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淘汰賽(1 / 1)
天還未亮,塔高便吹起了哨聲,而陳輕等人也是從濃魔之地趕往操場,經過一週的死鬥,操場如今只剩下不到半百之數了,陳輕看著周圍的新兵們,經過了他一週多的觀察,留下來的都是手上有一些絕活的人了。
塔高在臺上念著唐悅與樓藝安排出來的對戰資訊,新兵們在操場上聽到自己的對手後,其實沒有那麼多的情緒了,因為如果還有兩次失敗機會的話,就必定能進騎士團,而若是沒有兩次失敗的機會,就必定會被淘汰,而已經失敗兩次的人大多在昨天就已離開了新兵部,今天這場最後的淘汰賽完全是為了兵器部的獎勵而去的。
而小邱經過了一週的鍛鍊,戰鬥經驗也累積了不少,他對這次淘汰賽還是抱有很大的期待的,想看看這七天究竟收穫了多少成果。
等塔高唸完所有人的安排之後,天已經矇矇亮了,因為最近天氣不好,天空中佈滿了濃霧,這讓陳輕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在第一輪的比賽之中,陳輕只是被安排到了一名排在20名開外的新兵戰鬥,陳輕與對方友好的打了招呼後上臺準備戰鬥。
總共七個小擂臺一起開始戰鬥,因為秦渡去忙著處理刺客的事情,所以現在在這裡的教官只剩下七名,而這七名教官便一人看守一個擂臺。
陳輕這邊是由唐悅看守,在唐悅一聲令下後戰鬥開始,因為陳輕今天心裡總是有一股不詳的預感,所以他打算快刀斬亂麻,立刻解決掉戰鬥。
但是沒想到他的對手竟然好像知道陳輕心裡所想的一樣,開局直接一片水彈射來,陳輕躲過之後,對手藉著這些時間釋放了一下覆蓋整個擂臺的禁錮類魔法。
水魔法:粘沼此人能習得這個魔法看樣子也是領悟到了水元素之中的粘性之力,並且想以此來限制陳輕的彈性之力。
而這時陳輕因為已經修煉到了大魔導士的等級,魔力不像從前那麼少了之後。戰鬥方式自然也會改變陳輕瞬間凝聚了大量的水元素圍繞在周圍,一股覆蓋整個擂臺的旋渦之力攪爛了擂臺之中的沼澤。
而這時敵人則是也馬上釋放了一個防禦類的魔法讓自己不陷入陳輕旋渦之力的控制之中。
水魔法:水泡對手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由水元素組成的元素泡,包裹著自身,並且在元素泡之中灌注了粘性之力,讓旋渦之力的作用大幅度的減少,而自己本身也是極力控制著水泡不讓它失去平衡。
陳輕知道對手的想法,因為魔力等級較低,所以覆蓋一個擂臺的旋渦之力持續不了太久,而對手只要撐著陳輕的魔力耗盡好了。
但是陳輕可沒有傻到一直去做無用功,他看了一眼天空,心想既然今天霧大我就用這霧來戰鬥。
陳輕沒有收起旋渦之力,因為他一旦收起旋渦之力對手肯定也會收起水泡開始新的一輪進攻。
一邊持續著旋渦之力一邊把水元素灌注到大霧之中。對手逐漸發覺天空中的霧似乎越來越濃,但是也沒去想更多。
而陳輕在霧濃到一定程度之後,便讓霧化成了雲,成雲的瞬間收起旋渦之力,把原本維持旋渦之力的水元素灌注到雲層之中,擂臺之上突然就下起了雨。
這時陳輕的對手動了,雙手一揮密密麻麻的水彈飛向陳輕,陳輕立刻運起彈性之力躲避,並且繼續往雲霧之中凝聚水元素。
小雨在幾個呼吸的時間內變成了傾盆大雨。
觀戰的唐悅則是費解的覺得陳輕為何要大費周章的製造雨水,畢竟雨水是不可能砸死人的。
而這時對手也發現了這雨水便是由陳輕透過天空中的濃霧釋放出來的,他邊出手邊開口說道“榜一,難道你覺得雨水能砸死人嗎”
陳輕嘴角一翹,眼神凌厲的說道“雨水當然砸不死人,但是如果是冰雹呢”
水魔法:暴冰雨
突然大雨再次變化,形成冰雹無差別的砸向對手,陳輕憑藉著彈性之力在空中彈射,避開了雲霧的範圍,而對手卻沒有制空能力,最後選擇了認輸。
對手認輸後點了點頭,為陳輕熱烈的鼓起掌來,一臉服氣的說道“榜一不愧是榜一,竟然可以利用天氣來製造出原本這個魔力等級不可能釋放的魔法,我心服口服”
一旁觀戰的唐悅也是在心裡暗自想著“第四種解,這個陳輕究竟還會多少”
而陳輕也是笑了笑拱了拱手跟對手說道“很棒的戰鬥方式,承讓了”
而這時陳輕內心突然一陣不安,陳輕彈性之力注入跳躍到高處,觀察幾個擂臺正在發生的戰鬥,瞬間他把目光聚集在了小邱的擂臺上。
他的對手是之前他曾注意過的那個張業成,陳輕腦海瘋狂的轉動,張業成憑藉著遠超同齡人的淬體,完全有可能對小邱造成生命危險,但是元素之心在主人受到致命威脅的時候會主動護住,所以張業成不可能可以殺死小邱,那到底是什麼呢”
楊野的擂臺,藍相雨的擂臺,柳焰還沒上場,柳焰不可能會有危險,正當陳輕快速思考的時候,與小邱激戰的張業成眼裡突然出現一抹黑色,隨後張業成不顧小邱攻擊的暴起一拳打進小邱的腹部小邱直接失去抵抗能力而這時陳輕注意到張業成的行動他並沒有立刻去支援小邱,因為他之前已經算過了這一幕,小邱不會有生命危險,也許還有其他的危險還沒出現。
隨後張業成立刻緊接著一拳攻擊小邱,這時候一旁觀戰的樓藝動了,瞬間來到小邱的身邊。
陳輕一看樓藝動了之後,心裡的不安湧到了最高。他沒再多想立刻衝到小邱的擂臺,陳輕落地之後一抬眼。
樓藝的眼中也出現了一抹黑色,小邱腹部被穿透,元素之心炸裂。
另外六位教官元素之力爆發,整個新兵部震動,瞬息來到樓藝面前。
唐悅看著好似已經身死的小邱,雙手忍不住的顫抖著。她現在極度的憤怒,但是他還是保持了一絲理智,畢竟現在小邱還在對方手上“樓藝,你在幹什麼?”
