

隨後讓柳葉與藍相雨沒想到的是,邱運沉的淚腺突然炸裂了一般,臉上的表情早已無法控制,聲嘶力竭的大喊著:

“爹,娘。”

邱運沉的吶喊傳入柳葉的耳中。

柳葉忽然心神大震,目瞪口呆的看著小邱喃喃道:“哥哥,你真的是我哥哥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