樓藝臉上充滿疑惑的說道“樓藝?那是誰?”
看到這一幕陳輕明白了,暗夜四殺之中的鬼影,張業成與樓藝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鬼影下了鬼影術。
比賽自然已經中斷,新兵們紛紛聚集在一塊,看著與以往不同的樓藝教官,內心忍不住顫抖,因為樓藝現在周圍包裹著的魔力太詭異了,強大且可怕。
唐悅的眼神之中已經充滿了紅血絲,但是她還是極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過後唐悅開口道“鬼影,好大的手筆,你想要幹什麼”
“唐悅,看到自己救命恩人的孩子死在了自己面前是什麼感受,很憤怒吧,哈哈哈哈哈哈,可是我沒時間跟你廢話,再過一會兒你們的聖騎士就要感受到我了吧,而我這次的目標只有舞姬之子一人,不過離開前順便把這一屆的新人,塔羅國的花花草草給剪一剪也是不錯的”
鬼影心滿意足的說著,說完還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面對著的是一眾美味佳餚此時突然響起一個突兀的聲音。
“哎,我就知道那個死鬼靠不住,還好我留了一手,小唐,已經沒事了,因為我來了”
唐悅聽到這個聲音,情緒瞬間崩塌,淚水在眼中不斷的湧出出,而在唐悅的眼前,邱運沉緩緩的浮上了空中,臉上沒有腹部被穿刺的痛苦,而是一片溫暖和煦,讓這片大霧瀰漫的天空突然耀眼了起來鬼影看著眼前這一幕,所有的心滿意足,所有的得意盡數消失,只剩下恐懼,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恐懼,鬼影不再多言,立刻準備解除鬼影術,準備脫身。
只見“邱運沉”抬手,在騎士部的深處突然一聲震動,隨後瞬息之間,邱運沉手上出現了一把長槍。
長槍隨手射出,穿透樓藝的身軀,可卻沒有任何的傷口出現。新兵部的眾人紛紛面露不解,但是隻有唐悅知道為何,沙啞的喃喃自語的說道“青絲之槍,只斬汙穢”
陳輕看著這一幕終於是放下心來,鬼影,已經死了。
隨後“邱運沉”緩緩落地,緩緩的向唐悅走來,“邱運沉”蹲下身子撩開唐悅的長裙,看著眼前的一幕說道“小唐,沒必要這樣呀,那本來也不是你的錯”
而此時的唐悅早已說不出任何的言語,只是緊緊的抱著“邱運沉”,放聲的大哭,哭的喉嚨沙啞,哭的聲嘶力竭隨後“邱運沉”依舊帶著淺淺的笑容拍了拍唐悅的背,說道:“這麼多年,你受委屈了,是哪幾個老頭欺負你,你跟我說,我去打他們”
唐悅面容早已崩壞,聽到這話,只是不斷的搖頭。
又過了幾秒,新兵部的上空圍繞著趕來的密密麻麻的騎士,而處於最上空的一名胸口映著金色徽章的騎士看到這一幕後。
落地,來到“邱運沉”身前,單膝下跪,用醇厚的嗓音說道“恭迎舞姬大人。”
隨後高空之中的騎士,新兵部的新兵,教官,紛紛落地,圍在“邱運沉”周圍一圈,與聖騎士大人一樣單膝下跪,齊聲說道“恭迎舞姬大人”
隨後“邱運沉”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且深邃,大手一揮,眾人紛紛重新站起,但是依舊恭敬的站著。
隨後“邱運沉”說道“誰能來跟我解釋一下,現在的騎士團都在幹什麼,暗夜的刺客竟然可以隨意出入,我柳青絲的孩子竟然差點身死,來,誰來給我一個說法,宮衛之,你來說”
胸口佩戴著金色徽章之人並未開口,只是直視著“邱運沉”,隨後右手撕下胸口的徽章,捏的粉碎,這才開口道“從今往後,我宮衛之不再是騎士團的一員,只會守護在您的身邊”
聽到這話“邱運沉”的表情才逐漸好轉,冷哼了一聲後又說道“你去告訴那個窩囊廢,死後別來找我”
這話傳入宮衛之的耳中,即使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他,心裡也沒忍住顫了顫。
只好低頭回答“收到”
而聽到答覆後的“邱運沉”再次露出和煦的笑容,只是這次這個笑容是對著陳輕一行人的“小邱都跟我說了,你們都很棒,謝謝你們對我孩子的關愛”
而聽到這句話,眾人紛紛不知所措,最為誇張的便是藍相雨,渾身激動顫抖著,她好想把這一句話錄下來,掛在以後自己家裡的牆上,每天祭拜。
隨後“邱運沉”再次揮了揮手說道“都散了吧,我也要走了”
話音落下,邱運沉再次昏迷,往後倒下,只是這一次多了一名叫宮衛之的人扶著他,把他扶到了恢復室之中。